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他总想拉我上贼船

世子他总想拉我上贼船

大内密坛 著 古代言情 2026-06-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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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遥,宁重山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世子他总想拉我上贼船》是作者“大内密坛”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宁遥宁重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抄家------------------------------------------,盛暑的最后一丝燥热在暮色中褪尽,夜幕降临,秋风乍起。,倦鸟已然归巢,顺京府的街头空空荡荡,只余下更夫的脚步时不时响起,夹杂着梆子声与吆喝声一并被秋风卷着飘远,而后却被骤然响起的马蹄声突兀的拦下。,更夫瞪大了双眼在墙角缩紧身体,数名玄衣卫打马从他身边疾驰而过,直朝着巷子深处最气势磅礴的宁府奔去。,兽首衔环碰撞朱...

精彩试读

抄家------------------------------------------,盛暑的最后一丝燥热在暮色中褪尽,夜幕降临,秋风乍起。,倦鸟已然归巢,顺京府的街头空空荡荡,只余下更夫的脚步时不时响起,夹杂着梆子声与吆喝声一并被秋风卷着飘远,而后却被骤然响起的马蹄声突兀的拦下。,更夫瞪大了双眼在墙角缩紧身体,数名玄衣卫打马从他身边疾驰而过,直朝着巷子深处最气势磅礴的宁府奔去。,兽首衔环碰撞朱砂大门的敲击声同时而起,宁府的管家披衣举着灯笼将门开了个口子,可还未等他问出声,厚重的府门便被一股巨力强行推开,他踉跄着后退,眼看着数十名玄衣卫缇骑蜂拥而入。“大胆!此乃玄衣卫指挥使宁重山官邸!尔等竖子怎敢擅闯!”老管家目眦欲裂,咬着牙怒吼着想要阻止。,那一众玄衣卫入府后便分成两队,各自立在门边,也直到此刻,老管家才看清门口阶梯下,马背上的那一道人影。,那人端坐马背,身姿挺拔如松,着一身玄色飞鱼服,腰间革带紧勒,银扣冷芒乍现,一柄绣春刀悬于腰侧,虽未出鞘半分,但杀气尽显。“少爷?这是?”老管家惊中带疑,因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宁重山义子,这府上唯一的少爷——宁遥,也是玄衣卫的指挥*事。,驭马跨过台阶直入府邸,厉声命令:“奉旨查抄,阖府上下,一概禁足,不许妄动分毫!”,破门声,叫骂声,呜咽声此起彼伏。,手掌覆于腰间刀柄之上,修长的手指不时敲击在刀锷上,透出几分不耐,直到暴怒的吼声从后院传来,他方才翻身下马,带着人径直过去。“反了天了!叫那孽障来见我!”宁重山听到院中动静时,正宿在妾氏房中与其颠鸾倒凤,天光地暗间被人闯了屋子拔刀相向,他只觉气血上涌,怒不可遏,反手夺刀便砍翻了离得最近的两人。“父亲是打定主意要抗旨么?”宁遥疾步进屋,说话间手腕一沉,却并未将刀全拔出,只借那引刀出鞘的骤然劲力,翻腕转锋,冷不丁以刀柄击上宁重山提刀的手腕。,麻意在整个胳膊上蔓延,宁重山手里的刀“咣当”一声落到地上,见此情况,周围几个玄衣卫立马了然,短暂相视后即刻上前,将刀架到了宁重山的脖子上。:“你凭什么拿我?我有何罪名?”
“贪墨**,陷害忠良,结党营私,欺上瞒下!”宁遥一字一顿,似是觉得眼前的场景扎眼一般,捻起床上的被衾兜头盖住那衣衫不整缩在床尾的妾侍后,方才冷着脸走向宁重山
“你有何证据?”
“证据?父亲从前拿人时,也跟人讲证据?”宁遥不自觉笑出声,话里讥诮,“只是我到底跟父亲不同,在这宁府生活了数年,也算是对父亲藏的宝贝知晓一二,能给宁大人来个‘捉贼拿赃’。”
“逆子……”宁重山咬牙切齿,可不等他再开口,另一道声音却先一步响起——
“大人,宁氏家眷及仆从等人已全部控制在前厅,只是赃银赃款等物仍在搜索登册中,您看……”说话这人名为季风,是玄衣卫中的一个千户。
说话间,宁遥已带着人将宁重山押到了前厅,皓月当空下,本该昏暗寂静的大厅被火把照的透亮,宁府的一干人等就**在这里,女眷们相互紧挨着站着,面上全是惊恐。
宁遥的目光飘过去,落在为首的那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姑娘身上,她亦是惨白着一张脸,却不似他人哭闹恐惧,只瞪着双银杏似的大眼睛,愣愣望着他的方向。
宁遥是识得这个姑**,她正是宁重山唯一的女儿宁阮。身居玄衣卫指挥使这位置多年,宁重山除了宁遥这个半道被硬塞来的义子外,就只有宁阮这一个亲生的女儿。
有人说这是宁重山为官这么多年草菅人命,为非作歹的报应,可宁遥知道,这不过是宁重山朝着高座上的宣德帝表忠心的心机,玄衣卫指挥使其人,表面上风光霁月,实际上不过是皇帝的一条狗,这条狗越是形单影只,越是孤立无援,那高座上的人便越是放心。
想到此,宁遥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宁姓的男丁跟宁重山一起押入诏狱,女眷入教坊司。”宁遥愣了半晌方才回神,朝着季风吩咐。
宁重山,则在听到“诏狱”这两个字后,当即变了脸色。
