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莫慌,本尊只是渡你成仙

来源:fanqie 作者:刀育良 时间:2026-05-03 22:02 阅读:53
道友莫慌,本尊只是渡你成仙魅娘魅娘热门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大全道友莫慌,本尊只是渡你成仙(魅娘魅娘)
妹子,你这胸口太挤了------------------------------------------!,云岭州,献祭司养魔窟,三十七号窟。,一手提饭桶,一手拎扫帚,嘴里叼着半根咸萝卜。,门上钉着一圈又一圈的黄符,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响。门正中间一个巴掌大的小窗口,平时拴着,送饭点到了才开。,啧了一声。“****。”。。,刷着刷着眼皮一沉,再睁眼,魂就钻进了这具同名同姓的少年身上。,开局不是皇子就是世子,再不济也是个家道中落的少爷。,腰上挂着献祭司的木牌,手里塞着一把扫帚,旁边一个老头拍着他肩膀说,小文啊,醒了?醒了赶紧干活,三十七号窟那位今天还没吃饭呢。。。世道不太平,妖魔横行,**说要抓些散修妖魔回来,关进养魔窟里养肥养顺。养到节气一到,押上祭台,献给国运气运,求个风调雨顺。,冷眼看下来,早就把这层遮羞布给扒透了。?
**。
这就***是给外头那几尊惹不起的灭世大妖,准备的精加工外卖流水线。
**打不过大妖魔,为了不被灭国,私底下当了替妖魔收割底层的白手套。献祭司就是个官方认证的黑心屠宰场,专门抓那些没靠山的小妖,关在这里头洗去一身驳杂妖气,养得白白胖胖,最后切好端上大妖魔的餐桌。
而养妖魔的这脏活儿,没人愿意干。
干这活儿的人叫祭奴。
文武就是个祭奴。
在这个替庄家办事的屠宰场里,他文武就是个拿二十文底薪、还得替食材背锅的最底层牛马。
一个月二十文工钱,两顿稀粥一顿干的。每天的活儿就是挨个窟送饭、扫地、记录窟里那位的状态。
最坑的是那一摞规矩。
妖魔死了扣钱。
妖魔生病扣钱。
妖魔体损扣钱。按位算,断一根指甲扣五文,断一颗牙扣十文,掉一缕头发扣两文。
妖魔自己撞墙撞死了,祭奴垫命。
文武头一回听完这规矩,差点没气晕过去。
“合着老子穿越过来给妖魔当保姆?”
“一个月二十文工钱,妖魔伤了一根指甲扣五文,老子干四天活儿等于白干?”
“这**是穿越,还是发配?”
骂归骂,活儿还得干。
他扛着扫帚和饭桶,挨个窟送饭。前面三十六个窟,里头那些位倒还算给面子,开窗口接饭关窗口,不哼不哈。
到了三十七号窟。
送他出门的守窟老头特意多嘱咐了一句。
“小文啊。”
“这一窟,格外当心。”
“窟里那位叫魅娘。是只尸魅,养了八年了。前两任祭奴都栽在她手上。”
“记住,开窗口可以,开门不行。她说什么你别听,她变什么你别看。”
文武当时点了点头。
心想,再凶的妖魔关在窟里也就是只关在窟里的妖魔。老子又不开门,怕个屁。
这会儿真到了门口。
文武抬手,咚咚咚地敲了三下。
“开饭了。”
窟里没动静。
文武等了片刻,把小窗口的铁拴拨开。
窗口咔的一声开了。
他端起饭碗刚要往里递,眼角余光一扫。
窗口对面,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紧紧贴着窗口里头,距离他的脸不到三寸。
眼眶里头黑得没一点白眼仁。
文武差点把饭碗甩出去。
“**!”
他往后一仰,**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窗口里那双眼睛眨了一下。
“小哥哥。”
声音又轻又软,从窗口里飘出来,跟一根羽毛刮在文武耳朵上似的。
“你这是什么反应。”
“奴家有这么吓人吗?”
文武坐在地上,揉了揉摔疼的尾巴骨。
他抬头一瞧,那双眼睛已经从窗口前撤开了,露出小窗口后头一张脸。
白得像月光泡过。
眉眼细细的,嘴唇没什么血色,浅浅一抹粉。眼眶里的黑色已经褪了,眼白白得跟珍珠似的,眼仁黑得像浸了墨。
这种脸,搁现代去当网红,能吊打半个直播平台。
文武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
“没吓人。”
“就是有点突然。”
他把饭碗往窗口里一递。
“吃饭。”
魅娘没接。
她隔着窗口,歪着头打量文武。
看了半晌,她笑了一下。
这一笑,文武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那张脸自带一层柔光,整个养魔窟的灯都暗了。
“小哥哥。”
“你叫什么名字?”
