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听我心声，鸣人直接黑化了

听我心声，鸣人黑化了------------------------------------------，灯火温柔。可这份温柔，从来不属于漩涡鸣人。他抱着一桶刚买来的泡面，站在便利店门口，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以后别这个时间来，影响生意。”。他回头，咧嘴笑道：“大叔，我给钱了啊。”店老板没有看他，只是拿着抹布用力擦柜台，仿佛刚才鸣人碰过的地方沾了什么脏东西。“总之，别来了。”。啪的一声，很轻，却像抽在鸣人脸上。街边几个大人看见他，立刻压低声音。“就是他吧？小声点，别被他听见。三代大人也真是，为什么还要让这种东西留在村子里……”，抱紧泡面，脚步越来越快。这种话他听过太多次。从记事起，村里人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场灾祸。孩子们被父母拽着躲开，商贩卖给他的东西永远比别人贵，忍者学校里，只要有人惹了事，最后被骂的通常都是他。他装作不在乎。他大笑，恶作剧，往火影岩上刷油漆，把课堂搅得鸡飞狗跳。因为只要他足够吵，就没人听得见他心里那点发酸的声音。“总有一天，我要成为火影！”，朝着远处火影岩用力挥拳。“到时候，所有人都得承认我！”，小巷里只有风声。鸣人的拳头慢慢垂下。他吸了吸鼻子，刚准备回家，耳边忽然响起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唉，又是这小黄毛。。
“谁？”
小巷空无一人。屋顶上没有，墙角后没有，连垃圾桶旁边的野猫都被他吓得钻走了。可那声音还在。
看着怪可怜的。四代火影的儿子，木叶英雄遗孤，结果被全村当妖狐骂。啧，猿飞日斩这老头是真会养孩子，养得跟放生一样。
鸣人瞳孔骤缩。四代火影的儿子？谁？我？他下意识捂住耳朵，可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像是直接落在他脑子里。
“你到底是谁？出来！”
没有人回答他。那道声音像根本没听见他的喊话，继续自顾自地响着。
要是我没记错，今天晚上水木就该忽悠他去偷封印之书了吧。经典开局，孤儿被PUA，傻乎乎替人背锅，最后靠伊鲁卡一碗鸡汤洗白。但仔细想想也挺离谱。封印之书那么重要的东西，堂堂火影办公室，说偷就偷。暗部呢？结界呢？守卫呢？全员下班喝茶去了？还有水木，一个中忍都敢打九尾人柱力主意，背后没人放水我是不信的。
鸣人的手指一点点攥紧。他听不懂所有词。但他听懂了几个最刺耳的字。四代火影的儿子。英雄遗孤。九尾人柱力。妖狐。鸣人呼吸渐渐急促。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他是妖狐。可如果他真的是妖狐，为什么三代爷爷从不明说？为什么伊鲁卡老师看他时总是那么复杂？为什么村里人明明恨他，却又不敢真的杀他？他以前不敢想。因为一想，心里就会冒出更大的空洞。可现在，有人把一把刀递到了他面前。刀锋上写着真相两个字。
鸣人站在原地，脸上的傻笑一点点消失。就在这时，小巷尽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鸣人，原来你在这里。”
水木走了过来。他脸上挂着温和笑容，银色头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无害。换作平时，鸣人一定会立刻凑上去。毕竟水木老师总是笑眯眯的，不像别的老师那样动不动就骂他吊车尾。可现在，鸣人看着他，只觉得后背发冷。耳边的心声几乎同时响起。
来了来了，**犯登场。这货待会儿就会告诉鸣人，只要偷出封印之书，学会里面的忍术，就能顺利毕业。说白了，就是拿小孩当替死鬼。鸣人但凡脑子清醒一点，就该问他一句：你一个老师，凭什么知道火影大楼里最高机密卷轴的位置？
鸣人眼皮一跳。水木却毫无察觉，仍旧摆出那副亲切模样。
“鸣人，今天的毕业**，心里还难受吗？”
鸣人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当然难受啊，我又没通过。”
水木眼底闪过一丝喜色。他蹲下来，压低声音道：“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鸣人的手指在袖子里缓缓握紧。
“什么办法？”
水木故作犹豫，左右看了看。
“这是秘密。村子里有一卷封印之书，里面记录着非常厉害的忍术。只要你能学会其中一个，再让伊鲁卡老师看到，他一定会承认你有毕业资格。”
鸣人缓缓抬头。那一刻，他看见了水木眼底藏不住的贪婪。原来如此。原来这个世界上，对他笑的人，也未必是真的对他好。水木还在继续诱导。
“鸣人，这是只有我才会告诉你的秘密。你不是一直想毕业吗？不是一直想被大家承认吗？”
鸣人沉默几秒，忽然露出灿烂笑容。
“真的吗？水木老师，你太好了！”
水木满意地笑了。
演得还挺像。不过小黄毛要是真信了，今晚就得被追杀。要是不信……那可就有意思了。
鸣人心中一震。他装作兴奋地追问了位置和时间，又一路蹦蹦跳跳地离开小巷。直到拐过街角，他脸上的笑容才瞬间收起。月光落在他眼里，像一点冷掉的火。
“四代火影的儿子。”
鸣人轻声念着这几个字。
“九尾人柱力。”
“封印之书。”
他不知道那个声音是谁。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但他知道一件事。今晚，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傻乎乎地往前冲。他要偷封印之书。但不是为了水木。他要亲眼看看，那卷被整个木叶藏起来的东西里，到底有什么。更要看看，自己身上被所有人憎恨的真相，到底是什么。鸣人抬头望向火影大楼。那里灯火依旧。三代火影的办公室亮着微黄的光，看上去慈祥又安稳。以前，鸣人每次看见那盏灯，心里都会暖一下。
因为他觉得，至少三代爷爷是在乎他的。可现在，那点暖意像被风吹灭了。
“三代爷爷。”
鸣人低声道：“你也知道吗？”
没有人回答。只有脑海里那道声音又慢悠悠响起。
说起来，封印之书里最适合鸣人的还是多重影分身。禁术归禁术，但对他这个查克拉怪物来说，简直是量身定做。九尾查克拉不用白不用，四代夫妻要是知道儿子被村里欺负成这样，棺材板都压不住吧。
鸣人眼睛猛地睁大。四代夫妻。父亲。母亲。这两个词像雷一样劈进他心里。他从来没有见过父母。他问过三代，得到的答案永远是含糊的沉默。他以为自己没人要。原来不是吗？原来他也曾经有父亲，有母亲，有本该被人骄傲提起的身份？鸣人站在阴影里，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大笑。而是很轻，很冷的一声。
“好。”
“那今晚，我就把答案拿回来。”
与此同时，不远处一间普通民居内。林川趴在桌上，面前摊着一本忍者学校教材，眼神空洞得像被生活反复捶打过。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心里随便吐槽的几句话，已经被某个小黄毛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他只是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
明天还要上课，真烦。不过问题不大，反正主线今晚启动。鸣人偷书，水木挨揍，伊鲁卡流泪，皆大欢喜。希望别出什么幺蛾子。
窗外，鸣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里。而木叶平静了十二年的水面，在这一晚，终于被第一颗石子砸开。只是没有人知道。这颗石子落下去之后，溅起的不会是涟漪。而是一场足以吞没旧木叶的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