“孽障!陛下还尚未发话!你凭什么发落我!我乃堂堂三品玄衣卫指挥使,是你的上官!岂是你这个黄口小儿能擅自做主的!我要见陛下!”
说时迟那时快,宁重山劈手便想再夺刀,可宁遥比他更快,一脚踹向他的膝弯后反剪住他双手,将他牢牢踩到地上。
“陛下是不会见一枚弃子的。”
“是陛下不见,还是你不想让陛下见!”宁重山被反剪着双手压在地上,脸涨的通红,“宁遥,你别忘了,你也姓宁!宁府倒了你也得死!”
“我大义灭亲,现下正是戴罪立功。”宁遥瞥了眼季风,后者立刻着人拿来绳子,“况且,你以为我愿意姓宁?”
“可当年,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求我,死死拽住我的皂靴不让我走的不正是你么?”此时此刻宁重山已然面如土色,可他盯着宁遥的眼里却满是怨毒,“是你求着我姓宁的。”
“闭嘴!”宁遥怒斥一声,朝着宁重山的后心便是一脚,绣春刀同时出鞘。
银光一闪而逝,宁重山痛呼出声,他一边呕出鲜血一边**打滚,可四肢软塌塌耷拉着,细密的血珠从他的手腕脚踝溢出来,只一瞬的功夫,他竟是已然被挑断了手筋脚筋。
“怎么!提起当年便恼了吗?”可宁重山仍不知死活的说着,“忍不住朝我泄愤报仇了?这样就出气了?那你可真没用。”
宁遥的脸色已是铁青:“那宁大人便好好看着。”他说罢便疾步向前,直冲着那叫宁阮的姑娘走了过去,在身边一众人的惊呼中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颈,五指用力,直把人整个儿都提起来,等绝了气息后又如扔破布袋一样,将**甩到一边。
“好,好好!”宁重山趴在地上气喘如牛,缓了半天方才从牙缝里逼出话来,“若我记得没错的话,阮娘算的上是你进府后唯一对你施以善意的人,没想到,你竟是拿她开刀,好个宁遥,好个逆子,好个白眼狼!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报应的!”
“那也是宁大人先遭报应,”宁遥勾出一抹挑衅的笑意,一招手“沐扬,把人带上来。”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与季风相同服饰的玄衣卫便扯着一对母子,急匆匆走过来。
“你!”若说刚刚看着宁阮被杀的宁重山只是咬牙切齿,那看到这对母子被带上来的那一刻,他面如死灰。
“宁大人应当认得吧。”宁遥扯着那小男孩的衣领把他抓过来。
“放开我!爹爹救我!”
“老爷!你救救照哥儿啊!”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宁遥脸上的笑意更甚。
这两人正是宁重山偷偷养的外室和儿子,如果说只是贪点钱财,公报私仇杀几个臣子,那宣德帝其实无所谓,因为宁重山确实是他的一把好刀,可宁重山背着他给亲儿子跟侯府定了姻亲,那才是犯了他的大忌。
“宁大人这下明了,陛下为什么不留你了吧。宁大人可知,我找这二人,费了多大的功夫,所以宁大人,你要好好看着。”
说话间,宁遥一个不察,竟是被那小孩狠狠的在手上咬了一口。
他“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却也不恼,只下一瞬,朝着那个孩子和妇人,猛地抽出绣春刀。
“宁大人,**好体会!至亲至爱之人死在面前是何感受!”
“不!”哭喊声与人体倒地的闷响声同时响起,宁重山的面上煞白,竟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掐死一个,割喉两个,当年的事,你当真记得一清二楚。”他被血呛得忍不住咳嗽,“咳咳,可你恨透了我有什么用,你杀了我全家又有什么用,你的仇就报了么?咳咳……你敢向那个人寻仇么?”
“你不敢!你不仅不敢,等杀完我,你还要朝着那个人摇尾乞怜,求他赦免你姓宁的罪过,然后替代我成为他新养的狗,”似是想到了什么极为高兴的事情,宁重山惨白的脸上竟笑出了几分血色,“哦,我还忘了更重要的一件事,宁遥,你这样的身份,你以后的下场,只会比我还要惨千倍万倍……”
宁遥把眉头一拧:“把他送到诏狱,别让他死了,沐扬你亲自去!”
于是宁重山呜呜咽咽的说话声被塞到他嘴里的破布生生止住,一时间,万籁俱静。
众人各归各位,宁遥却趁着月色,踏出了府邸,直行到府门口空旷无人处,才停下脚步,长舒了一口气。
他抬头望了望天空,月光洒在他面庞上,于是跟着他身后的季风终于能够看清他的脸,他的神色。
那是怎样一张脸呢——眉峰清利,骨相**利落,可分明是英挺大气的长相,偏又生得一副极尽细腻的皮相,肤白胜雪,莹润似玉,再配上那瞳色清冷的一双桃花眼,秀挺的鼻和浅绯色的唇,一时间竟是让人雌雄莫辨,只觉一眼惊心,俊美的惊心动魄。
季风不是头一次看清他的脸,却每每都会为之惊艳。只宁遥从来没什么表情,向来冷淡,即使情绪激荡外放如今晚,到此刻,却也已然敛了所有怒意,只淡淡立着,仿佛刚刚的一切,并没有发生。
可毕竟追随多年,季风还是敏锐的发现了他脸色的几分苍白,以及那被咬了的手背上,还在渗血的伤口。
“大人……”季风下意识上前关切。
“我没事,”可宁遥只是摇摇头,“你切记,把我安排的事情做好。”
宁遥说完,转身离开时朝着石狮子走去时已然挤出了一丝笑意——
“让公公久等了,我这就随公公进宫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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