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家长群发了条60秒语音,听完我决定离婚

女儿在家长群发了条60秒语音,听完我决定离婚

安安 著 现代言情 2026-06-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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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衍,林知夏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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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女儿在家长群发了条60秒语音,听完我决定离婚》本书主角有许衍林知夏,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安安”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家长群炸了。我正开着会,手机震个不停。打开一看,是女儿果果发的60秒语音方阵,整整七条。我犹豫了一下,点开第一条。“爸爸,你能不能别总缠着妈妈了?王叔叔说了,男人没本事才死缠烂打。你一个月挣的钱还没妈妈零头多,凭什么不离婚?”第二条。“上次家长会,同学说你穿得像个修水管的。王叔叔开保时捷来接我,同学们都说他好帅。我也想坐保时捷上学。”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每一条都是精心录制的不满和嫌弃...

精彩试读




家长群炸了。

我正开着会,手机震个不停。打开一看,是女儿果果发的60秒语音方阵,整整七条。

我犹豫了一下,点开第一条。

“爸爸,你能不能别总缠着妈妈了?王叔叔说了,男人没本事才死缠烂打。你一个月挣的钱还没妈妈零头多,凭什么不离婚?”

第二条。

“上次家长会,同学说你穿得像个修水管的。王叔叔开保时捷来接我,同学们都说他好帅。我也想坐保时捷上学。”

第三条,**条,第五条......每一条都是精心录制的不满和嫌弃。

第七条最后一句:“妈妈说她是可怜你才结婚的。你要是还要点脸,就自己走。”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同事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关掉手机,继续讲PPT。但我知道,这场婚姻,该到头了。

我叫许衍,今年三十五岁,在一家普通设计院做结构工程师。妻子叶诗韵是当红女演员,拿过两座视后奖杯。我们结婚七年,女儿果果六岁。

当年她还没红的时候,我们恋爱结婚。她红了以后,一切都变了。她开始嫌弃我不够体面,嫌弃我收入太低,嫌弃我不会社交应酬。而那个“王叔叔”王景川,是她的经纪人,有钱有势,开保时捷,住大别墅,据说追了她三年。

果果随她,早就不把我当回事。

下班后,我回了那个冰冷的家。叶诗韵难得在,坐在沙发上翻剧本,头都没抬:“离婚协议我让律师拟好了,你看一下。财产我八你二,果果抚养权归我。你签了,咱们好聚好散。”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陌生。当年她拍戏受伤住院三个月,我辞职照顾她,每天熬汤送饭,她搂着我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七年,全变了。

“我不同意。”我说。

她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全是不耐烦:“许衍,你拖着有意思吗?果果对你什么态度你也看到了。你给不了我们想要的生活,就别耽误大家了。”

“果果那些语音是你让她发的吧?”我问。

她没否认,甚至笑了一下:“我只是告诉她实话。小孩子懂什么,谁对她好她就跟谁。”

我攥紧拳头,又松开。

“协议我会看,冷静期三十天,法律规定不能跳。”

“那你就好好冷静。”她站起身,“对了,明天王景川要给果果办生日派对,你别来了,果果说了不想看到你。”

她踩着高跟鞋上楼,脚步声像个胜利者。

第二天,我没去派对,而是去了医院。

不是看病,是看一个老朋友——我的大学同学、现在这家三甲医院的副主任医师林知夏

说起来讽刺,我和叶诗韵结婚后,所有朋友都疏远了。只有林知夏还隔三差五联系我,但我怕叶诗韵不高兴,从来不敢回应。

直到上周,她突然给我发消息:“许衍,你最近好吗?我看到新闻了,叶诗韵和王景川在**被拍到了。”

我才知道,原来所有人都知道我被绿了,只有我自己装不知道。

林知夏没提那些事,只说:“你要是方便,来医院找我,有个项目想请你帮忙看看——医院新大楼的结构方案。”

我以为她是在给我台阶下,便答应了。

医院大厅人来人往。我刚走到门诊楼门口,就看见林知夏穿着白大褂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两份咖啡。

她看见我,笑了:“还是美式,不加糖,没变吧?”

我愣了一下。八年了,她还记得我喝什么。

“没变。”我接过咖啡。

她带我上楼,却不是去办公室,而是去了住院部顶楼的天台。天台很安静,能看见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我不是找你聊项目。”她转过身,看着我,“我是想问你,你打算怎么办?还拖着不离婚,等她把你最后一点自尊都踩碎?”

我没说话。她叹了口气:“许衍,你当年可是我们学院最厉害的结构设计师,拿过全国大奖的。你为了她,放弃了大设计院的offer,来了这个小地方。结果呢?她红了,嫌你没用。”

“别说这些了。”我打断她,“都过去了。”

“过不去。”林知夏突然认真起来,“我爸的公司缺一个技术总监,你愿意来吗?工资是你现在的五倍,而且——没人会瞧不起你。”

我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用现在回答。”她笑了笑,“但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你值得更好的生活,不管是事业,还是......感情。”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天台太安静,我听得很清楚。

手机突然响了。是叶诗韵。

许衍,果果在派对上摔了,磕破了头,你赶紧来私立儿童医院!”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往外跑。

跑到医院门口才想起来——她不是应该先打120吗?而且有王景川在,为什么要叫我?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打了车赶过去。

到了医院,果果躺在急诊床上,额头缝了三针,哭累了睡着了。叶诗韵站在走廊里,眼眶红红的,看见我就说:“你总算来了,王景川接了个电话就走了,我一个人搞不定。”

“你不是有助理吗?”

