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花轿,我成敌军总指挥

上错花轿,我成敌军总指挥

落魄人伏笔 著 历史军事 2026-06-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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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廖,周烨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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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军事《上错花轿,我成敌军总指挥》,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廖周烨,作者“落魄人伏笔”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后脑勺的钝痛------------------------------------------!,哪儿来的这么疼?,一睁眼,眼前黑黢黢的一片,就跟蒙了层厚黑布似的,呼吸间全是一股呛人的胭脂水粉味,混着点霉味,差点没把他给呛吐出来。“操!”他低骂一声,下意识地想抬手揉一揉后脑勺,可胳膊刚抬到一半,就被什么东西给捆住了,动弹不得,“搞什么鬼?谁他妈绑老子?”,浑身酸软无力,后脑勺的痛感更甚,跟被人用...

精彩试读

后脑勺的钝痛------------------------------------------!,哪儿来的这么疼?,一睁眼,眼前黑黢黢的一片,就跟蒙了层厚黑布似的,呼吸间全是一股呛人的胭脂水粉味,混着点霉味,差点没把他给呛吐出来。“操!”他低骂一声,下意识地想抬手揉一揉后脑勺,可胳膊刚抬到一半,就被什么东西给捆住了,动弹不得,“搞什么鬼?谁**绑老子?”,浑身酸软无力,后脑勺的痛感更甚,跟被人用闷棍敲了一下似的,嗡嗡直响,脑子里还有些晕乎乎的,好多片段跟碎片似的飘过来,抓都抓不住。,自己昨天还在边境小城的战术分析室里,对着一堆地形图纸和****表,熬到后半夜,就为了算出那帮北凛狗可能突袭的路线。毕竟他干这行也有三年了,虽说性子内敛,不爱说话,但论起看地形、析战术,整个边境小城的分析员里,没人能比得过他。,他打算回出租屋,煮一碗热汤面,加两个鸡蛋,好好补补。毕竟周烨那***,前几天刚跟他分手,理由还**特别冠冕堂皇,说什么“我要****,你配不上我”,还说他“一辈子就只能当个穷酸分析员,没出息”。,陆廖心里就跟堵了一团火似的,又气又酸,还有点不甘心。他跟周烨在一起两年,掏心掏肺,省吃俭用,就想攒点钱,以后两人找个安稳地方过日子,可到头来,却被这***当成了绊脚石,说扔就扔。,他走出分析室的时候,就看见周烨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那种他从未见过的虚伪笑容,递过来一瓶水,说什么“毕竟相爱一场,就算分手了,也不想你这么累”。他当时也是脑子抽了,或许是还没彻底放下,或许是想着好聚好散,就接过水,喝了一口。,那瓶水肯定有问题!不然他怎么会喝了之后,就头晕眼花,浑身无力,最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周烨,你个***!不得好死!”陆廖咬着牙,低声骂道,声音里满是恨意和不甘,“老子招你惹你了?你****就****,凭什么害老子?!”,胳膊上的绳子勒得更紧了,都快嵌进肉里了,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这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不对劲——不是他平时穿的那种洗得发白的棉布褂子,而是一种滑溜溜、沉甸甸的料子,胸前还有什么东西硌得慌,低头一看(虽然看不清,但能摸到),好像是绣着什么花纹的红布。?,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再仔细摸了摸,身上穿的是一件长袍,袖子宽大,领口和袖口都绣着金线,手感**,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穿得起的。而且,他的头上好像还盖着什么东西,沉甸甸的,不透光,正是刚才闻到胭脂水粉味的来源。“轿……花轿?”陆廖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脚下是硬邦邦的木板,而且还在轻微地晃动着,耳边还能听到外面传来的马蹄声、脚步声,还有轿夫们吆喝的声音,“**!老子不会是被人塞进花轿里了吧?”
这个念头一出,陆廖浑身都僵住了,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连后脑勺的痛感都忘了。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被塞进花轿里?这也太离谱了!
“喂!外面的人!开门!放老子出去!”陆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因为紧张和愤怒,有些沙哑,“你们绑错人了!老子不是你们要找的人!赶紧放老子走,不然老子不客气了!”
可他的喊声,外面的人好像根本没听见,花轿依旧稳稳地往前走,轿夫们的吆喝声、马蹄声,还有路边行人的议论声,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你们看,这是北凛国来咱们南辰接亲的花轿吧?听说要接咱们南辰户部侍郎家的小姐,去北凛嫁给他们那位年轻的统帅呢!”
“可不是嘛!听说那位北凛统帅,年纪轻轻就战功赫赫,手握重兵,就是性子太冷了点,**不眨眼,不知道侍郎家的小姐嫁过去,能不能不受委屈。”
“委屈又能怎么样?这是两国联姻,为了边境安稳,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得去啊!”
