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总监请客吃饭，同学偷组团蹭吃，我直接甩手潇洒离场
一个喝水的动作然后放下了。
孙凯在桌下交叉了一下双手。
秦涛最先开口，表情平稳，甚至带着笑意："行，结吧。今天顾哥请客，大家好好谢谢他。"
几个人附和了一声，说了些"下次升副总再请"、"还差个CEO啊"之类的话。
我也笑了，站起来，叫服务员进来。
服务员走进包厢的时候，看了看那些陌生的面孔，又看了看我。
然后她说出了那句话。
"先生，两桌一共，五千三百四十元。"
我把账单夹打开，逐条扫了一遍。
龙虾，六百八。剑南春两瓶，五百六。佛跳墙，三百六十八。清蒸桂花鱼，二百八十八。
还有几道菜，我完全没见过名字。
合上。
"帮我把我们这边这桌的账单独打一份。"
服务员犹豫了一下，点了头，去操作了。
马宏开口了："顾哥，这是干嘛？都是一起的嘛。"
"一起的？"我说，"那桌人我一个不认识。"
马宏笑了一下："但我们认识啊。今天你请客，热闹一点不好吗？多几个人有什么关系。"
"是你请的客，还是我请的？"
马宏的笑往下收了收，没完全收住。
韩波接过话，语气拿捏得恰恰好，不急不缓："顾辰，今天的安排确实有点欠考虑。但人已经来了，饭也吃了，你刚升了总监，面子上的事……"
"谁的面子？"我看着他。
"大家的嘛。"
"大家的面子，用我的钱撑？"
韩波把牙签放下了，没有再接。
沈玲的声音比平时柔了半度："陈……顾辰，别这样了，那边的人都已经吃完了。你要是不结的话，场面挺不好看的。"
"什么叫不好看？"我说，"不认识的人被拉到我的饭局上，吃了三千多块钱的菜，让我买单。你觉得这个好看？"
没有人接话。
角落里那些不认识的人终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穿棕色夹克的男人放下了筷子，抬头看了看这边，碰了碰旁边那个卷发女人的胳膊，小声说了句什么。
秦涛叹了口气。
他放下茶杯，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态。
"顾哥，我跟你实话说。那边有几个人，是托我来的，想见见你。你现在升了总监，以后说不定有些合作的机会……"
"认识我？"
"就是见个面，吃顿饭，大家交个朋友……"
"用我的钱请你的朋友，你提前都安排好了，就等我来买单。"
我这句话不是带着情绪说的。
语调很平，节奏很稳。
但它落在桌面上以后，谁都没有再出声。
服务员回来了，递了一张新的账单。
我看了一眼：二千二百六十元。
刷***，输密码，签字。
收据折好，放进上衣口袋。
站起来。拿外套。拿包。
"我请了七个人，"我说，"不是七加十五个人。"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从叶青身边经过。
她动了一下，像要站起来。
我没停。
她也没有站起来。
我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
第八章
走廊的地毯是深灰色的，走过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推开旋转门的时候，外面的风迎面扑过来。
路灯照在停车场入口的铁栏杆上，有一种冷冷的光泽。
我找到车，上去，关门。
在驾驶座上坐了几秒钟，把额头靠在方向盘上，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累，是需要一个从那个场面里抽离出来的间隔。
三秒之后，我直起身，发动了车。
从停车场出来，上主路，路灯往后退。
车里没有声音。
手机在副驾驶座上一直在亮，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进来。
我没有看。
开到二环的时候速度提起来了，沿着高架桥走了一段，远处的商业区霓虹闪烁，投射在挡风玻璃上的倒影一闪一闪的。
手机响了。
不是微信，是电话。
屏幕上显示：韩波。
我接了。
"顾辰，你冷静一下，那边的桌子……"
"我很冷静。"
韩波停了一秒，调整了语气，压低了声音，像是在提醒一个同僚注意影响："你这样走了，那一桌没人结，他们会觉得是赖账的，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你刚升了总监，这时候……"
"那一桌不是我的账，跟我什么名声有什么关系。"
"但大家……"
我挂了。
接下来两分钟，手机安
孙凯在桌下交叉了一下双手。
