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的霸总被鬼缠上了

救命!我的霸总被鬼缠上了

我不喜欢吃鱼腥草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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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临渊,姜辞忧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救命!我的霸总被鬼缠上了》,讲述主角殷临渊姜辞忧的甜蜜故事,作者“我不喜欢吃鱼腥草”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下山第一天,被迫营业------------------------------------------,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租房广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辞忧,你下山去吧,入世修行,渡劫飞升。”,以为师父要传她什么绝世功法。:“记住,千万别让人知道你是修仙的,千万别多管闲事,千万别谈恋爱。总之——苟住,别浪。”,留给她一本《当代都市生存手册》和三百块钱。。,隐世千年,最后传人下山,启动资金三百...

精彩试读

下山第一天,被迫营业------------------------------------------,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租房广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辞忧,你下山去吧,入世修行,渡劫飞升。”,以为师父要传她什么绝世功法。:“记住,千万别让人知道你是修仙的,千万别多管闲事,千万别谈恋爱。总之——苟住,别浪。”,留给她一本《当代都市生存手册》和三百块钱。。,隐世千年,最后传人下山,启动资金三百块。,师父临终前可能是被穷死的。,拖着行李箱走进了巷子深处。:老城私房,单间出租,月租三百,押一付一,环境清幽,适合单身贵族。,刚好是她全部身家。,房东老**从门缝里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下打量她三秒,眼神复杂。“小姑娘,你确定要租?确定。不后悔?”
“不后悔。”
老**沉默片刻,把钥匙递给她,语气像在交代后事:“半夜听见什么动静别开门,看见什么东西别开灯,感觉有人拍你肩膀别回头。”
姜辞忧:“……”
她接过钥匙,乖巧点头:“好的阿姨,我怕鬼,晚上一定会乖乖睡觉的。”
老**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摇摇头走了。
姜辞忧推**门,一股陈年霉味扑面而来。
她扫了一眼房间——角落里有明显的阴气残留,窗户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符纸(画错了,根本没用),地板缝隙里渗出若有若无的煞气。
简而言之,这房子闹鬼。
而且不是一般的鬼。
姜辞忧把行李箱放下,环顾四周,嘴角微微上扬。
闹鬼好啊。
鬼不闹人,房租怎么能这么便宜?
她打开窗户通风,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一张真正的镇宅符,贴在床头背后,又在地上画了一个隐蔽的净煞阵。
搞定。
完美。
姜辞忧躺在硬板床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三百块一个月,附赠一只鬼,相当于白住。
她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毕竟她真的很穷,穷到连鬼都不怕。
---
深夜,子时。
姜辞忧睁开眼。
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从破旧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惨白。
温度骤降了十几度。
她听见了脚步声。
不,不是脚步声。
是拖行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板上缓慢地、沉重地,一点一点朝她的床挪过来。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腐烂的甜腥味。
姜辞忧躺着没动。
她在等。
等这只鬼主动现身——因为按照清玄仙门的规矩,鬼不先动手,修仙者不能随意灭鬼。
这是师父定的规矩,说是要保持阴阳平衡。
姜辞忧怀疑师父只是懒。
拖行声越来越近。
阴气越来越浓。
姜辞忧感觉有什么东西停在了床尾。
然后,一只惨白的手,缓缓从床尾伸了上来,五指扭曲,指甲漆黑,朝她的脚踝抓去。
姜辞忧叹了口气。
她坐起来了。
床尾的“东西”明显愣了一下。
那是一只红衣**,长发披面,七窍流血,死状极惨。它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僵在原地——显然没见过哪个普通人被鬼抓脚踝的时候,是叹气坐起来的。
姜辞忧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大姐,我刚睡着。”
红衣**:“……”
它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但它感觉到了——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姑娘身上,有一股让它本能恐惧的气息。
但它是一只**,已经在这条巷子里盘踞了上百年,吞噬过无数过路人的阳气。它不可能被一个凡人吓退。
红衣**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整个房间的阴气暴增,墙壁上渗出暗红色的血珠,空气扭曲变形,鬼影重重。
这是**的全力爆发,普通人当场就会被吓得魂魄离体。
姜辞忧眨了眨眼。
“就这?”
她抬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金色的灵光从她指尖迸发,瞬间驱散了满屋阴气。那道光像一把无形的利刃,精准地切断了红衣**与这间房子的所有联系。
**发出一声惨叫,想要逃。
姜辞忧已经抓住了它的手腕。
她的力道不大,但**完全无法挣脱——它惊恐地发现,这只手上附着的力量,比它百年修为还要强上百倍。
“百年怨气,吞噬七条人命。”姜辞忧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菜单,“按规矩,该渡。”
她掌心亮起一团柔和的暖光,那光芒像水波一样蔓延到**全身。**疯狂挣扎,发出刺耳的尖啸,但在那光芒的包裹下,它身上的怨气开始层层剥落,露出原本的面目。
那是一个年轻女子,面容清秀,眉眼温柔。
怨气散尽的那一刻,她眼中的惊恐和怨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和感激。
“谢谢……”她轻声说,声音像风吹过枯叶。
姜辞忧松开手,女子化作一缕轻烟,从窗户飘了出去,消散在夜空中。
渡完了。
房间恢复了安静。
姜辞忧重新躺下,拉起被子盖好。
她在心里记了一笔账:渡一只百年**,消耗修为0.1%。还行,不亏。
就在她即将再次入睡的时候——
楼下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不是普通汽车。
