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昭宁归来

重生之昭宁归来

鬼喊礁的晓燕 著 幻想言情 2026-06-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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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宁,沈昭华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小说《重生之昭宁归来》,大神“鬼喊礁的晓燕”将沈昭宁沈昭华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死而复生------------------------------------------。,像被人生生撕碎了骨头,又像是被烈火一寸寸舔舐着皮肉。。。,也送进了顾衍之的胸膛。两个人血淋淋地倒在一起,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解脱的笑。,终于结束了。?,有人抓着她的手,湿热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大小姐……您醒醒啊大小姐……奴婢求您了……”……。,帐角绣着她熟悉的折枝梅花,...

精彩试读

死而复生------------------------------------------。,像被人生生撕碎了骨头,又像是被烈火一寸寸**着皮肉。。。,也送进了顾衍之的胸膛。两个人血淋淋地倒在一起,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解脱的笑。,终于结束了。?,有人抓着她的手,湿热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大小姐……您醒醒啊大小姐……奴婢求您了……”……。,帐角绣着她熟悉的折枝梅花,针脚细密,栩栩如生。窗外有鸟雀啁啾,春日的光线透过窗棂洒进来,暖融融地落在她脸上。。。,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动弹不得。
“大小姐!您醒了!”趴在她床边的丫鬟猛地抬起头来,眼泪还挂在脸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又红又肿,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青禾。
是她从小的贴身丫鬟青禾。
可青禾明明在她嫁入顾家的第二年就被苏婉清寻了个由头活活打死了。她记得青禾死的时候,浑身是血,眼睛都没闭上,死死盯着顾府的方向,像是还想再看她一眼。
“青禾?”沈昭宁的声音干涩嘶哑,像是含了一把沙子。
“奴婢在!奴婢在!”青禾扑过来,手忙脚乱地给她倒水,“大小姐您昏睡了一天一夜,奴婢都快急死了!大夫说您是急火攻心,开了药方子,可您怎么都叫不醒……”
沈昭宁没有接水。
她缓缓抬起手,举到眼前。
那只手纤细**,骨节分明,指尖圆润如珍珠,没有操劳留下的薄茧,没有握刀留下的伤疤。腕上戴着一只羊脂玉镯,玉质温润细腻——这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她前世戴了十五年,却在嫁入顾家的第三天就被苏婉清以“借来戴戴”为由抢走,再也没有还回来。
镯子还在。
母亲留给她的东西还在。
沈昭宁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真切,疼得钻心。
不是梦。
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
“大小姐?您怎么了?”青禾被她惨白的脸色和通红的眼眶吓住了,声音都在发颤,“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奴婢去请大夫——”
“今天是什么日子?”沈昭宁打断她,声音很轻很轻,却有一种让人不敢违逆的力量。
青禾愣了愣:“永宁十二年三月十八。”
永宁十二年。
三月十八。
沈昭宁闭上眼睛,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
永宁十二年三月十八,顾家来提亲的日子。
前世,就是这一天,父亲沈崇远一口答应了顾家的提亲,将她许配给顾衍之。她当时高兴得一夜没睡,以为自己是京都最幸运的姑娘——顾衍之生得俊美温润,待人如春风,是多少闺中女子的春闺梦里人。
她不知道,那是一场用她的血肉铺就的登天路。
她不知道,顾衍之从始至终爱的都是他的表妹苏婉清,娶她不过是因为她有用。
她不知道,她捧着一颗真心送上去,别人却把它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大小姐……”青禾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沈昭宁睁开眼睛,那双杏眼里已经没有了少女的懵懂天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沉的、幽冷的暗光,像是深潭里凝了千年的冰。
“青禾,”她说,“去告诉父亲,顾家的亲事,我不答应。”
青禾差点从脚踏上摔下去。
“大、大小姐?!”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您说什么?那是顾家啊!睿郡王府!顾世子可是京都出了名的……”她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小了下去,“您之前不是还说,若能嫁顾世子,死也甘愿吗?”