文武眼皮跳了一下。
他知道这是媚术。守窟老头叮嘱的她说什么你别听,就是这玩意儿。
可他想了想。
听一下又怎么了?
他又不是小媳妇,听几句软话还能听出毛病?
“文武。”
他随口一答。
“文武哥哥。”魅娘把这名字含在嘴里念了一遍,嗓子又软了三分。
“文武哥哥,能不能放奴家出去?”
“奴家不是妖魔。”
“是你们献祭司抓错人了。”
文武点了点头。
“嗯。”
“再骗。”
“接着骗,我爱听。”
魅娘嗓子里的那口气咽了回去。
她长这么大,骗过的祭奴一只手数不过来。话说到这一步,对面那个不是面色一软就是眼神发直,没见过这种回话的。
她吸了口气,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文武哥哥。”
“奴家真的是冤枉的。”
“奴家原是江南一户人家的女儿,被黑道劫了魂,魂魄被关在这具尸身上,献祭司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奴家抓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拿袖子擦眼睛。
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窗口下沿,溅起小小的水花。
文武看着,啧了一声。
“可以可以。”
他双手抱在胸前,靠着对面墙壁。
“演技不错。”
“不过妹子,台词太老套了,扣分。”
“江南人家的女儿,魂魄被劫,这剧本我穿过来这四天听过三回了,三十二号窟那只狐妖也是这么唬人的,一字不差。”
“你们妖魔界没新本子?”
魅娘擦眼泪的手僵住了。
她瞪着文武,一双梨花带雨的眼睛慢慢地干了。
行。
这套不行,换一套。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窗口。
再回过头来,整个人就变了。
眉眼还是那双眉眼,气场全换了。一头长发挽成高髻,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件黑色绫罗,领口开得低低的,下巴微抬,眼神睥睨。
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
“**。”
“爬过来。”
文武眯起眼。
他盯着窗口里那位看了好半天。
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
看完了,摇头。
“胸口太挤了。”
魅**手指顿在半空。
“……什么?”
“我说你这身衣服剪裁不行。”
文武把脸贴近窗口,伸出手指,隔着铁条比划。
“你看,你这领口开得是低,但是料子不对啊,你这是绫罗,绫罗这种料子讲究的是垂坠感,你硬往胸口堆,堆出来的是肉,不是势。”
“真正的女王款,得是冷的,得是利的,得是那种一眼看过去三尺以内不能近身的。你这个,软啦吧唧的,气场全泄了。”
“扣分。”
魅娘:“……”
她从妖魔界出道至今,三百年了。
被骂过,被骗过,被砍过,被烧过。
头一回被人嫌弃剪裁。
她深吸一口气,又是一个转身。
这一转,气场又变了。
高髻散下来,长发披到腰下,一身黑变成了白衣红妆,两眼含泪,一副柔弱可怜的小姐模样。
她半倚在窟里的石壁上,腕子抬到额前,轻轻一叹。
“奴家自**身子弱。”
“今日见到文武公子,竟生出几分别样心思……”
“公子可愿……怜惜奴家?”
文武在窗口外咂了咂嘴。
“也不行。”
魅娘眼皮一跳。
“哪不行?”
“你这调调太肉麻了。”
文武摆摆手。
“我跟你讲,这种我见多了,叫白月光款,主打一个柔弱可怜。但是你少了点东西。”
“病气。”
“懂吗?真正的白月光得有一种说不清的病气,得让人觉得她明天就死了,今天得抓紧。你这个红光满面的,一看就是练家子,谁信你身子弱?”
“扣分。”
魅娘抓着石壁的手指甲嘎吱响了一声。
她在养魔窟里关了八年。
八年里,每来一个新祭奴,她都按惯例走一遍流程。楚楚可怜款、女王款、白月光款、双马尾款。
从来没翻过车。
她变换七十二种模样,对面那个不是流哈喇子就是直接掏钥匙开门。
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是个祭奴,还是个戏园子的老板?
“文武哥哥。”
她咬着牙,把哥哥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到底要什么样的?”
