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投诉我家古树，我连夜刨根，全楼跪求我种树
！"
"事实而已。"
我拎起包，绕过他们夫妻俩，踩着泥水往外走。
身后，钱芳还在那儿跳脚骂，但刘强拉了她一把，低声说了句什么，她才闭了嘴。
我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单元门口的那片泥泞地面上，刘强的拖鞋印和钱芳的拖鞋印交错在一起。
旁边是物业搬来的沙袋，歪歪扭扭地堆了一排。
以前，那里是一片干干净净的水泥地。
樟树的树冠把雨水挡在外面，地面连湿都不怎么湿。
我上了公交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手机震了一下，是业主群的消息。
老周发了一张地下室储藏室的照片，地上全是水，纸箱子泡得稀烂。
配文："我存了八年的茶叶，泡了。"
底下一片唏嘘。
没人直接说是刘强的错，但也没人安慰刘强。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第五章
暴雨过后的第二天，物业经理小孙亲自上了门。
"苏姐，您看这个事……"
他站在我家院门外面，看着院子里那个被冲得面目全非的大坑，脸上全是为难。
"什么事？"
"昨天那场暴雨，地下室进了水，二楼和三楼都有不同程度的渗水，好几户业主打电话到我们物业投诉了。"
"投诉谁？"
"这个……"小孙的眼神飘了一下，"情况比较复杂。"
"说人话。"
"张主任让我来问问，您院子里这个坑，能不能尽快处理一下？铺平了，夯实了，下次再下雨就不会往外冲水了。"
"铺平？"我反问他，"铺平了也没用。以前之所以不冲水，靠的是那棵树的根系。根系扎了两米多深，把土固住了。现在根也刨了，土也松了，你就是铺十层水泥，地底下的水也会找路往外渗。"
小孙的脸僵了一下。
"那您看……有什么办法？"
"有。"
"什么办法？"
"种棵树。"
小孙："……"
"种一棵十二年的大樟树，长出两米深的根系，就能固土防水了。"我平静地看着他，"你去哪儿找一棵现成的十二年大樟树？"
小孙的表情像吞了只**。
"苏姐，您这不是为难我们嘛……"
"不是我为难你们。"我靠在门框上，"是你们为难你们自己。这棵树是谁要砍的？是**下的通知，是刘强投诉的。现在出了问题，凭什么来找我？"
"可水是从您院子里出去的……"
"那我把院门焊死，水流不出去，全泡在我自己院子里，行不行？"
"那也不合适啊……"
"那你倒是说说，什么合适？"
小孙站在门口，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冒出一句："要不……您重新种一棵？小点的也行，慢慢长？"
"种在哪？这个坑里？"我指了指院子中间那个凹坑，"你觉得新种的小苗能扛住下一场暴雨？你信不信栽下去第二天就被冲走了？"
小孙彻底没话说了。
他挠了挠头，讪讪地走了。
半小时后，我的手机又响了。
吴主任打来的。
"小苏啊，我是社区的老吴。"
"吴主任，**。"
"那个……你们楼里的事我都听说了。你看能不能这样，我们社区出面协调一下，先想个临时的办法，把排水的问题解决了，别让其他住户再受影响了？"
"吴主任，您说的临时办法是什么？"
"比如……在你院子里修个简易的排水沟？"
"我院子是我的产权范围，您要在我的地盘上施工，得经过我同意吧？"
"那当然，所以才跟您商量嘛。"
"行啊，我同意。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费用谁出？"
吴主任停顿了两秒。
"这个……按理说应该是物业出，但物业说他们没有这笔预算……"
"那让投诉的人出啊。"我的语气轻描淡写，"这事儿的起因是刘强的投诉，树砍了才导致排水出问题。费用当然应该由投诉方承担。"
"这……小苏你这个说法，刘强肯定不会同意。"
"他不同意，那就算了。"
"可是……"
"吴主任，我把话撂这儿了。我的树，我种了十二年，一声不吭就砍了，我都没找谁赔钱。现在因为砍了树出了问题，谁制造的问题谁负责，天经地义。您找我，找错人了。"