死也甘愿。
沈昭宁嘴角微微一动,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
是啊,她前世说过的。她不仅说过,还真的为那个人死了。可死过一次她才明白,有些人不值得,有些心甘情愿不过是自作多情。
“我改主意了。”她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去吧,父亲这会儿应该在前院见客,你替我把话说清楚。”
青禾看着她,总觉得自家大小姐哪里不一样了。说不上来,就是那双眼睛——那眼睛里装着的东西,不该是一个十五岁的姑娘该有的。
“那……奴婢该怎么说?”青禾小心翼翼地问。
沈昭宁想了想,淡淡一笑。
那笑容清清淡淡的,却莫名让人后背发凉。
“就说,”她一字一顿,“女儿今生不嫁顾衍之,谁爱嫁谁嫁。”
青禾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福了福身,小跑着出去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沈昭宁独自坐在床上,慢慢环顾四周。
墙角的花架上,摆着她亲手种的一盆兰花,紫色的花苞刚刚冒出头。窗前书案上摊着她昨日临的字帖,墨迹已干,字迹稚嫩。梳妆台上的铜镜擦得锃亮,映出她的脸——十五岁的脸,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带着少女特有的饱满与娇嫩。
可那双眼睛里,装的是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前世的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转。
她记得顾衍之第一次牵她的手,她说“男女授受不亲”,他笑着说“你我之间,不必讲这些虚礼”。她信了,把所有的礼教规矩都抛在脑后,为他出谋划策,为他变卖嫁妆,为他得罪了所有本该亲近的人。
她记得外祖林家满门被斩的那一天,三百多口人的血染红了刑场的土。她跪在顾衍之面前,求他帮忙求情,他温柔地扶起她,说“宁儿放心,我定会想办法”。然后转身就去找苏婉清,笑着说“那个蠢妇,终于没有靠山了”。
她记得弟弟沈昭安挡在她身前,替她挡了十七刀。十七刀啊,刀刀见骨,她抱着浑身是血的弟弟,他说“姐姐别哭,下辈子我还做你弟弟”。那是她在这世上最后一个真心待她的人,也死在了她怀里。
她记得父亲指着她的鼻子说“你不配做我沈家的女儿”,然后把她赶出家门。她记得顾衍之在朝堂上春风得意,搂着苏婉清说“没有沈昭宁,本王一样能走到今天”。
她记得最后那一天,她提着刀闯进睿郡王府,一刀捅进顾衍之的胸口。他死前的表情她没有看清,因为她紧接着就把刀送进了自己的心口。
同归于尽。
那是她前世最后做的事。
沈昭宁抬起手,慢慢抚过腕上的玉镯。
“娘,”她低低地喊了一声,声音轻得像风,“女儿回来了。这一次,谁也别想再欺负我了。”
前院正堂,景川侯沈崇远正满面春风地招待客人。
来人是睿郡王府的大管家周福,带着厚厚一沓聘礼单子和顾衍之亲笔写的求亲信。信上言辞恳切,说顾衍之对沈昭宁一见倾心,日夜思慕,恳请侯爷成全。
沈崇远看得心花怒放。
睿郡王府虽比不得摄政王府权势滔天,但也算京都数得上的人家。何况顾衍之此人,年方二十已经是正五品的侍卫长,前程似锦,将来少说也是个郡王。这门亲事若能成,对沈家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侯爷,”周福笑眯眯地拱手,“我们家世子爷说了,若侯爷应允,聘礼再加三成。婚事就定在今年八月,黄道吉日都请钦天监测过了,是大吉大利的好日子。”
沈崇远正要开口答应,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正是青禾。
“侯爷!”青禾扑通跪在地上,声音都在抖,“大小姐说……大小姐说……”
“说什么?”沈崇远皱眉。
青禾一咬牙:“大小姐说,顾家的亲事她不答应,今生今世绝不嫁顾世子!”
正堂瞬间安静了。
沈崇远脸上的笑容僵住,周福的笑也挂不住了。
“你说什么?”沈崇远的声音沉下来。
青禾吓得腿软,但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大小姐说,谁爱嫁谁嫁,反正她不嫁。”
“胡闹!”沈崇远一拍桌子站起来,茶杯都震翻了,茶水淌了一桌,“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哪有她自己做主的道理!去把她给我叫来!”
“不必叫了。”
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沈昭宁不紧不慢地走进来。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外罩一件水蓝色的半臂,头发简单挽了个髻,只插了一支白玉簪。浑身上下没有多余的首饰,却偏偏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周福看得一愣——都说景川侯府大小姐生得极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那张脸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偏偏神情冷淡如霜,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
沈昭宁走到正堂中央,先向沈崇远行了礼,然后转向周福,微微一笑。
那笑容客客气气的,却让周福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劳烦大管家跑一趟,”她说,“只是这桩亲事,我不能答应。顾世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与顾世子素不相识,贸然定亲,于礼不合。”
“沈大小姐,”周福赔着笑脸,“这婚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您——”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沈昭宁打断他,语气还是淡淡的,“那我再说一遍:我不嫁顾衍之。听清楚了吗?”
周福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沈崇远的脸色黑得像锅底:“昭宁!你给我闭嘴!来人,把大小姐带回去!”
两个婆子应声上前,沈昭宁却抬手轻轻一挡。
“父亲不必动怒。”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跟父亲说话,“女儿不嫁,不是因为任性,而是因为顾世子心里早有旁人。父亲若不信,可以查查顾世子与他表妹苏婉清的事。”
沈崇远一愣。
周福的脸色瞬间变了。
沈昭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微微勾起。
“大管家不必紧张,”她说,“回去告诉顾世子,强扭的瓜不甜。他心里装着表妹,何必来祸害我?我沈昭宁虽然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但也不至于给人做垫脚石。”
说完,她朝沈崇远福了福身:“父亲,女儿告退。”
她转身走出去,步伐不紧不慢,脊背挺得笔直。
满屋子的人面面相觑,沈崇远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周福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滚。
青禾小跑着追上沈昭宁,眼睛瞪得溜圆:“大小姐,您怎么知道顾世子和表妹的事?”