文武听见这话,眼睛一下亮了。
他贴近窗口,搓了搓手。
“你早问啊。”
“我要那种,狂的。”
“最好是从坟里爬出来的那种,浑身带血,眼睛是红的,一开口要的不是奴家奴家,是吃了你。”
“那种带劲。”
窗口里魅娘愣了一下。
她看着文武那张写满期待的脸。
心里一寸一寸地凉。
这祭奴有病。
她在心里啐了一口,正打算再变一个款来糊弄过去。
窗口外文武又凑上来。
“别变了。”
“我教你。”
“你这具尸身原本就是从坟里捞出来的对吧?你别藏着掖着,把原本那张脸亮出来。”
“狰狞点。”
“凶点。”
“最好獠牙长一点,眼睛红一点,把我看得直哆嗦的那种。”
“那才有味道。”
魅娘:“……”
她瞪着窗口外的文武,胸口起伏了好半天。
行。
你想看是吧。
你想看真的是吧。
她也不演了。黑色绫罗一散,长发披散下来,整张脸的皮在文武眼皮底下一寸一寸往下垂、往下烂。
白皙的皮肤变青、发紫,嘴唇撕裂开,露出底下两排森森的獠牙。眼眶里那双珍珠似的眼仁裂开,渗出血红的瞳孔。十根白生生的手指变成黑色长甲,每一根都比她原本的手指长出三寸。
她猛地扑到铁门后头,整张鬼脸贴在小窗口上,一声尖啸。
“吃了你!”
窗口里冲出一股阴风,腐臭味扑了文武一脸。
文武脚一软,往后退了半步。
他刚想骂一句**。
窗口里那只黑色长甲,已经从窗口缝里探出来,直勾勾抓向他的脸。
刺啦一声。
黑色长甲擦着文武的脸颊划过去,在他左脸划下三道白痕。
连皮都没破。
就在长甲触到脸的那一刻,文武脑子里冷不丁响起一道声音。
冰冰凉凉。
“检测到宿主即将受到妖魔攻击。”
“被妖魔攻击就变强系统,启动。”
“叮。”
“宿主受到尸魅攻击。”
“防御+1。”
文武僵在原地。
窗口里的魅娘也僵在原地。
她那只黑色长甲还卡在窗口缝里,三根爪尖断了一根,断口处冒着青烟。
她自己的脸,比文武还懵。
养魔窟外,风刮过门上的符纸,哗啦哗啦响。
文武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被划过的左脸。
光滑。
完整。
一点伤都没有。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点黑甲断裂的粉末。
倒吸了一口凉气。
“**。”
“你指甲断了?!”
文武一个箭步扑上去,一把抓住魅娘还卡在窗口缝里的那只手。
“你赔钱!”
“妖魔体损,按位算,断一根指甲扣老子五文!”
“你知不知道老子一个月才二十文工钱?你这一爪子下去,我四天活儿白干!”
窗口里魅娘整张鬼脸僵成了一块石头。
她一双血红的瞳孔死死盯着文武。
刚才那阵狰狞气、嗜血气、要吃人的气。
全没了。
整个三十七号窟里,只剩下她那只被攥住的爪子,和窟外那个红着眼睛跟她要五文钱的男人。
“你……”
魅娘嘴皮哆嗦了一下。
“我……”
她活了三百年,被砍过,被烧过,被符箓贴过,被法器封过。
头一回,被一个祭奴拽着手,问她要五文钱。
文武看她不说话,眼一瞪。
“别装哑巴。”
“你这指甲是不是从你手指上长出来的?是不是你身上的零件?”
“零件断了找你赔不找你赔找谁?”
他越说越来劲。
“魅娘妹子,你听我跟你讲讲道理啊。”
“咱们献祭司是文明单位,明码标价,你看后头那块牌子。”
“断指甲五文。断牙十文。掉头发两文一缕。少一颗牙我能记你三天的账,少一根指甲,我这个月别想见着饭。”
“你今天得给我个说法。”
窗口里的魅娘愣住了。
她现在比文武还想哭。
她那只被攥住的黑色长甲,明明是用来抓人脖子吃血肉的。
怎么三百年的修行,落到了讨债的下场?
文武摸了摸自己那张毫发损的脸,又看了看自己手里这只可怜兮兮的爪子。
刚才那道冷冰冰的声音,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被妖魔攻击就变强系统。
防御+1。
文武的脸上慢慢地、慢慢地,露出一抹笑。
这笑容从眼角先咧开,一直咧到耳根。
他松开魅**爪子,往后退了半步。
然后把右脸凑到窗口前。
“算了。”
“账先记着。”
“魅娘妹子,刚才那一爪子手感不错,刚好给我挠了挠*。”
“来,左脸划完,右脸也得划,对称着来。”
“再三道。”
窗口里的魅娘瞪着这张凑过来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抬起爪子。
半空中又收住了。
她终于反应过来。
对面这祭奴,他不是没怕。
他是根本不需要怕。
她那一爪子下去,连皮都没破。
她开始一寸一寸地往后退。
文武眼一瞪。
“别走啊妹子。”
他熟练地伸手把铁门窗口上的拴卡死,半个身子探进小窗口,眼睛里闪着一种这个朝代还没有的光。
“桀桀桀。”
“魅娘妹子。”
“刚才没发挥好是吧?”
“来,把你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
“今天你要是不能把我这脸抓出血——”
“我扣你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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