我挂了电
"事实而已。"
我拎起包，绕过他们夫妻俩，踩着泥水往外走。
身后，钱芳还在那儿跳脚骂，但刘强拉了她一把，低声说了句什么，她才闭了嘴。
我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单元门口的那片泥泞地面上，刘强的拖鞋印和钱芳的拖鞋印交错在一起。
旁边是物业搬来的沙袋，歪歪扭扭地堆了一排。
以前，那里是一片干干净净的水泥地。
樟树的树冠把雨水挡在外面，地面连湿都不怎么湿。
我上了公交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手机震了一下，是业主群的消息。
老周发了一张地下室储藏室的照片，地上全是水，纸箱子泡得稀烂。
配文："我存了八年的茶叶，泡了。"
底下一片唏嘘。
没人直接说是刘强的错，但也没人安慰刘强。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第五章
暴雨过后的第二天，物业经理小孙亲自上了门。
"苏姐，您看这个事……"
他站在我家院门外面，看着院子里那个被冲得面目全非的大坑，脸上全是为难。
"什么事？"
"昨天那场暴雨，地下室进了水，二楼和三楼都有不同程度的渗水，好几户业主打电话到我们物业投诉了。"
"投诉谁？"
"这个……"小孙的眼神飘了一下，"情况比较复杂。"
"说人话。"
"张主任让我来问问，您院子里这个坑，能不能尽快处理一下？铺平了，夯实了，下次再下雨就不会往外冲水了。"
"铺平？"我反问他，"铺平了也没用。以前之所以不冲水，靠的是那棵树的根系。根系扎了两米多深，把土固住了。现在根也刨了，土也松了，你就是铺十层水泥，地底下的水也会找路往外渗。"
小孙的脸僵了一下。
"那您看……有什么办法？"
"有。"
"什么办法？"
"种棵树。"
小孙："……"
"种一棵十二年的大樟树，长出两米深的根系，就能固土防水了。"我平静地看着他，"你去哪儿找一棵现成的十二年大樟树？"
小孙的表情像吞了只**。
"苏姐，您这不是为难我们嘛……"
"不是我为难你们。"我靠在门框上，"是你们为难你们自己。这棵树是谁要砍的？是**下的通知，是刘强投诉的。现在出了问题，凭什么来找我？"
"可水是从您院子里出去的……"
"那我把院门焊死，水流不出去，全泡在我自己院子里，行不行？"
"那也不合适啊……"
"那你倒是说说，什么合适？"
小孙站在门口，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冒出一句："要不……您重新种一棵？小点的也行，慢慢长？"
"种在哪？这个坑里？"我指了指院子中间那个凹坑，"你觉得新种的小苗能扛住下一场暴雨？你信不信栽下去第二天就被冲走了？"
小孙彻底没话说了。
他挠了挠头，讪讪地走了。
半小时后，我的手机又响了。
吴主任打来的。
"小苏啊，我是社区的老吴。"
"吴主任，**。"
"那个……你们楼里的事我都听说了。你看能不能这样，我们社区出面协调一下，先想个临时的办法，把排水的问题解决了，别让其他住户再受影响了？"
"吴主任，您说的临时办法是什么？"
"比如……在你院子里修个简易的排水沟？"
"我院子是我的产权范围，您要在我的地盘上施工，得经过我同意吧？"
"那当然，所以才跟您商量嘛。"
"行啊，我同意。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费用谁出？"
吴主任停顿了两秒。
"这个……按理说应该是物业出，但物业说他们没有这笔预算……"
"那让投诉的人出啊。"我的语气轻描淡写，"这事儿的起因是刘强的投诉，树砍了才导致排水出问题。费用当然应该由投诉方承担。"
"这……小苏你这个说法，刘强肯定不会同意。"
"他不同意，那就算了。"
"可是……"
"吴主任，我把话撂这儿了。我的树，我种了十二年，一声不吭就砍了，我都没找谁赔钱。现在因为砍了树出了问题，谁制造的问题谁负责，天经地义。您找我，找错人了。"
我挂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