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软娇娇惹火,八尺皇叔掐腰红眼

乖软娇娇惹火,八尺皇叔掐腰红眼

蓝若雨z 著 古代言情 2026-06-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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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宁,霍九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乖软娇娇惹火,八尺皇叔掐腰红眼》,讲述主角姜幼宁霍九的甜蜜故事,作者“蓝若雨z”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赐婚圣旨到,谁家好人嫁亲爹的结拜兄弟啊------------------------------------------“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太监李公公尖细的嗓音拖得老长,像一根生锈的细钢丝,刮在每个人的耳膜上。“……镇国公之女姜幼宁,温良敦厚,品貌出众。特赐婚于摄政王霍九辞,择吉日完婚。钦此——”。,打着旋儿从敞开的朱漆大门刮进来。。她那张涂满脂粉的脸颊猛地抽搐了两下,手里攥着的苏绣帕...

精彩试读

赐婚圣旨到,谁家好人嫁亲爹的结拜兄弟啊------------------------------------------“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太监***尖细的嗓音拖得老长,像一根生锈的细钢丝,刮在每个人的耳膜上。“……镇国公之女姜幼宁,温良敦厚,品貌出众。特赐婚于摄政王霍九辞,择吉日完婚。钦此——”。,打着旋儿从敞开的朱漆大门刮进来。。她那张涂满脂粉的脸颊猛地抽搐了两下,手里攥着的苏绣帕子被绞成了一团死结。,指甲都快掐进了掌心里。,更是连眼底的幸灾乐祸都懒得遮掩。,目光像淬了毒的针,上上下下刮过姜幼宁那身素净得近乎寒酸的月白襦裙。?、能止小儿夜啼的活**!,一剑削了**的脑袋,血溅了三尺高,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当年姜幼宁她那短命的亲爹在世时,曾与霍九辞在北境军营里歃血为盟,拜了把子!,岂不是要夜夜对着一个能当自己叔叔的老男人?,这分明是去送命的。
“姜大姑娘,接旨吧。”***笑眯眯地卷起明**的圣旨,拂尘一甩,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正中央的少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这朵娇滴滴的小白菜痛哭流涕,甚至当场吓晕过去。
然而,预想中的哭天抢地并没有出现。
姜幼宁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不施粉黛却依然娇若春桃的小脸。乌黑莹润的眼眸里,不仅没有半分恐惧,反而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亮。
她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
“臣女,领旨谢恩。”
少女的声音软糯清甜,像是在冰泉里浸过的蜜糖,没有一丝颤抖。
王氏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了。
这死丫头,莫不是被吓傻了?
……
直到回了那处地处偏僻、漏风漏雨的破落院子,压抑了一路的丫鬟春桃终于绷不住了。
“扑通”一声,春桃跪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小姐啊!您的命怎么这么苦!那摄政王身高八尺,青面獠牙,一顿饭要吃三个小孩!”
“大夫人她们分明就是要把您往火坑里推啊!这可怎么活啊……”
春桃的哭声震天响,惊飞了院墙上打盹的两只麻雀。
姜幼宁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径直走到那张缺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圆桌旁坐下。
她提起缺了口的粗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就凉透的茶水。
杯底还漂着两根发黄的茶梗。
“哭什么?把眼泪擦了。”姜幼宁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拨弄着水面上的茶梗。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弯起,像一只终于见到了荤腥的小狐狸。
“你懂什么?这叫天降横财。”
春桃打了个哭嗝,满脸呆滞地抬起头:“啊?”
姜幼宁放下茶杯,葱白如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皇家赐婚,聘礼可是按亲王的规制走。那得是多少抬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你再看看咱们这破院子。大伯母克扣咱们的月例,连买盒胭脂的钱都得精打细算。”
她微微倾身,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
“等皇家聘礼一到,就算那摄政王是个吃人的妖怪,我也能用金砖砸掉他两颗门牙。”
春桃被自家小姐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吓得脸色惨白。
她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压低了声音:“可是小姐,那是王爷啊!论辈分,您得叫他一声九叔……”