“也是,不过话说回来,北凛国也太有面子了,咱们南辰竟然要把侍郎家的小姐嫁过去,还要派专人护送。”
北凛国?接亲花轿?嫁给北凛统帅?
陆廖听得脑子嗡嗡直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他终于明白了,周烨那***,到底是想干什么!
周烨要攀附的权贵,恐怕就是这位北凛统帅,或者是和北凛国有关的人!而他,陆廖,就是被周烨当成了“替身”,塞进了这顶花轿里,替那位户部侍郎家的小姐,去北凛国,嫁给那个**不眨眼的北凛统帅!
“***!周烨!你这个丧尽天良的***!”陆廖彻底怒了,拼尽全力挣扎着,嗓子都喊破了,“***不得好死!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的人,竟然会对他做出这种事情。把他一个大男人,塞进花轿,嫁给敌国的统帅,这要是到了北凛国,被人发现他是个男人,后果不堪设想!轻则被乱刀砍死,重则可能被折磨致死,甚至连累他在老家的母亲!
一想到母亲,陆廖的心就更慌了。***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全靠他在边境打工赚钱养活。要是他出事了,母亲怎么办?谁来照顾她?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老子必须逃出去!”陆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虽然性子内敛,但心思缜密,不然也做不了战术分析员。现在慌没用,愤怒也没用,只有冷静下来,找到机会逃跑,才能保住自己的命,才能回去照顾母亲,才能找周烨那个***报仇!
他停止了挣扎,开始仔细感受周围的环境。花轿不算太大,里面铺着红色的绸缎,除了他之外,没有别的东西。他的手脚被捆住了,但绳子好像并不是特别结实,应该是临时找来的。他试着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绳子,感觉绳子的材质是普通的麻绳,有几处地方还比较松散。
有戏!
陆廖心里一喜,开始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绳子松散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拉扯着。他不敢太用力,生怕弄出声音,被外面的人发现。毕竟外面都是北凛国的人,还有南辰国护送的士兵,一旦被发现,他就彻底没机会逃跑了。
后脑勺的痛感还在隐隐作痛,脑子里也依旧有些晕乎乎的,手指因为用力,变得有些发麻,但陆廖不敢停下。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
不知道抠了多久,手指都抠破了,渗出血来,他终于感觉到,捆着自己手腕的绳子,松了一些。他继续努力,一点一点地拉扯,终于,在花轿晃动了一下的时候,他手腕上的绳子,彻底被他挣脱了。
陆廖心里一阵激动,差点喊出声来,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屏住呼吸,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外面的马蹄声、脚步声依旧,没有什么异常,看来外面的人并没有发现他挣脱了绳子。
他松了一口气,赶紧抬手,解开捆着自己双脚的绳子。双脚一解放,他就立刻蜷缩起来,揉了揉发麻的手脚,活动了一下筋骨。长时间被捆着,他的手脚都麻得不行,稍微一动,就传来一阵刺痛。
活动了一会儿,手脚稍微恢复了知觉,陆廖就开始摸索着,想把头上的红盖头给扯下来。可这红盖头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系住的,系得特别紧,他摸了半天,也没找到系带的地方,反而弄得自己一头大汗,脸上全是胭脂水粉的味道,呛得他直咳嗽。
“***,这破玩意儿,怎么这么难扯?”陆廖低骂一声,有些不耐烦了。他现在迫切地想看看外面的情况,想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离边境还有多远,有没有逃跑的机会。
就在他准备用力扯红盖头的时候,花轿突然猛地一晃,紧接着,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喊杀声,还有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
“不好!有埋伏!”
“保护花轿!快!保护花轿!”
“杀!杀了这帮北凛狗!”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瞬间交织在一起,变得一片混乱。花轿也被晃得东倒西歪,陆廖差点从花轿里摔出去,他赶紧伸手抓住花轿的扶手,稳住自己的身体,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有埋伏?是谁设的埋伏?是冲着这顶花轿来的,还是冲着北凛国的人来的?
陆廖的心跳瞬间加速,他能感觉到,外面的战斗非常激烈,惨叫声不断传来,还有人摔倒在地的声音,马蹄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花轿也在不停地晃动,好像随时都会被掀翻一样。
“操!真是祸不单行!”陆廖低骂一声,心里又急又乱。本来他还想着趁机逃跑,可现在突然出现埋伏,外面打得这么激烈,他就算逃出去,也很有可能被乱刀砍死,成为炮灰。
就在这时,花轿突然被人狠狠踹了一脚,木板发出一声巨响,差点被踹破。紧接着,就听到一个粗哑的声音喊道:“快!把花轿劈开!里面的南辰小姐,肯定是个美人,抓回去,咱们兄弟也能快活快活!”
