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全班同学吃饭没人来，我亮出群消息后班主任傻了

转学第三天正好是我生日，我提前在班级群里发了请客通知，
蛋糕订了三层，炸鸡烤串管够，连饮料口味都让大家选。
放学后，我一个人坐在订好的餐厅里，
三个小时，菜从热到凉，一个人都没来。
班主任推门进来，看见满桌子菜和我对面空荡荡的座位，
眉头皱成一团：“陆明，怎么回事？你请客请成这样，浪费这么多食物，明天全校通报！”
我低着头，把手机递过去。
通知发出去那天，全班四十二个人，整整齐齐四十二个“收到”。
最下面还有几个人在起哄——“转学生请客当然要来不吃白不吃我减肥，但给你个面子”。
班主任从上翻到下，从下翻到上，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翻开通讯录打了一个电话：
“喂，政教处吗？我建议明天全年级家长会，一个都不许缺席。”
01
班主任挂了电话，指尖还攥着我的手机。
他盯着屏幕上那四十二个“收到”，喉结滚了一下。
我坐在椅子上，手抓着桌布边缘。
布面上沾了一点炸鸡的油印，凉得硬邦邦的。
“陆明，”班主任声音压得很低，“你转学过来，第一天就有同学说你不融入集体。”
我抬头看他。
他穿的衬衫领口皱了，眼镜片上沾了点餐厅的雾气。
“我发了消息，”我说，“他们都说来。”
班主任把手机推回我面前，指节敲了敲屏幕。
“这些人，你都认识？”
我摇头。
转学第三天，我连同桌叫什么都没记全。
“那你还请客？”
“今天我生日。”
我说完这句话，餐厅里的**音乐突然切了。
是一首很吵的流行歌，盖过了厨房抽油烟机的声音。
班主任站起身，绕到我对面的椅子坐下。
他拿起一串烤鸡皮，已经凉透了，外皮皱得像纸。
“我给**打个电话。”他说。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翻通讯录。
我盯着他的手机屏幕。
备注是“**（高二3班）”。
电话通了，响了三声，被挂了。
班主任又打。
又被挂。
他第三次拨的时候，我开口了。
“别打了。”
班主任的手指停在拨号键上。
“他们故意的。”我说。
班主任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
我没回答。
我把手机拿回来，点开班级群。
最新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发的。
是个表情包，一只猫在翻垃圾桶，配字“**了，谁有吃的”。
发消息的人，备注是“体育委员”。
就是下午最后一节课，拍我肩膀说“晚上肯定到”的那个人。
我把手机递给他。
班主任看了一眼，脸瞬间涨红。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了一道刺耳的声音。
“太过分了！”
他的声音很大，邻桌的客人都看了过来。
我低下头，手指**桌布上的油印。
“陆明，你跟我回学校。”班主任说，“现在就去教室，我把他们都叫回来。”
我没动。
“我不去。”
“为什么？”
“菜还没吃完。”
我指了指桌子上的三层蛋糕。
蛋糕最上面的奶油已经化了，顺着边缘流下来，滴在塑料托盘上。
班主任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着。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满桌子的菜。
突然，他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是满桌子的凉菜，和我对面空着的二十几把椅子。
“你等着。”他说。
他点开家长群，把照片发了出去。
配文只有一句话：“高二3班全体同学，今晚集体缺席转学生的生日宴请。”
我看着他发消息。
群里瞬间安静了。
过了一分钟，第一个家长回复。
“老师，我家孩子说今晚要上补习班啊。”
第二个。
“我家孩子说同学聚会取消了啊。”
第三个。
“老师怎么回事？我们家孩子刚到家，说根本没这回事。”
班主任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着。
他把我手机里的群消息截图，一张张发到家长群里。
“这是你们孩子在班级群里的回复。”
“四十二个‘收到’，一个不少。”
“现在，转学生一个人在餐厅坐了三个小时。”
群里炸了。
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不可能啊，我家孩子不会撒谎的。”
“是不是转学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