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军嫂不当受气包,海岛横着走

娇软军嫂不当受气包,海岛横着走

MY玉米 著 幻想言情 2026-07-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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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顾野 主角
changdu 来源
《娇软军嫂不当受气包,海岛横着走》是网络作者“MY玉米”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知夏顾野,详情概述:“小畜生,我供你吃供你喝,让你替娇娇嫁去海岛怎么了!”沈大强那张油腻的脸因为愤怒挤在一起,额头的青筋暴跳。他抡圆了胳膊,厚实的大巴掌裹着一阵劲风,直冲沈知夏的左脸狠狠扇去。旁边站着的王桂枝假惺惺地捏着一块的确良手帕,捂着嘴惊呼。“大强,你别打夏夏呀,这丫头就是没吃过下乡插队的苦,舍不得城里的商品粮。”躲在王桂枝身后的沈娇娇,正穿着一身簇新的布拉吉连衣裙,眼底掩不住幸灾乐祸的光。原本该结结实实挨上这...

精彩试读


“小**,我供你吃供你喝,让你替娇娇嫁去海岛怎么了!”

沈大强那张油腻的脸因为愤怒挤在一起,额头的青筋暴跳。

他抡圆了胳膊,厚实的大巴掌裹着一阵劲风,直冲沈知夏的左脸狠狠扇去。

旁边站着的王桂枝假惺惺地捏着一块的确良手帕,捂着嘴惊呼。

“大强,你别打夏夏呀,这丫头就是没吃过下乡插队的苦,舍不得城里的商品粮。”

躲在王桂枝身后的沈娇娇,正穿着一身簇新的布拉吉连衣裙,眼底掩不住幸灾乐祸的光。

原本该结结实实挨上这一巴掌的沈知夏,瞳孔骤然一缩。

空气中充斥着劣质雪花膏的香味和老房子的霉味。

就在那粗糙的手掌即将触碰到鼻尖的瞬间,属于21世纪全能军医兼荒野专家的灵魂,彻底接管了这具*弱的躯壳。

原主那短暂又憋屈的十七年记忆,如潮水般粗暴地塞进她的大脑。

面对那逼近的巴掌,这具身体由于长期营养不良有些发抖,但她的肌肉记忆比大脑反应更快。

沈知夏猛地侧过头,耳畔甚至能听到掌风擦过鬓角碎发的微响。

没等沈大强反应过来,沈知夏右腿瞬间发力。

那条穿着打补丁灰布裤子的腿,此刻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破旧的千层底布鞋死死扣住地面,腰部一拧,力道顺着脊椎直达脚尖。

“砰”的一声闷响。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沈大强那圆滚滚的啤酒肚上。

沈大强两百斤的身体就像个断了线的破风筝,双脚直接离地。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足足三米远,后背重重地砸在掉漆的红木八仙桌边缘。

桌上那台在这个年代金贵得要命的红星牌半导体收音机,被这股巨力震得蹦了起来。

“啪啦”一声脆响,收音机砸在青砖地面上。

塑料外壳摔得稀碎,里面的线圈和零件滚了一地,喇叭里发出一阵刺耳的“嗞啦”电流声。

王桂枝那做作的劝架声直接卡在嗓子眼里,像只被突然掐住脖子的母鸡。

沈娇娇更是吓得尖叫一声,慌乱中往后退了两步,一脚踩进了一旁洗脚的搪瓷盆里,脏水溅了满裙子。

四合院外头顿时探出几个梳着麻花辫、穿着蓝布**装的大妈脑袋。

“老沈家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大白天拆房子呢!”

“我的老天爷,那可是半导体啊,得要大几十块钱外加一**业券呢!”

沈大强捂着肚子在地上像蛆一样来回扭动,疼得冷汗把白衬衫的领口都浸透了。

他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吼。

“反了!你个挨千刀的小狼崽子,敢打你老子!”

