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偏心父亲亲手解剖了我的尸体

我死后,偏心父亲亲手解剖了我的尸体

八寸蛋糕 著 悬疑推理 2026-06-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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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沈南栀 主角
changdu 来源
八寸蛋糕的《我死后,偏心父亲亲手解剖了我的尸体》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被绑匪拖进旧戏楼的时候,我的父亲正在给继女切蛋糕。绑匪拨通了我最亲近之人的电话。「我说过很多次,今天是南栀的生日,能不能别老来烦我?」隔天,我父亲接到了一具无名女尸。他感慨死者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身上全是细碎伤口,最后是活活失血死的。他骂凶手畜生不如,可他不知道,躺在勘验台上的那具尸体就是我。我的尸体是清洁工从剧院后巷的垃圾车里发现的,已经死了三天。皮肉发胀,气味冲得年轻警员扶墙干呕。我父亲许砚声...

精彩试读

我被绑匪拖进旧戏楼的时候,我的父亲正在给继女切蛋糕。
绑匪拨通了我最亲近之人的电话。
「我说过很多次,今天是南栀的生日,能不能别老来烦我?」
隔天,我父亲接到了一具无名女尸。
他感慨死者被折磨得不**形,身上全是细碎伤口,最后是活活失血死的。
他骂凶手**不如,可他不知道,躺在勘验台上的那具**就是我。
****是清洁工从剧院后巷的垃圾车里发现的,已经死了三天。
皮肉发胀,气味冲得年轻警员扶墙干呕。
我父亲许砚声作为城里最有名的现场勘验专家赶到时,鞋尖停在尸袋前,半天没动。
「太狠了。」他戴上手套,声音发沉,「刀口避开要害,血是慢慢放干的。」
我飘在他身边,看着自己的脸被白布盖住。
「父亲,你看得真准。」
「你以前教我,死人不会说谎。」
「那你今天,愿不愿意听我说一句?」
助手小梁从我手腕上夹起一串银铃手绳,手绳卡进肿胀的皮肉里,硬取会撕坏组织。
「许老师,这条手绳有点眼熟。」
我一下凑近。
那是他在我十六岁生日送我的礼物,也是他送过我的唯一一件东西。
小梁迟疑着说:「您女儿许念,好像也戴过这样的。」
许砚声的手顿了顿。
我以为他会抬头,会问一句许念在哪。
他只说:「先送去解剖室。」
小梁愣住:「不用联系一下许念吗?」
许砚声把记录本合上,语气比手术灯还白。
「她不会戴我送的东西。那丫头嫌晦气,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她现在多半又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昨天让她来给南栀过生日,她也不来。」
「别提她,影响判断。」
我站在他面前,喉咙里像塞着那晚的破布。
「父亲,我来了。」
「我就在旧戏楼里给你打电话。」
「那串手绳不是我扔的,是沈南栀丢进垃圾桶,我又捡回来的。」
小梁还想说话:「许老师,手绳里像有个小金属片,要不要先查一下?」
许砚声皱眉:「别浪费时间。凶手**,先找凶手。」
我跟着他往外飘,想扯住他的袖子。
我的手穿过他的大衣。
他没有回头。
电梯门合上前,他接到一个电话。
「爸爸,你回来吗?」
电话那头的女孩声音甜软,像刚拆开的奶油糖。
许砚声的脸色松了。
「南栀,太晚了,先睡。」
「可是你昨天说要补我一个生日愿望。」
「好,爸爸马上回去。」
我看着他按下车钥匙,车灯亮起,照出我透明的影子。
他要回的家,不是我住了十八年的老房子。
沈南栀和她母亲住的江*别墅。
门一开,沈南栀穿着粉色睡裙扑进他怀里。
「爸爸,你身上有消毒水味。」
许砚声摸了摸她的头:「吓着你了?」
「没有。」她仰起脸,「只要爸爸在,我什么都不怕。」
我站在玄关,看见客厅中央还没撤掉的生日气球。
那天我被按在旧戏楼的木地板上时,手机就在绑匪手里。
沈南栀坐在观众席第一排,裙摆干净得一尘不染。
她托着下巴看我。
「姐姐,今天也是你的生日。」
「可爸爸只能给一个女儿过。」
「你每年都要抢一次,我真的很烦。」
我挣着绳子,嘴里塞着布,眼泪混着灰落在地上。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把那串银铃手绳从我腕上摘走,又嫌脏似的丢到角落。
「爸爸送你的东西,戴在你手上真浪费。」
她身后的男人笑着问:「真要做到那一步?」
沈南栀拍了拍裙子。
「她不怕疼。」
「她从小就会装可怜。」
「你慢慢来,别让她太快死。」
她走前拿出我的手机,拨给许砚声。
第一次被挂断。
第二次接通时,屋外烟花炸响,电话那头全是生日歌。
许砚声不耐烦的声音钻进我耳朵。
许念,你不来参加南栀生日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来烦我?」
「从今以后,我只有南栀一个女儿。」
「你在外面闹够了再回来,闹不够,就别回来了。」
电话挂断。
绑匪低头看我,像看一块不值钱的肉。
「可惜,你嘴也被堵了。」
「他要是肯听你哭一声,兴许还能早点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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