秦涛最先开口，表情平稳，甚至带着笑意："行，结吧。今天顾哥请客，大家好好谢谢他。"
几个人附和了一声，说了些"下次升副总再请"、"还差个CEO啊"之类的话。
我也笑了，站起来，叫服务员进来。
服务员走进包厢的时候，看了看那些陌生的面孔，又看了看我。
然后她说出了那句话。
"先生，两桌一共，五千三百四十元。"
我把账单夹打开，逐条扫了一遍。
龙虾，六百八。剑南春两瓶，五百六。佛跳墙，三百六十八。清蒸桂花鱼，二百八十八。
还有几道菜，我完全没见过名字。
合上。
"帮我把我们这边这桌的账单独打一份。"
服务员犹豫了一下，点了头，去操作了。
马宏开口了："顾哥，这是干嘛？都是一起的嘛。"
"一起的？"我说，"那桌人我一个不认识。"
马宏笑了一下："但我们认识啊。今天你请客，热闹一点不好吗？多几个人有什么关系。"
"是你请的客，还是我请的？"
马宏的笑往下收了收，没完全收住。
韩波接过话，语气拿捏得恰恰好，不急不缓："顾辰，今天的安排确实有点欠考虑。但人已经来了，饭也吃了，你刚升了总监，面子上的事……"
"谁的面子？"我看着他。
"大家的嘛。"
"大家的面子，用我的钱撑？"
韩波把牙签放下了，没有再接。
沈玲的声音比平时柔了半度："陈……顾辰，别这样了，那边的人都已经吃完了。你要是不结的话，场面挺不好看的。"
"什么叫不好看？"我说，"不认识的人被拉到我的饭局上，吃了三千多块钱的菜，让我买单。你觉得这个好看？"
没有人接话。
角落里那些不认识的人终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穿棕色夹克的男人放下了筷子，抬头看了看这边，碰了碰旁边那个卷发女人的胳膊，小声说了句什么。
秦涛叹了口气。
他放下茶杯，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态。
"顾哥，我跟你实话说。那边有几个人，是托我来的，想见见你。你现在升了总监，以后说不定有些合作的机会……"
"认识我？"
"就是见个面，吃顿饭，大家交个朋友……"
"用我的钱请你的朋友，你提前都安排好了，就等我来买单。"
我这句话不是带着情绪说的。
语调很平，节奏很稳。
但它落在桌面上以后，谁都没有再出声。
服务员回来了，递了一张新的账单。
我看了一眼：二千二百六十元。
刷***，输密码，签字。
收据折好，放进上衣口袋。
站起来。拿外套。拿包。
"我请了七个人，"我说，"不是七加十五个人。"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从叶青身边经过。
她动了一下，像要站起来。
我没停。
她也没有站起来。
我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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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走廊的地毯是深灰色的，走过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推开旋转门的时候，外面的风迎面扑过来。
路灯照在停车场入口的铁栏杆上，有一种冷冷的光泽。
我找到车，上去，关门。
在驾驶座上坐了几秒钟，把额头靠在方向盘上，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累，是需要一个从那个场面里抽离出来的间隔。
三秒之后，我直起身，发动了车。
从停车场出来，上主路，路灯往后退。
车里没有声音。
手机在副驾驶座上一直在亮，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进来。
我没有看。
开到二环的时候速度提起来了，沿着高架桥走了一段，远处的商业区霓虹闪烁，投射在挡风玻璃上的倒影一闪一闪的。
手机响了。
不是微信，是电话。
屏幕上显示：韩波。
我接了。
"顾辰，你冷静一下，那边的桌子……"
"我很冷静。"
韩波停了一秒，调整了语气，压低了声音，像是在提醒一个同僚注意影响："你这样走了，那一桌没人结，他们会觉得是赖账的，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你刚升了总监，这时候……"
"那一桌不是我的账，跟我什么名声有什么关系。"
"但大家……"
我挂了。
接下来两分钟，手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