“哈哈哈!说得对!劈开花轿,抓美人!”
陆廖听得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冒头顶。这帮人,竟然是冲着花轿里的“小姐”来的!要是被他们劈开花轿,发现他是个男人,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不能让他们劈开花轿!
陆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战术分析员,最擅长的就是在绝境中寻找生机,分析局势,找到最优的解决方案。现在这种情况,慌乱没用,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找到办法。
他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从喊杀声和兵器碰撞声中,能判断出,埋伏的**概有二三十个,都是步兵,手里拿着刀和长矛,而北凛国的护送队伍,大概有五十多个人,有骑兵,有步兵,装备比埋伏的人要好,但埋伏的人占据了地形优势,打得北凛国的人有些措手不及。
而且,他能听出来,埋伏的人好像对这一带的地形非常熟悉,一直在利用地形偷袭北凛国的人,北凛国的人虽然勇猛,但一时之间,也难以突破埋伏。
陆廖的脑子飞速运转着,他想起自己昨天在分析室里看的地形图纸,这一带是边境的丘陵地带,两边是山坡,中间是一条狭窄的小路,花轿现在应该是在这条小路上。这种地形,最容易设埋伏,也最容易被包围,但同样,也有破解的办法。
埋伏的人占据了两边的山坡,居高临下,偷袭北凛国的人,北凛国的人被困在小路上,进退两难,只能被动防御。要是再这样下去,北凛国的人迟早会被埋伏的人全部消灭,到时候,花轿里的他,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拼了!”陆廖咬了咬牙,心里做出了决定。现在,他只能赌一把,帮北凛国的人破解埋伏,只有这样,他才能暂时保住自己的命,才有机会寻找逃跑的机会。
他赶紧伸手,用力扯了扯头上的红盖头,这一次,不知道是用力过猛,还是系带的地方被晃松了,红盖头一下子就被他扯了下来。
眼前终于重见光明,陆廖眯了眯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他环顾了一下花轿内部,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里面铺着红色的绸缎,摆放着一些简单的嫁妆,都是些首饰和衣物,看起来都非常贵重。
他没有时间多看,赶紧爬到花轿的门口,小心翼翼地掀开轿帘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惨烈。小路上,到处都是**和血迹,北凛国的士兵和埋伏的人打得不可开交,刀光剑影,惨叫声不绝于耳。两边的山坡上,埋伏的人不断地往下扔石头、射箭,北凛国的士兵不断有人倒下,士气越来越低落。
而在花轿的周围,有十几个北凛国的士兵在拼死守护,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满脸络腮胡的男人,穿着黑色的铠甲,手里拿着一把大刀,勇猛无比,已经砍倒了好几个埋伏的人,但他的胳膊上也受了伤,流了很多血,脸色有些苍白。
陆廖一眼就认出,那个络腮胡男人,应该是北凛国护送队伍的副将。他在边境的时候,曾经见过北凛国的士兵,他们的铠甲样式,和这个络腮胡男人身上的一模一样。
“副将大人!”陆廖没有多想,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因为紧张和沙哑,有些微弱,但在混乱的喊杀声中,还是被那个络腮胡副将听到了。
络腮胡副将猛地转过头,看向花轿的方向,眼神凌厉,带着一丝警惕和疑惑:“谁?里面的人,怎么会说话?”
按照道理来说,花轿里的小姐,应该是个娇弱的女子,遇到这种情况,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哭都哭不出来了,怎么还会主动喊他?
“副将大人,我知道怎么破解埋伏!”陆廖赶紧喊道,语速飞快,“你听我说,两边山坡上的埋伏,虽然占据了地形优势,但他们的兵力分散,而且没有骑兵,只要你派一部分骑兵,绕到山坡后面,偷袭他们的后路,再派一部分步兵,正面牵制,他们肯定会乱了阵脚,到时候,咱们就能突围了!”
络腮胡副将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花轿里的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皱了皱眉头,眼神里的疑惑更甚,但现在情况紧急,他已经没有时间多想了。要是再这样被动防御下去,他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花轿里的小姐,也会被埋伏的人抓走,到时候,他回去也没法向统帅交代。
“你说的是真的?”络腮胡副将对着花轿喊道,语气带着一丝怀疑。
“废话!都**什么时候了,老子还会骗你?”陆廖急了,忍不住骂了一句,“你赶紧照我说的做!再晚就来不及了!两边山坡后面,是低洼地带,骑兵可以绕过去,而且那里没有埋伏,他们肯定想不到你们会从后面偷袭!”
陆廖说得没错,他昨天看地形图纸的时候,特意注意过这一带的地形,两边山坡后面,确实是低洼地带,而且非常狭窄,适合骑兵突袭,而且埋伏的人,肯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正面的小路上,不会想到有人会绕到后面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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