娶个疯婆娘，她竟带我从赤贫赚成富豪

…人选倒是还有一个。就是怕你们老许家没那个胆子娶。”
我爹赶紧凑过来。
“谁？只要是个活人，缺胳膊少腿咱都不嫌！”
张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柳树堡的宋巧巧。”
我手里的火柴“啪”掉在地上。
张婶开始比划。
“那丫头你们也听说了吧？远近闻名的疯婆娘！上门提亲的，不管啥条件，全给撵出来了。上个月拿扫帚把镇上开饭馆的老板打得鼻青脸肿。前天又拿砖头把西村养鱼大户的儿子砸出了血。”
她瞥了我一眼。
“大成，你要是不怕死，明天婶子带你去试试。万一那疯婆娘看你顺眼呢？”
我爹娘对视一眼，脸都白了。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老鼠磕木头的声音。
我闭上眼。
脑子里闪过宋巧巧拿砖头抵太阳穴的样子。
又想起石碾子上那个笑眯眯分花生的小姑娘。
我一咬牙。
“去。她敢嫁，我就敢娶。”
07.
第二天，我提着两包红糖和一捆粉条，跟着张婶进了宋巧巧家的院子。
我做好了被扫帚打出去的准备。
甚至在裤腰带里塞了块垫肩的棉布——万一她砸石头，好歹能挡一下。
结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宋巧巧的爹一看见我，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三步并两步冲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东西，拉着我的手就往屋里拽。
“大成来了？快进屋！快上炕！”
她娘手忙脚乱地翻出一盒没开封的茶叶，泡了满满一搪瓷缸子端到我面前。
“大成啊，喝茶，喝茶！”
她爹在旁边**手，笑得满脸褶子。
这架势让我后背一阵阵发凉。
怎么回事？
上次骂我穷酸、差点戳瞎我眼珠子的人，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还没想明白，里屋的门帘被掀开了。
宋巧巧走了出来。
她手里抓着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把瓜子壳吐在我脚边。
她翻了个白眼。
“哟，这不是许大穷蛋吗？怎么着，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跑我家骗吃骗喝来了？”
我脸涨得通红，攥着衣角，半天憋出一句。
“我……我是来提亲的。”
她嗑瓜子的动作停了。
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我屏住了呼吸，做好了挨砸的准备。
她突然冷笑一声。
“行。”
“我嫁。”
屋子里瞬间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她爹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真的？巧巧你答应了？老天爷开眼了！”
她娘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差点掐进肉里。
“大成！咱定日子！下月初六就是好日子！彩礼一分不要！我们还倒贴！一辆飞鸽自行车，一台缝纫机！”
我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屋子疯了似的人。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这辈子怕是完了。
08.
结婚那天，天阴得像扣了口锅。
我们村破天荒地热闹了一回。
但来吃席的人，清一色全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和不懂事的小孩。
年轻人一个都没来。
村里凡是听说过“柳树堡疯婆娘”名号的，全躲得远远的。
吹唢呐的师傅站在院墙外面吹，说什么都不肯进院子。
新娘子被接进门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闹洞房。
连我家那条看门的**都夹着尾巴钻进了柴房。
流水席上的菜，大家扒拉两口就跑，生怕新娘子突然从屋里冲出来掀桌子。
到了晚上八点多，院子里空得能跑马。
我站在新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盆洗脚水，腿肚子转筋。
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推开了贴着红双喜的木门。
屋里只点了一根红蜡烛。
宋巧巧穿着红棉袄，蒙着红盖头，坐在炕沿上一动不动。
我把洗脚水轻手轻脚地放在地上，转身去墙角抱我的铺盖卷。
就这样，来到了故事开头那一幕。
她扯下盖头砸在我脸上。
她掏出那把小刀拍在我手心。
她红着眼哭着骂我**。
我看着手里那把跟了她四年的小刀，浑身的血都凉了，又猛地烧了起来。
“你……这些年……全是装的？”
“不装？不装你能娶到我？”她用力擦掉眼泪，声音发抖。“你家穷成这样，我不把自己弄成个疯子，我爹娘怎么可能点头？”
我张了张嘴。
“可你把那么多人都打了……”
“打就打了。”她抬头看我，眼圈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