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怕我爹造反逼我联姻，我选最废那个，全朝傻眼了

皇帝忌惮我爹手握兵权，怕他**，竟把六个儿子全喊到殿前让我挑夫婿。
我刚想随便选个看着顺眼的，眼前却突然飘过一行行字幕。
大皇子：三年后暴毙。
二皇子：人面兽心，婚后杀妻。
四皇子：断袖，娶你只为遮掩。
五皇子：美强惨，爱而不得，黑化屠城。
我手一抖，差点跪下谢罪。
直到看见角落里那个病恹恹的六皇子头顶飘出一行字：
未来摄政王，心狠手辣，但独宠亡妻三十年。
我立刻抬手一指：「臣女选他。」
01
我进含元殿时，满殿香烟压得人喘不过气。
宣帝坐在龙椅上，手指慢慢敲着扶手。
我爹沈砚山站在武臣之首，甲未卸，刀未解。
那把刀跟着他守了北境二十年，也跟着他成了皇帝心里的一根刺。
今日宣帝忽然下旨，召我入宫。
旨意写得好听，说沈家女贤良端方，堪配皇子。
其实满京城都知道，他怕我爹**。
他不敢夺兵权，就想把我扣进皇家。
只要我成了皇子妃，沈家的软肋就捏在他手里。
宣帝笑着看我。
“沈扶鸢，朕的六个儿子都在这里。”
“你自己选一个。”
殿中忽然静了。
我抬眼看去。
大皇子萧景端站在最前，眉目端正，衣冠齐整。
二皇子萧怀瑾唇边带笑，看人的眼神像在挑一件货物。
三皇子不在京，听说还在江南养病。
四皇子萧令舟垂着眼，手里捻着玉佩。
五皇子萧照夜站在侧后，眉骨凌厉，满身冷气。
六皇子萧寂站在最末，脸色苍白，肩上披着狐裘，咳得像随时会倒。
我原本想随便选一个最不碍事的。
只要能保住我爹，嫁谁都一样。
可我刚迈出一步，眼前忽然闪过一行字。
大皇子：三年后暴毙，死因不明。
我脚下一顿。
我以为自己眼花。
下一行字又飘了出来。
二皇子：人面兽心，婚后杀妻，灭妻族夺兵权。
我后背一寒。
萧怀瑾正对我笑。
那笑温和得很。
可那行字挂在他头顶，冷得像刀。
我又看向四皇子。
四皇子：断袖，娶你只为遮掩，婚后逼你替他挡刀。
我手心开始冒汗。
五皇子头顶也浮出字。
五皇子：美强惨，爱而不得，黑化屠城，沈家满门死于其刀下。
我差点当场跪下。
这哪里是选夫婿。
这是在六口棺材里挑一口睡进去。
宣帝还在笑。
“怎么，不合心意？”
我听见我爹甲片轻响。
他往前半步，像要开口。
我立刻抬手，拦住了他。
沈家不能抗旨。
至少今日不能。
我的目光掠过众皇子，最后落到角落里的萧寂身上。
他低头咳嗽，指节白得发青。
所有人都像忘了他也是皇子。
就在这时，他头顶慢慢浮出一行字。
六皇子：未来摄政王，心狠手辣，杀兄弑臣，但独宠亡妻三十年。
我盯着“亡妻”两个字，心口狠狠一跳。
亡妻是谁？
我吗？
还是别人？
下一行字很快闪过。
若今日无人选他，他会在三个月后被送往北境为质，受尽折辱，归京后屠尽萧氏宗亲。
我闭了闭眼。
我爹守北境。
他若去北境受辱，沈家一定脱不了干系。
宣帝要的是牵制。
我若选别人，是死局。
我若选他，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殿中所有人都等着我。
我抬起手，指向最末的萧寂。
“臣女选他。”
满殿死寂。
宣帝的笑僵在脸上。
萧怀瑾眼底的温和碎了一瞬。
五皇子萧照夜猛地抬眼看我。
我爹皱眉。
只有萧寂慢慢抬起头。
他眼底没有惊喜，只有一片沉沉的冷。
宣帝问：“你确定？”
我跪下行礼。
“臣女确定。”
“臣女愿嫁六皇子。”
宣帝盯了我很久。
久到我膝盖发麻。
然后他笑了一声。
“好。”
“沈家女有眼光。”
他的话像夸奖，也像警告。
太监当场拟旨。
殿外风雪压檐。
我低头听着赐婚圣旨一字一句落下，知道自己已经踏进一盘死棋。
散朝时，萧寂从我身边经过。
他身上有很淡的药味。
我本想装作没看见。
可他停住了。
他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问我。
“沈扶鸢。”
“你方才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