“叫叔怎么了?”姜幼宁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只要钱给够,叫***我都愿意。”
她站起身,伸了个娇软的懒腰,勾勒出少女初长成那盈盈一握的楚腰。
“去,烧点热水,本小姐今晚要洗个香喷喷的澡,好好睡一觉。明天还得留着精神,清点那泼天的富贵呢。”
……
同一时间,摄政王府。
姜幼宁那破落院子里的轻松截然不同,整个王府此刻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
书房内,光线昏暗。
几盏琉璃宫灯在寒风中摇曳,将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宛如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凶兽。
“砰——!”
上好的金丝楠木书案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纹,顺着男人宽大粗粝的手掌边缘,迅速蔓延开来。
“皇帝真是越来越长进了,敢把主意打到本王头上。”
霍九辞缓缓收回手,深邃的五官隐没在阴影中,只露出一截冷硬如铁的下颌线。
他身形很高,足有八尺有余。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将一袭玄色蟒袍撑得极具压迫感。
站在下首的侍卫统领楚风,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腰弯得极低:“王爷息怒。太后这道圣旨下得突然,分明是想借姜家的手,往咱们王府里安插眼线。”
“姜家?”
霍九辞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冷笑。
他转动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常年握剑磨出的厚重老茧与温润的玉石摩擦,发出微不可察的沙沙声。
“姜承远若是泉下有知,知道他老娘和大哥,把他的亲闺女送来给老子暖床,怕是气得要从棺材里爬出来。”
楚风咽了一口唾沫:“那……王爷,明日属下便去宫里回绝了这门荒唐的婚事?”
霍九辞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眸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意与不耐。
“回绝?太后既然敢下旨,就是在试探本王敢不敢抗旨**。”
他猛地扯过一旁挂着的玄色大氅,单手一抖,大氅裹挟着一阵凌厉的劲风披在肩上。
“本王对看着长大的小丫头片子没兴趣。既然是姜家想攀这门亲,那就让那小丫头自己去退婚。”
楚风一愣:“姜大姑娘性格懦弱,在国公府备受欺凌,她哪有胆子去抗旨?”
“由不得她。”
霍九辞大步迈出书房,高大的身躯瞬间融入了浓重的夜色中。
“本王这就去会会这位好侄女。吓破了她的胆,明日她自会哭着去敲登闻鼓。”
……
夜色深沉,乌云遮月。
镇国公府偏院的厢房里,烛火已经熄灭了一大半,只剩下一盏微弱的油灯在床头跳跃。
姜幼宁刚刚沐浴完。
她褪去了繁琐的外衫,只穿着一件柔软的月白色素纱里衣。
如瀑般的青丝没有挽起,就这么随意地散落在圆润削瘦的肩头,还带着几分潮湿的水汽。
她站在窗前,正伸手准备去拉上那扇老旧的雕花木窗。
“轰——”
原本平静的夜空突然刮起一阵狂风。
那扇年久失修的窗户瞬间被一股强悍至极的外力粗暴地撞开!
冷风裹挟着枯叶倒灌而入,床头那盏可怜的油灯“噗”的一声,彻底熄灭。
厢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姜幼宁心头猛地一跳。
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高大黑影便如同鬼魅般从窗外翻折而入。
月光艰难地从云层缝隙中透出一丝,洒在男人那宽阔得犹如一堵墙的后背上。
太高了。
这是姜幼宁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下一瞬,属于男人身上那股侵略性的冷冽松柏香,混合着淡淡的铁血味道,瞬间掠夺了她周遭所有的空气。
“唔——”
一只巨大的、粗糙得如同砂纸般的手掌,猛地从黑暗中探出,精准无比地卡在了她的脖颈上!
那只手实在太大了。
常年挥舞六十斤玄铁重剑的掌心,几乎毫不费力地就能将她那纤细、脆弱的雪白脖颈完全包裹。
肌肤相触的瞬间,粗糙的老茧重重擦过姜幼宁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辣的刺痛。
极致的力量悬殊,让姜幼宁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猛虎按在爪下、随时会被折断脖子的幼猫。
只要男人指骨稍稍用力,她立刻就会身首异处。
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姜幼宁被迫仰起头,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男人那条如同铁臂般坚硬的胳膊。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紧绷到极致、随时准备爆发的肌肉轮廓。
男人微微俯下身。
高大的身躯彻底挡住了窗外最后一点光线,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自己恐怖的阴影之下。
两人靠得极近。
近到姜幼宁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带着寒意的粗重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她的侧脸上,烫得她耳廓迅速攀上一抹绯红。
黑暗中,霍九辞那双犹如孤狼般阴鸷冷戾的眼眸,死死锁定了手里这个娇弱得不堪一击的猎物。
他微启薄唇,正准备吐出最恶毒、最能让人做噩梦的威胁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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