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过境,长辞无期

南风过境,长辞无期

永乐大帝 著 浪漫青春 2026-06-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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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游方 主角
zhangyue 来源
金牌作家“永乐大帝”的优质好文,《南风过境,长辞无期》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南游方,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

精彩试读

家中备受偏爱的长兄身染邪祟已有六七年。
游方道士说,长兄需与八字极贵的福星之女结契、同牢、生子,方能彻底拔除阴毒。
而我的妻子,正是道士口中那个百年难遇的纯阳福女。
所以我的妻子要嫁给我的兄长,用她的福泽替他**邪气。
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甚至纵容兄长带走了我们的亲生骨肉。
直到女儿咽气的那一刻我才如梦初醒。
原来这名满京城的活菩萨,真的是没有心的……
……
沈南微结褵的第五个年头,向来视我如空气的兄长和侯爷父亲、母亲,破天荒地将我叫到了正堂。
缘由只有一个:兄长顾惊风的邪祟之症愈发凶险了。
他们命我立刻写下和离书,让沈南微以平妻之礼嫁入长房。
用她身上的纯阳福气,去冲散兄长骨血里的阴邪。
“母亲,您方才……说什么?”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周身血液都被冻结,耳畔嗡嗡作响。
可侯夫人却红着眼眶,满脸心虚与愧疚地攥住我的衣袖。
“长辞,算母亲求你了。”
“道长说了,只要与南微结契同居三月,你大哥的命就能保住!”
“母亲也不忍心拆散你们,可长辞啊,你大哥当初是为了救你才沾染上那等脏东西的啊!”
我心底那块结痂多年的疤痕,被亲生母亲生生撕裂,鲜血淋漓。
侯夫人掩面痛哭,顾惊风虚弱地靠在椅背上安**她,目光却越过众人看向我。
那眼神里藏着三分愧疚,以及七分势在必得的恳求。
这时,沈南微缓步走到我身边,清冷的眼眸中透着一丝悲悯。
她轻轻覆上我冰凉的手背。
“长辞,应下吧,我们和离。”
我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满堂的“至亲”。
十六岁那年,我与兄长冬日去冰湖放孔明灯。
不知怎的,我突然头晕目眩跌入冰窟,昏迷了整整三日。
顾惊风为了救我,在寒冬腊月的护国寺石阶上一跪就是三天三夜。
可等我醒来后,兄长却如同鬼上身一般。
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夜半发狂嘶吼,种种癫狂之态吓坏了全府上下。
请遍了京城的名医与玄门术士,都束手无策。
直到后来,一个游方老道断言,是我命中犯煞冲撞了水鬼。
而兄长为我祈福,硬生生将那煞气引到了自己身上,替我挡了灾。
我自幼苦读圣贤书,本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侯爷与母亲起初也是将信将疑。
可就因为这一句话,从此以后,父母将所有的偏爱与怜惜全都倾注在了顾惊风身上。
只要是兄长看中的东西,哪怕是我拼了命得来的,父母也会毫不留情地夺走塞给他。
而如今,他们连我相濡以沫的结发妻子都要夺走。
甚至连向来对我有情有义的沈南微,这一次也站到了我的对立面。
“我不写。”
我死死盯着他们,强压着胸腔里翻江倒海的剧痛。
“母亲,就因为兄长替我挡灾的说法,我在侯府被你们作践了多少年?”
“我也是您的亲骨肉,可你们眼里永远只有长子。”
“他要什么我都得拱手相让,可你们问过我想要什么吗?”
“难道非要扒了我的皮,抽了我的筋,你们才觉得我这辈子算是还清了他?”
顾惊风此时蹙起眉头,虚弱地咳了两声。
“父亲,母亲,别逼二弟了。”
“这阴毒发作起来大不了就是一死,我认命便是。”
“我已经拖累二弟太多,怎能再让他失去发妻……”
他话音未落,侯爷猛地拍案而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顾长辞!若不是你大哥,你早冻死在湖底了!”
“你大哥邪毒入骨,必须要有纯阳福命之人双修化解。”
“南微深明大义已然点头,你偏要眼睁睁看着你大哥被怨魅折磨致死吗?”
“孽障!这么多年侯府真是白养了你这头白眼狼!”
我刚想反唇相讥,手臂却被沈南微用力拉住。
我回头,撞见她那双充满不赞同的眼眸:
“长辞,大哥是为你挡灾才落得这般田地。”
“出家人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怎能见死不救?你以前分明不是这般铁石心肠的。”
“难道是我看错你了?”
我死死咬紧牙关,男人的尊严在此刻被狠狠踩在脚下碾压。
四肢百骸传来的痛楚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那如果顾惊风必须要我的命才能康复,我是不是立刻就得拔剑自刎?!”
沈南微眼中闪过一抹不耐,她向来端庄的眉眼微沉,似是压抑着怒火:
“我只是与大哥结契同住三月,待他驱邪痊愈,我们便去官府复婚。”
“此事能救大哥性命,亦是积德行善,你为何非要这般钻牛角尖?”
她说得云淡风轻,可她是我的发妻,是我倾心相待了六年的女人。
让我的妻子去穿上别人的嫁衣,躺在别人的榻上,哪个男人能忍!
我**不从,侯夫人却彻底变了脸。
“够了!今日这和离书你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
“若是你大哥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生恩不及养恩大,你太让我失望了,滚出侯府!”
我如置冰窖地沉默着。
这时,沈南微却从袖中抽出了一份早已按好手印的文书,递到我面前。
是一纸休书,休夫的文书!
上面****写着,我被净身出户。
“长辞,你把字签了吧,暂且搬到城西的旧院子去住。”
“你那间厢房正好改作我和大哥的喜房,等三个月后风头过了,你再回来。”
太荒谬了。
整个侯府早就将一切盘算好。
我是沈南微的丈夫,却成了全京城最后一个知道自己要被扫地出门的人。
沈南微,你满口积德行善,在做这些决断时,可曾想过我们才四岁的阿岁?”
沈南微那双清冷的眸子闪烁了一下,随即将脸偏向一旁,不再看我。
她被称为“福女”,平日里连扫地都要顾忌恐伤蝼蚁命。
可如今她的慈悲,却化作了将我千刀万剐的利刃。
我的拳头捏紧又松开,骨节泛白。
最终只能颤抖着手,握住狼毫笔,在纸上落下名字。
力透纸背,犹如泣血。
笔落的瞬间,侯夫人又哭又笑地将那文书抱在怀里:
“惊风,你有救了!”
沈南微也转头看向顾惊风,神色温柔:
“大哥,明日我便让丫鬟去置办红绸和聘礼……”
他们三人簇拥着朝内堂走去,仿佛完全忘记了身后还站着一个我。
一阵春风卷入大堂,我却冷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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