沈知夏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哀嚎的男人。

“打你怎么了?我还嫌脏了我的鞋底。”

原主在这个家里受了一辈子的气,大冬天在冰水里给这一家三口洗衣服生满冻疮,一天却只能分到半个喇嗓子的杂粮窝头。

最后还被这对母女算计得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既然她沈知夏今天接了这个盘,那自然要好好清算这笔烂账。

王桂枝看丈夫被打,壮着胆子指着沈知夏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没教养的白眼狼!娇娇身子弱去不了海岛,你这个当姐姐的替她下乡随军怎么了?”

“那是替嫁吗?”沈知夏冷笑出声,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杂院。

顾野的抚恤金电报昨天就拍到街道办了,你让沈娇娇退婚,逼着我去给一个死人守活寡。”

门外偷听的邻居们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妈们指指点点的声音顺着漏风的窗户全飘了进来。

“哎哟,我就说王桂枝这后妈没安好心,哪有把大闺女往火坑里推的?”

沈大强听着外面的闲言碎语,死要面子地扶着桌腿挣扎起来。

“我是你老子,这老沈家我当家,你的婚姻大事我说了算!”

沈知夏直接大步上前,属于特种军医在刀尖上舔血的压迫感瞬间释放。

“老子?你******。”

她死死盯着沈大强那张心虚的脸,一字一顿地剥开他伪善的画皮。

“当年你一个从乡下逃荒来的穷小子,跪在漫天大雪里,求我外公把女儿嫁给你。”

“转头等运动风向一变,你立马写信去革委会,举报我外公是走资派、大资本家。”

“你带着红袖章砸了外公的医馆,逼得老人半夜跳了护城河!”

屋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王桂枝脸色煞白,腿肚子止不住地打转。

她做梦也没想到,平时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受气包,今天居然敢把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当众抖搂出来。

沈知夏抬起手,指着这宽敞明亮的正房,句句诛心。

“你踩着我亲妈一家的骨血,拿着沾血的奖励,带着这个**和小拖油瓶大摇大摆地住进我外公留下的四合院。”

“你拿着我妈每个月三十块钱的抚恤金,吃着细粮供你这继女穿布拉吉。”

“现在你还有脸跟我讲天经地义?”

沈大强感觉四面八方的目光,像带倒刺的刀子一样生生扎在他背脊上。

他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伸出手指指着沈知夏的脸,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张老脸涨成了紫红色,脖子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条濒死的鱼。

“你……你胡说八道……”

沈知夏根本不给他喘息和辩解的机会。

她抬起右脚,精准地踩在沈大强撑在地面的那只手背上。

脚尖抵住他粗大的骨节,用力往下一碾。

“啊——!”

沈大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疼得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杀猪的都没你叫得惨。”沈知夏声音冷得像十二月结着冰碴子的水。

“这房子,这副食品本,还有我妈留下的所有东西,今天谁也别想动一分一毫。”

沈娇娇吓得缩在门框边哆嗦,两排牙齿磕碰出细碎的声响。

这还是那个被她随便抢走未婚夫,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受气包姐姐吗?

这分明就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

王桂枝看着丈夫被踩在脚底下哀嚎,眼眶瞬间憋红了。

倒不是心疼自家男人,而是被彻底剥开真面目后,涌上心头的极度恐慌与羞愤。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视线胡乱地扫过那张掉漆的八仙桌。

桌角边缘,正静静地放着一把平时用来剪厚鞋底的老式大铁剪刀。

剪刀尖端生着厚厚的铁锈,刀刃却被磨得雪亮。

听着门外邻居们越来越难听的骂声,王桂枝心一横,恶向胆边生。

趁着沈知夏正低头看着沈大强,王桂枝猛地扑向八仙桌,一把攥住那把沉甸甸的大剪刀。

她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面目狰狞得吓人。

“**吧你这个小贱蹄子!”

王桂枝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握住剪刀的木柄,对准沈知夏毫无防备的后腰狠狠扎了过去。

门外看热闹的大妈吓得双腿一软,捂着眼睛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而背对着王桂枝的沈知夏,那半垂着的眼眸里,一抹冷冽的寒芒瞬间破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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