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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谨琛也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实在太过可恶!百死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傅家老**则满脸堆笑,紧紧握住白发老**的手,声音里满是讨好:
“亲家姑奶奶,还得您出手才行。不然咱们今天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
“今年的收益,傅家多让两成给您,只求您多保佑傅家产业兴旺,子孙平安。”
白发老**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拍了拍她的手:“那是自然。咱们是一家人,知意在你这里,我放心。”
周围的宾客们也纷纷送上奉承:
“姑奶奶果然名不虚传!这个妖女一定要严惩!”
“就是!敢冒充姑奶奶,简直不知死活!”
“多亏姑奶奶出手,不然我们都被她骗了!”
一时间,满院子都是对我的**和对白发老**的恭维。
然而,我和陈升站在人群中,冷冷看着这群人自顾自地陷入幻象,各自表演着,不由得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满是讽刺。
我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啪。
一声脆响过后,眼前的幻象如同镜子一般,瞬间碎裂。
微风吹过,我静静地站在原地,发梢随风浮动,衣袂轻扬。
那些所谓的天兵天将,如同散沙一般,被风吹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傅谨琛和那女人还在地上被捆着,嘴里兀自大喊大叫着泄愤,唾沫横飞,面目狰狞。
傅家老**握着白发老**的手还没松开,满脸惊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所有人,都傻了眼。
陈升冷嗤一声,声音里满是轻蔑:“不过是幻术,雕虫小技,也敢在姑奶奶面前卖弄?真是不自量力!”
话音未落,他的人已经动了。
只见一道残影掠过,下一瞬,白发老**的喉咙已经被陈升扼住,整个人被他像拎小鸡一样提到我面前。
她拼命挣扎,双脚乱蹬,却根本挣不开陈升的铁钳般的手指。
她带来的那些保镖,有几个机灵的,看架势不对,扭头就往大门跑去。
我淡淡开口:“今天,没有我的许可,谁都别想走出这里。”
话音一落,刚才被撞开的大门,瞬间自动合拢,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那几个跑到门口的保镖,拼命砸门,用肩膀撞,用脚踹,可那扇门纹丝不动,像是焊死了一般。
有人不信邪,转身冲向围墙,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可人刚爬到墙头,就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一样,一头栽了下来,摔得鼻青脸肿。
连天上飞过的鸟儿,飞到院墙上方时,也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扑棱着翅膀掉了下来。
所有人,这才真正信了。
院子里一片死寂。
然后,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跪了下来。
“姑奶奶饶命!”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人跪了下去。
“姑奶奶饶命!”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姑奶奶饶命!”
“都是那个老太婆蛊惑我们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被陈升扼住喉咙的白发老**,脸色涨红,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被捆在地上的那个女人,此刻已经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缓缓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你刚才说……要把我关进地牢,和那个贱女人一起受尽酷刑?”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笑了笑,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告诉我,那个‘贱女人’,是不是我的知意?”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拼命摇头:“不、不是……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来。
“陈升。”
“属下在。”
“把这些人,全部带下去。一个一个审。”
我顿了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尤其是她。我要她把知意的下落,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陈升躬身:“遵命。”
我转身,看向院外漆黑的夜空。
知意,你再等等。
姑奶奶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