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命救皇子满朝等我求封赏，我磕头求和离，太傅脸白了

宫宴之上，我纵身跳入冰湖，救下落水的三皇子。
****惊呼，皇帝龙颜大悦，当场许我一个恩赏。
“朕金口玉言，你要什么，尽管开口。”
我浑身湿透，跪在大殿中央，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
那是我的夫君，当朝太傅，百官之师。
他面色骤变，嘴唇微动，似乎想阻止什么。
可我已经重重磕下头去——
“求圣上垂怜，准臣妇与太傅和离。”
满座寂静。
他的脸，白得像纸。
01
宫宴之上，丝竹声断。
我跃入冰湖。
刺骨的寒意穿透锦衣，直抵骨髓。
我在水中抓住那个不断下沉的小小身影，用尽全力将他托举出水面。
是三皇子。
岸上响起一片惊呼。
太监们手忙脚乱地将三皇子拉上去，接着，一双手将我也拖出了湖面。
我浑身湿透，发丝贴在脸颊，狼狈不堪。
水珠顺着我的下颌滴落，在明亮如昼的宫殿地砖上砸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大殿中央，皇帝龙颜大悦。
“沈氏，你护驾有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朕金口玉言，你要什么，尽管开口。”
我跪倒在地，冰冷的地面让我的膝盖一阵刺痛，但我感觉不到。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
灼热，锋利，像要将我的背脊洞穿。
那是我的夫君，傅玄。
当朝太傅，百官之师。
我能想象他此刻的神情，眉峰紧蹙，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想阻止。
可我没有给他机会。
我重重磕下头去，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发簪也随之滑落。
“求圣上垂怜。”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回响，清晰，稳定，没有一丝颤抖。
“准臣妇与太傅，和离。”
一时间，大殿内鸦雀无声。
连皇帝脸上的笑意都僵住了。
我能听见身后传来极轻微的、牙齿相错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
但我知道，傅玄的脸，一定白得像纸。
皇帝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满是疑惑。
“太傅夫人，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臣妇知晓。”
“为何？”
我抬起头，直视龙椅上的君王，也让他身后站着的傅玄能清楚地看到我的脸。
“臣妇无状，不堪为太傅之妻，不堪为百官命妇之表率。”
“求圣上成全。”
这理由无懈可击，既是自贬，也是将他高高捧起。
皇帝看向傅玄。
傅玄终于迈出一步，声音沙哑。
“陛下，内子……她只是受了惊吓，胡言乱语。”
他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但我知道，他在用尽全力克制。
我轻笑一声。
“太傅大人。”
我转过头，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这样平静地、带着疏离地看着他。
“我很清醒。”
“我清醒地知道，我在求什么。”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张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
是震惊，是难堪，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沈妤。”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我的名字。
“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我回答得很快，“这才刚刚开始。”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
家事闹到朝堂之上，尤其是一品大员的家事，这是在打皇家的脸。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太傅，你与夫人伉俪情深，满朝皆知，何以至此？”
傅玄躬身行礼。
“是臣治家不严，请陛下恕罪。”
他将所有罪责揽到自己身上，依旧是那副滴水不漏的模样。
他以为这样就能将此事揭过。
他以为我还会像从前一样，顾全他的体面，最终选择妥协。
可他不知道，有些东西，在我一次次哀求他，却只看到他冷漠的背影时，就已经死了。
我再次磕头。
“陛下，臣妇心意已决，与太傅情分已尽，缘分已断。”
“若陛下不允，臣妇今日，便长跪不起。”
我将自己的性命，将沈家的颜面，将他傅玄的仕途，全都压在了这场豪赌上。
我在赌，赌皇帝为了平息事端，为了他君王的颜面，会给我一个结果。
傅玄的身子晃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冷得像冰刀。
他想不通。
他那个永远温顺、永远识大体的妻子，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大殿之上，气氛僵持。
良久，皇帝叹了口气。
“罢了。”
“夫妻之事，最是难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