沈昭宁脚步不停:“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很多事。”
青禾好奇地问:“什么事?”
沈昭宁没有回答。
她站在廊下,抬眼看向天边。春日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得庭院里的桃花开得灼灼,风一吹,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像一场粉色的雪。
“青禾,”她说,“你说一个人若能重活一次,该怎么活?”
青禾挠挠头:“奴婢不知道,但奴婢觉得,要是能重活,一定要把上辈子受的委屈都讨回来。”
沈昭宁轻轻笑了一声。
讨回来。
对,就是要讨回来。
上辈子她欠了别人的,这辈子加倍还。别人欠了她的,这辈子连本带利要回来。
“走吧,”她抬起脚步,“去给外公写信。”
“给林老太爷写信?”青禾更迷糊了,“您很久没给老太爷写信了,怎么突然……”
“再不写就来不及了。”沈昭宁的声音轻下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前世,顾衍之之所以能害死林家满门,是因为她亲手把外公所有的软肋都告诉了他。这辈子,她要抢在一切发生之前,把所有的漏洞都堵上。
她不会再给任何人伤害她在乎的人的机会。
任何人。
当晚,沈昭宁在书房写信到深夜。
她写给外祖林老太爷的信很长,措辞斟酌了又斟酌。她不能说“外公,顾衍之上辈子害死了您全家”,她只能委婉地提醒——顾家最近动作频繁,似乎在打林家的主意;顾衍之此人表里不一,外公要多加提防。
写到一半,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沈昭宁没有抬头,但笔尖微微一顿。
然后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
沈昭华。
她的好妹妹来了。
“姐姐还没歇息?”沈昭华的声音柔柔的,像三月的春风,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我煮了一碗安神汤,姐姐喝了吧。”
沈昭宁放下笔,抬起头。
沈昭华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烛光映在她脸上,显得她眉目温柔、楚楚动人。
前世,沈昭华也是这样温柔,也是这样体贴。沈昭宁把她当亲妹妹,什么心事都跟她说,什么秘密都告诉她。
然后沈昭华转头就把她卖了。
顾衍之每一次的算计,沈昭华都知道。每一次的背叛,沈昭华都参与。最后逼宫的那一天,沈昭华亲手把她推下楼梯,笑着说“姐姐,对不住了,世子爷说了,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做王妃”。
沈昭宁看着眼前这张温柔的脸,忽然笑了。
“妹妹有心了,”她接过安神汤,放在桌上,没有喝,“这么晚了还不睡,是睡不着,还是……有谁让你来的?”
沈昭华微微一愣,很快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姐姐说什么呢?我担心姐姐,所以来看看。”
“是吗。”沈昭宁端起安神汤,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抬起眼看着沈昭华
那双杏眼里映着烛火,却没有一丝温度。
“妹妹,这汤里加了什么?”
沈昭华的脸色终于变了。
安神汤里加了什么?加了微量的红花,喝一次两次没事,喝多了就会慢慢损伤女子的根本,让她难以受孕。
这是沈昭华前世惯用的伎俩,沈昭宁直到死前才知道。
“姐姐……”沈昭华的笑有些僵,“就是普通的安神汤,加了红枣和桂圆……”
“是吗,”沈昭宁端起汤,缓缓走到窗边,“那就喂给花喝吧。”
她抬手,将整碗安神汤倒进了窗台的花盆里。
沈昭华的脸色白了。
“时候不早了,妹妹回去歇着吧。”沈昭宁转过身,脸上带着笑,那笑容温柔极了,“对了,明天顾家可能会再来人,妹妹要不要去前院看看?说不定,有惊喜。”
沈昭华的瞳孔微微一缩。
沈昭宁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冷冷一笑。
果然。
前世这个时候,沈昭华已经和顾衍之勾搭上了。她之所以深夜来送安神汤,八成也是顾衍之的授意——先毁了她的身子,再把她当棋子用。
好一对狗男女。
沈昭华走后,沈昭宁坐回书案前,继续写信。
青禾从屏风后面探出头来,小声问:“大小姐,二小姐她……”
“青禾,”沈昭宁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从今天起,沈昭华送来的任何东西,都不准进这个屋。”
青禾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重重点头:“是!”
沈昭宁继续写。
信写到末尾,她顿了顿笔,在最后加了一行字:
“外公,女儿此生最大的心愿,便是家人平安。请外公一定要保重身体,等女儿来接您。”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放下笔,将信纸折好,塞进信封,用火漆封了口。
“明天一早,把这封信送到林府。”她把信递给青禾。
青禾接过信,忽然“咦”了一声:“大小姐,门口怎么有个人影?”
沈昭宁猛地转头看向窗外。
月色下,院墙的阴影里,似乎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她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
院中空空荡荡,只有月光洒了一地。
没有人。
沈昭宁微微皱眉,但她很快又松开了。
不管是谁,这辈子,谁也别想再暗算她。
她关好窗户,吹灭蜡烛,躺回床上。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青帐,许久许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
顾衍之,沈昭华,苏婉清——
这辈子,换我陪你们玩。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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