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走疯人院黑账本，重生哑女撕烂全家吸血鬼的真面目!

我爸把白色药片往妈妈嘴里塞的时候，我没有拦。
奶奶端着半碗凉水站在床边，催他快点，说妈妈又犯了疯病，不吃药就会拿刀砍人。
我知道，那不是治病的药。
上一世，妈妈就是被这些药喂到不会说话，最后被他们送进后山那间旧砖房，再也没有出来。
这一次，我坐在小板凳上，看着爸爸掐住妈**下巴，趁他回头骂我的瞬间，把藏在袖口里的另一包粉末倒进了他的酒杯。
爸爸，如果非要有人先倒下。
那就先从你开始。
粉末是我在废诊所后面捡的泻药片磨出来的。
那家诊所早关门了，墙上还贴着泛黄的止泻广告。上一世我发烧的时候，妈妈抱着我去那里求药，医生不在，奶奶追来把妈妈扇倒在台阶上。
她说哑巴赔钱货病死就病死，别浪费家里的钱。
妈妈抱着我，一句话没回，只用手背替我挡住奶奶再挥来的巴掌。
这一世，我趁大人不注意，捡了半瓶过期药片。药效不重，折腾人够了。
爸爸喝完那杯酒，还把杯子重重摔在桌上。
“看什么看？小哑巴，再瞪我就把你也送去康复院。”
我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慢慢划了一道。
康复院。
那个名字像一把脏刀，上一世剜开了我们母女的命。
......
半夜，爸爸捂着肚子从床上滚下来，撞翻了脸盆。奶奶披着棉袄冲进来，一脚踢开挡路的凳子。
“你又吃什么不干净的了？”
爸爸疼得说不出整话，只朝院子里的旱厕爬。
奶奶一边骂，一边扶他。屋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妈妈嘴角沾着药渣，眼神散得厉害。她看见我靠近，先是把手藏到身后，像怕自己伤到我。
我抓住她的袖子，在她掌心写了一个跑字。
妈妈看懂了，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
我摇头，又写。
等。
还不能现在跑。
上一世，我们跑过一次。村口那条土路没到头，爸爸就带着人追上来。他当着全村人的面说妈妈发疯，连女儿都要卖。所有人都帮着他按住妈妈。
这一次，我不要跑。
我要把他们拖到所有人面前。
厨房最里层的柜子里，有奶奶藏起来的钥匙。爸爸闹了一夜，奶奶顾不上看我。我踩着板凳，把钥匙摸出来，又在锅洞旁拿了一根烧黑的木炭。
出门前，我看见桌脚压着一本旧账册。
封皮上写着安心康复院。
我把账册塞进怀里，推开门钻进冷风里。
凌晨的河*镇没有人声。
街口的早点摊还没支起来，只有废品站门口亮着一盏黄灯。看门的瘸爷躺在竹椅上打呼，脚边放着一袋别人不要的书本。
我认识那袋书。
上一世，我被奶奶锁在院子里，瘸爷常从墙外扔半块饼给我。他不问我为什么不能说话，也不问妈妈为什么总穿长袖。后来妈妈被送走，他来家门口骂过爸爸。
爸爸把他打得鼻子流血。
他是少数知道我们受苦，却没有办法救我们的人。
我轻手轻脚翻开那袋书，找出一本空白练习册。旁边有盒彩笔，被雨泡得外壳发软，红色那支还能用。
我把练习册和红笔抱进怀里，又从账册里撕下一页最脏的纸。
纸上密密麻麻记着名字。
王翠莲，交款三万二。
周小芸，交款五万。
刘敏，交款八万，家属要求长期封闭。
这些名字我都见过。
她们不是什么病人。她们是被丈夫、婆家、兄弟送进那间院子的女人。有人因为想离婚，有人因为要争房子，有人因为生不出儿子。
安心康复院对外说是疗养，对内是锁人的笼子。
妈妈上一世被送进去时，爸爸拿到了外婆留给妈妈那套房的过户材料。奶奶买了金镯子，姑姑换了新车。
我用木炭在练习册第一页画河*镇的路。
桥，废品站，诊所，小学，***。
我不会写太多字，只能画。
我画了我们家，画了妈妈被按在床上的样子，又画了那碗药和爸爸的手。
红笔落到康复院的位置时，我停了很久。
那是一栋贴着蓝瓷砖的小楼。门口挂着牌子，里面没有一个人能自由出来。上一世我被爸爸带去看妈妈，妈妈隔着铁门喊不出声，只能把指甲掐进木框，抠出一行歪斜的血印。
我用红笔在小楼上画了很多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