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钢铁厂接了个商办楼，前一晚收到诡异预警

招标前一晚，我收到匿名消息："别签，这楼要塌。"
我盯着合同，转头给项目加了三倍安全预算。
还连夜在楼顶装了探照灯。
第七天，施工队队长堵在门口红着眼："你疯了？这楼是用来**的！"
我看着他身后的**。
突然觉得，我那些探照灯装得真值。
第一章
我叫陈默生，今年三十二，干建筑承包十年。
接过的活不算多，但从没出过事故。
这次能拿下江城新区的商办楼项目，纯属意外。
十月十五号晚上十点，我刚从应酬局回来，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陈默生，别签明天的合同。那栋楼会塌。"
我酒劲儿还没散，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第一反应是骗子。
第二反应是竞争对手搞鬼。
第三反应，我给发信人打了个电话。
关机。
我把***图发给搭档老孙。
老孙秒回："哪个**吃饱了撑的？明天签完合同咱就发财了，管他呢。"
我没回。
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脑子里开始盘算。
这个项目甲方是江城建投集团，背后站着区**。
图纸我看过，设计院是省内top3，监理单位也是老牌国企。
按理说不可能出问题。
但那条短信像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我爸以前也干工程，九十年代那会儿质量管得松，出过一次事故。
塌的不是楼，是脚手架。
三个工人当场没了。
我爸赔了半辈子积蓄，最后还进去蹲了两年。
出来以后整个人就废了。
我十五岁那年，他在工地上抽烟，被钢筋绊倒，后脑勺磕在混凝土上。
救护车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所以我干这行，有个毛病。
但凡跟"塌"沾边的事，我都会多想三遍。
我掐灭烟头，打开电脑，把项目图纸调出来。
一页一页翻。
地基，梁柱，楼板，外立面。
看了两个小时，没发现明显问题。
但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楼的设计太保守了。
地基深度、钢筋用量、混凝土标号，全是刚好卡在规范线上。
没超标，但也绝对不算优秀。
像是有人故意压成本。
我又翻出预算表。
总造价一个亿，其中材料费占了六千万。
正常。
但材料清单里，有几项单价明显虚高。
比如那批进口钢材,市场价最多三万一吨,报价单上写的是四万五。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对。
第二天早上九点，签约仪式在建投集团会议室举行。
甲方代表姓梁，五十多岁，油光满面。
他笑呵呵地递过来合同："陈总,这次合作愉快啊。"
我接过来,翻到最后一页,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
梁总端起茶杯,等着我落笔。
我突然开口："梁总,我能问个问题吗？"
他一愣："您说。"
"这楼的材料清单，有几项单价是不是报高了？"
梁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
"陈总多虑了,都是市场价。"
"那为什么进口钢材比国产贵这么多？咱们这种商办楼，用国产Q345*就够了。"
梁总放下茶杯，眼神冷了几分。
"陈总，您是第一次跟国企合作吧？"
我点头。
"国企有国企的规矩。材料必须用进口的，这是领导定的。"
"哪位领导？"
"这您就别问了。"
我盯着他，没说话。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梁总的助理站在门口,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瞟了一眼,脸色变了。
梁总也察觉到不对,转头看了助理一眼。
助理微微摇头。
我心里更不踏实了。
"梁总,我能不能再看一遍地质勘察报告？"
梁总眉头皱起来："陈总,这都签约现场了,您现在提这个？"
"我就想确认一下。"
"报告在档案室,调出来得两天。"
"那我等两天。"
我把笔放下,站起来。
梁总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陈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把事情弄清楚。"
"您是不是收到什么风声了？"
我没接话。
梁总盯着我看了十几秒,突然笑了。
"行,那就等两天。反正项目跑不了。"
我拿起合同,转身走出会议室。
老孙追出来,压低声音："你疯了？到嘴的肉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