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惹残疾大佬后,小保姆被囚宠
精彩试读
"沈桃拼命摇头:“没……没人……”
”我……我扶你起来……“
沈桃刚走过去,电光石火间,地上的男人忽然动了。
一阵夹带水汽的劲风扑面而至。男人趁着沈桃弯腰的瞬间,把她拽到地上,欺身上前。
一只粗糙、生着厚茧的大手铁铸般卡住了她的咽喉。巨大的冲力将沈桃整个人重重掼在冰凉的地上。
“呃……”沈桃的呼吸骤然断绝,双手本能地去掰那截手腕,却如蜉蝣撼树,分毫不动。
“我再问一遍,谁派你来的?”陆冠清的手指寸寸收紧,目光如淬了冰,“半夜潜进我的浴室,活腻了?”
“不……我……放……”沈桃憋得脸色紫红,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滚烫地砸在陆冠清的手背上。
“不说?那就永远闭嘴。”陆冠清下颌线绷紧,杀意毕露。
濒死的恐惧逼得沈桃拼死挣扎,指甲在男人手背上抠出几道血痕。剧烈的拉扯间,她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滑落至手肘,本就被汗水与乳汁洇透的白衬衫,不堪重负地崩开了两颗领扣。
衣襟豁然散开。
原本饱胀的胸口遭到粗暴挤压,一缕浓郁、温热且甜腻的天然奶香,骤然在逼仄的空间里弥散,直挺挺地撞进陆冠清的鼻腔。
那不是任何脂粉味,也不是皂角香,而是生命最本初的、独属于哺乳期女人的气息。
陆冠清的指节猛地一僵。
他高大的身躯依旧极具压迫感地笼罩着沈桃,只要再添一分力,就能轻易折断那段脆弱的颈骨。可那股奶香却愈发浓烈,顺着呼吸道长驱直入,竟奇异地抚平了他大脑深处常年盘踞的狂躁与暴戾。
他深深看向被抵在墙上的女人。
湿透的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那截白皙的脖颈上,已被他掐出了一道刺目的红痕。
沈桃双手无力地虚搭在他的小臂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喘息。胸口剧烈的起伏,将那股甜软的味道源源不断地送至他的鼻尖。
陆冠清胸膛起伏,手背的青筋依旧根根分明,呼吸的节奏却彻底乱了。
他没有松手,却也没有再收紧力道。
缺氧让沈桃憋得脸颊通红,眼角沁出大滴眼泪。温热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吧嗒一下,砸在陆冠清紧绷的手背上。
滚烫。
陆冠清的手掌下意识收拢,指腹擦过锁骨下方那片娇软的肌肤。温软的触感隔着湿透的白衬衫传来,带起一阵异样的战栗。
“滚!”
他猛地撤手,眉头死死拧起,毫不留情地将人掼在满是积水的地砖上。
沈桃跌坐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肺部重新灌入空气,引得她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就崩开的衣襟彻底敞开。湿透的布料勒着饱满的胀痛,**白腻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陆冠清立刻偏过头,眼底划过一抹深重的烦躁。
“把衣服扣好!”他咬牙低吼,“穿成这副样子乱晃,真当陆家是窑子?”
沈桃慌乱地拢住衣襟,手指哆嗦着将剩下的扣子系紧。
“谁派你来的?大半夜跑进我的浴室,活腻了?”陆冠清坐在湿滑的地面上,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意。
“没有人派我来。”沈桃喘匀了气,双手死死护着胸口,“我只是找错地方了。”
“找错地方?”陆冠清冷笑,凌厉的视线如刀刃般刮过她的脸,“红木门上挂着私人浴室的牌子,你不识字?”
沈桃被迫迎上那股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