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丧尸不咬我就算了，还排队给我打工？

末世爆发那天，我被丧尸咬了。
没变异。
但丧尸看我的眼神变了。
它们不咬我了，围着我转，像一群歪头的流浪狗。
我试着说了句"滚"。
一百多只丧尸齐刷刷后退两步。
我看着这群烂牙歪嘴的"员工"，只想问一句——
谁能告诉我，丧尸的五险一金怎么交？
第一章
七月十三号。
唐锋永远记得这个日子。
因为这天他迟到了。
外卖超时三十七分钟，顾客在电话里骂了他整四分钟，平台扣了他二十块钱。
他蹲在巷子口，一手捏着手机看差评，一手往嘴里塞凉了的包子。
嘴里嚼着肉馅，心里盘算这个月房租还差八百。
然后他听见了尖叫声。
不是一个人。
是整条街。
唐锋抬头，包子掉了一半在地上。
对面商场的玻璃门从里面炸开，一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扑出来，脖子上缺了一块肉，血喷得像坏了的水龙头。
他还在跑。
但他的眼睛已经灰了。
唐锋没反应过来。
他的第一反应是——这条街又在拍什么烂片？
直到那个"保安"扑倒了一个带孩子的女人。
孩子的哭声只持续了三秒。
唐锋手里的包子彻底掉在了地上。
他跑。
拼了命地跑。
电动车还停在巷子口，他一把跨上去，拧到底。
后面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和玻璃碎裂的声音。
唐锋没敢回头。
电动车在人群中疯狂穿插，他撞翻了一个垃圾桶，压过了一堆**，差点把自己摔出去。
但他没停。
街上已经乱了。
所有人都在跑。
有人摔倒，后面的人直接踩过去。
有人抱着孩子尖叫。
有人站在原地发抖，像断了线的木偶。
唐锋骑到第三个路口的时候，车没电了。
他骂了一声脏话，跳下车就跑。
跑了不到二十步。
一只手从旁边的花坛后面伸出来，一把抓住他的小腿。
唐锋一个趔趄，整个人摔在地上，下巴磕到水泥路面，牙齿咬到了舌头。
嘴里全是血腥味。
他回头。
一张灰白的脸正凑过来。
那玩意儿原来是个快递员——身上还穿着工服，工号牌歪歪斜斜挂在胸口。
它的眼珠灰蒙的，像蒙了一层雾。
嘴巴一张一合，从喉咙里发出"嗬"的气音。
然后它咬了下去。
唐锋的左臂传来剧烈的撕裂感。
他惨叫一声，右拳砸在那东西的太阳穴上。
一拳。
两拳。
三拳。
那东西的颧骨都砸凹了，才松了嘴，歪倒在一边。
唐锋捂着左臂，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痛。
****痛。
他靠着花坛的矮墙，大口喘气，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低头看伤口。
一排齿痕，深可见肉，皮肉外翻。
他见过那些视频。
被咬了就完了。
几分钟之内就会变成那种灰脸怪物。
唐锋闭上眼。
等着。
一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
他没有等到意识模糊，也没有等到浑身抽搐。
反而——
左臂的疼痛在减退。
他低头看。
伤口还在流血，但速度明显慢了。
撕裂的皮肉边缘，隐约有微小的**在往外拱。
唐锋："……？"
他掐了自己一把。
清醒的。
完全清醒。
神志清楚，四肢正常，没有想吃人的冲动。
他站起来，腿还在抖，但确实是他自己控制着站起来的。
就在这时——
那只被他砸歪了颧骨的快递员丧尸，又动了。
唐锋条件反射后退一步，握紧了拳头。
但那东西没扑过来。
它趴在地上，灰蒙蒙的眼珠盯着唐锋。
然后——
歪了一下脑袋。
像狗。
像一条看见主人的狗。
唐锋僵住了。
那东西甚至朝他挪了两步。
不是攻击的姿态，是那种……匍匐的、讨好的蠕动。
唐锋后退一步。
它跟着挪一步。
唐锋再退。
它再跟。
"别……别过来。"唐锋的声音在抖。
那丧尸停住了。
真的停住了。
它蹲在原地，脑袋歪着，看唐锋的眼神——
怎么说呢。
像一个被主人骂了的哈士奇。
如果哈士奇缺了半边脸颊的话。
唐锋："………"
他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往旁边走了两步。
那丧尸的脑袋跟着他转。
但没动身子。
唐锋又走了两步。
它还是没动。
只是一直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