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皇要我接纳舞姬，我反手交出凤印：这个皇后我不当了

西域舞姬在殿上献舞，萧煜看得痴了。
他握着我的手，眼神却落在那个叫伊娜的女人身上：
“阿沅，朕想给她一个家，一个只有我们三个人的家。”
我抽出手，端起酒杯，笑得温婉：
“陛下，臣妾善妒，容不下旁人。”
他脸色一沉：“你！”
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继续道：
“所以，臣妾自请下堂，恭祝陛下与伊娜姑娘，一生一世一双人。”
****瞬间寂静，萧煜脸上的得意与期待寸寸碎裂。
他猛地起身，打翻了面前的案几，失态地朝我吼道：
“朕不准！沈沅，你当皇后，是朕的恩赐，你想走，问过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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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的舞姬在殿上献舞。
那抹红色的身影，像一团火焰，灼烧着所有人的眼睛。
尤其是萧煜的。
他坐在我的身侧，大梁朝最尊贵的帝王，此刻握着我的手，力道有些失神。
他的眼神，却越过我，黏在那叫伊娜的舞姬身上。
一曲舞毕，满堂喝彩。
伊娜在殿中盈盈下拜，眼波流转，最终怯生生地望向帝位。
望向萧煜。
萧煜笑了。
他终于回过神，低头看我，眼里的痴迷还未散尽，带着一种让我陌生的狂热。
“阿沅。”
他开口，声音温和，像是在与我商量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事。
“你看伊娜，多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朕想给她一个家。”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入了冰湖。
他顿了顿，握着我的手紧了紧，似乎想传递某种安抚的力量。
“一个只有我们三个人的家。”
这句话，他说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
仿佛带了毒的蜜糖，甜腻的表皮下，是穿肠的剧痛。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坦然的期待，忽然觉得这十年的夫妻情分，像一个笑话。
我缓缓抽出自己的手。
那个曾经被他捧在手心，说要牵一辈子的手。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杯中清冽的酒液倒映出我此刻平静到毫无波澜的脸。
我对上他略带疑惑的目光，笑得温婉，一如这十年来，我作为皇后，所必须维持的端庄模样。
“陛下。”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因为我们之间诡异气氛而安静下来的大殿。
“臣妾善妒。”
萧煜的脸色，瞬间一沉。
他眼中的期**始浮现裂痕，取而代之的是不悦和警告。
“阿沅！”他低声呵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没有理会他。
我举起酒杯，对着他，也对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划过喉咙，像是积攒了十年的眼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放下酒杯，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所以，”我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臣妾自请下堂，废黜后位。”
我顿了一下，看着他脸上寸寸碎裂的表情，补上了最后，也是最诛心的一刀。
“恭祝陛下与伊娜姑娘，一生一世一双人。”
“轰”的一声。
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震惊，错愕，不可置信。
萧煜脸上的得意、期待、算计，在这一刻，被我亲手砸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身体的剧烈动作打翻了面前沉重的紫檀木案几。
酒杯、果盘、奏折，稀里哗啦地滚落一地。
狼狈不堪。
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朕不准！”
他失态地朝我嘶吼，俊朗的面容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再无半分平日的温文尔雅。
他指着我，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沈沅！你当皇后，是朕的恩赐！是沈家的荣耀！”
“你想走？你想废后？”
“你问过朕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帝王的雷霆之怒，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上。
我静静地看着他，心中那片冰湖，再也起不了一丝涟漪。
恩赐？
当年是谁在雪地里跪了一夜，求我父亲将我嫁与他，助他登上这九五之尊的位置？
荣耀？
当年又是谁在我耳边许诺，此生唯我一人，后宫虚设，共享万里江山？
如今，他功成名就，皇权在握。
他便忘了。
忘得一干二净。
他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一心恋慕着他的沈沅。
他以为，只要他给一颗甜枣，再挥一挥巴掌，我就会乖乖听话。
他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