姜辞忧皱眉,神识一扫,表情微妙了起来。
那是一辆黑色迈**,价值千万,低调又嚣张地停在巷口。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男人。
深色西装,肩宽腰窄腿长,五官深邃冷峻,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夜色里,他像一把出鞘的刀,冷厉、危险、让人不敢直视。
姜辞忧注意的不是他的脸。
是他身上的阴气。
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阴气,像一层黑雾缠绕在他周身。他的肩头、头顶、后背,密密麻麻地附着一只又一只阴灵——有老人、有小孩、有面目狰狞的**,它们像水蛭一样紧紧吸附着他,贪婪地汲取他体内残存的阳气。
姜辞忧倒吸一口凉气。
纯阴煞体。
万鬼缠身。
这个男人,是行走的阴气发电站。
他活到现在,纯属奇迹。
男人径直走向她这栋楼,步伐沉稳,面色不改。那些附在他身上的鬼物在他走动时发出细碎的窃笑和低语,普通人根本听不见,但姜辞忧听得一清二楚。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表情微妙。
不会吧。
她刚渡完一只鬼,又来一个行走的百鬼夜行?
师父说苟住别浪,但没教她怎么苟才能不被这种级别的煞体波及。
姜辞忧闭上眼,开始默念清心咒。
不管了。
她只是个租三百块房子的穷鬼,跟开迈**的霸总不会有任何交集。
不会有。
一定不会有。
---
楼下的脚步声停了。
停在她门外。
姜辞忧的心跳漏了一拍。
敲门声响起。
不急不缓,三下。
“开门。”男人的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这套房子的业主是我。你非法闯入私人住宅,我有权报警。”
姜辞忧:“……”
业主?
她猛地想起房东老**那句“不后悔?”——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房子根本不是老**的,老**是私自转租!
她被坑了!
姜辞忧翻身坐起来,脑子飞速运转。
不行,不能慌。她是修仙者,多大场面没见过。
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张无辜的、惊恐的、楚楚可怜的脸——这是她下山前练了三天的“普通社畜”表情包,效果拔群。
然后,她打开了门。
门外,男人比她想象中更高,更冷,更好看,也更……
阴气重。
近在咫尺的距离,那些依附在他身上的鬼物几乎要贴到她脸上来。一只七窍流血的女鬼正趴在他肩头,歪着脑袋盯着姜辞忧看,咧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姜辞忧面不改色。
不,她的演技面不改色。
她的内心已经在骂街了。
“你、你好……”她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微微发抖,眼眶泛红,完美展现一个独居女孩深夜被陌生男人敲门的恐惧,“这、这房子是我租的,我有合同……”
殷临渊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身高不到他肩膀,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头发乱糟糟地散着,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的红印。整个人看起来狼狈、穷酸、毫无攻击性。
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从她打开门的那一刻起,他身上的寒意——那种伴随他二十六年、从未消退过的彻骨寒意——
消失了。
附着在他身上的那些东西,像遇到了天敌一样,瞬间退散。肩头轻了,胸口暖了,连呼吸都变得顺畅。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殷临渊的目光沉了下来。
他盯着姜辞忧,像盯着一件必须搞到手的猎物。
“你叫什么名字?”
“姜、姜辞忧……”
殷临渊。”他说,“这套房子,我不租了。”
姜辞忧愣了一下,心中狂喜——太好了!她可以顺理成章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远离这个行走的百鬼夜行,继续她的苟住大计!
她脸上露出失落和慌张:“可是我交了房租……”
“损失我赔你十倍。”殷临渊的下一句话,直接把她的狂喜砸得粉碎,“但你要搬去我那里住。”
姜辞忧:“……”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
“我在南城有七套房产,”殷临渊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随便挑一套住,不收租金,包水电物业。条件是——你要待在我身边。”
姜辞忧张了张嘴,大脑飞速运转。
这个男人发现了?发现她是修仙者?发现她刚才渡了**?发现她——
“你有病。”殷临渊突然开口。
姜辞忧:“……”
虽然是事实,但这么直接骂人不太好吧?
“我有病,”殷临渊重复了一遍,语气笃定,“但靠近你,我的病会好。所以你是我的药。”
姜辞忧沉默了三秒。
她终于明白了。
这个男人不是发现了她是修仙者。
这个男人以为她是人形暖宝宝。
一个身价千亿的霸总,半夜敲开一个穷租客的门,说“你是我的药,跟我住”。
这是什么魔幻现实**剧本?
“殷、殷先生,”姜辞忧努力维持“普通社畜”人设,声音颤抖,“我们素不相识,你这样我真的很害怕,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不会治病,我——”
“普通人?”殷临渊打断她,目光锐利地扫过她的房间,“这套房子,过去三年换过十七个租客。最长的住了三天,最短的住了三个小时。所有人都在半夜被吓跑,有两个人直接进了精神病院。”
他看向姜辞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你住了多久?”
姜辞忧:“……”
“一天。”殷临渊替她回答,“你住了一天,不仅没事,还睡得打呼噜。”
姜辞忧:“……我没有打呼噜。”
“我停在楼下都听见了。”
姜辞忧想死。
殷临渊没给她想死的时间,直接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张律师,带一份长期雇佣合同过来,地址我发你。甲方:殷临渊,乙方:姜辞忧。职位:私人生活助理。薪资:月薪二十万,包吃包住。”
他挂断电话,看着目瞪口呆的姜辞忧,表情认真到可怕。
“你没有拒绝的**。”
“从你住进这套房子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跟我绑在一起了。”
姜辞忧,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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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辞忧站在门口,夜风吹得她头发乱飞。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全部家当,总价值不超过五百块。
再抬头看了看面前的男人——手腕上的表够买她一千条命。
她忽然想起了师父临终前那句话。
“苟住,别浪。”
师父,不是我不想苟。
是霸总不让我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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