“助理今天休息。”

我低头看了一眼果果,她睡着的时候,还是那个小小的、会搂着我脖子喊“爸爸抱”的女儿。可是醒来以后,她就变了。

许衍,”叶诗韵突然压低声音,“今天的事别往外说。王景川不方便来医院,万一被媒体拍到他带孩子看急诊,对我和他都不好。”

我彻底懂了。

叫我来的原因不是因为我重要,而是因为王景川不方便。

“知道了。”我说,“我会签字的,但财产我要四成,果果的抚养费我按月给。你不同意,我就找律师,咱们打官司。反正我不急,你的名声比我值钱。”

叶诗韵脸色变了,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最终咬牙:“行,就按你说的。”

我点点头,转身要走。

许衍,”她叫住我,语气忽然软了,“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我想了想,说:“有。果果摔伤缝针,你作为母亲,不该第一时间送急诊吗?为什么还先把派对办完?”

她愣住,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没再回头。

签离婚协议那天,是个大晴天。

叶诗韵带着果果一起来的。果果额头还贴着纱布,但精神好了很多,看见我,扭过头不理。

“爸爸,”她忽然说,“你不是我爸爸了。王叔叔说了,等我十八岁,他会正式收养我。”

我蹲下来,认真看着她:“果果,不管谁收养你,我永远是**爸。但是爸爸不会再跟妈妈住一起了,你要好好吃饭,好好学习,知道吗?”

她不说话,只是把手里吃了一半的棒棒糖扔在地上,跑到叶诗韵身后躲起来。

叶诗韵没看她,只是把协议推过来:“签吧。”

我签了。

走出民政局,阳光刺得眼睛疼。叶诗韵的车停在路边,果果已经钻进后座,隔着车窗玻璃看着我,小脸贴在玻璃上,嘴唇动了动,好像在叫“爸爸”。但我听不见,也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叫。

车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机震了一下。

林知夏发来消息:“签完了?来医院,我爸想见你。”

我打车去了医院。这一次,林知夏带我见的不是天台,而是她的父亲林远山——远山医疗集团的董事长。老头七十多岁,精神矍铄,见我就说:“知夏跟我说过你,全国结构设计大赛金奖得主,可惜被一个女人耽误了八年。”

“林叔叔过奖了,那都是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才能看出一个人的本事。”林远山拿出一个文件夹,“这是我准备**的一块地,要建一栋医疗科研大厦。设计方案我看了十几家,都不满意。你来做技术总监,把这个项目拿下来,我给你股份。”

我翻开文件夹,看到那块地的位置和项目预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这项目如果做成,我的职业生涯将彻底翻身。

“林叔叔,我想试一试。”

“好!”林远山拍了我肩膀一下,“知夏说你靠谱,我看也是。对了,你离婚了是吧?”

我点头。

“那正好。”老头忽然笑了,“知夏今年三十二,单身,你俩以前不是挺好吗?”

“爸!”林知夏脸一下子红了。

我也有些尴尬,但不知道怎么接话。

林知夏拉着我出了办公室,快步走过走廊,一直走到消防通道才停下来。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

许衍,”她转过身,表情有些别扭,“我爸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年纪大了就爱乱点鸳鸯谱。”

“嗯,我知道。”

“那你......有什么打算?”

“先把项目做好。”我说,“其他的,以后再说。”

她点点头,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我准备离开时,她忽然叫住我:“许衍,你还记得大学时候吗?你说你想设计一栋真正有生命的建筑,不是冷冰冰的钢筋水泥。”

我愣住了。那是十八岁时说过的话,我自己都快忘了。

“那个梦想还在吗?”她问。

我沉默了很久,说:“我试试看,能不能找回来。”

她笑了,眼睛里有光:“那我们一起。”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回到大学时代,每天泡在图纸和数据里。林知夏白天上班,晚上来帮我整理资料、对接医院各科室的需求。我们经常加班到深夜,在办公室吃外卖,讨论通风系统、消防通道、无障碍设计。

她总是能在医疗流程上给我最专业的建议。而我在结构设计上的创意,也让她一次次惊喜。

“你这里用悬挑结构,可以省出一整层的空间做ICU。”她指着图纸说。

“对,但悬挑尺寸太大,**荷载要考虑。”我快速计算着。

“那就用屈曲约束支撑。”她接话。

我们相视一笑,那种默契,像从未断过一样。

一个月后,初步方案完成。林远山看完拍案叫绝,直接拿到董事会过会。消息传得很快,行业里都在议论远山医疗大厦的设计方案。

而叶诗韵,也听说了。

那天我正和林知夏在工位改图纸,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接了才知道是果果。

“爸爸......”电话那头,果果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爸爸,你能不能来接我?妈妈和王叔叔吵架了,王叔叔摔东西,我好怕......”

“果果,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我一个人躲在衣柜里......”

我心头一紧,马上站起来往外走。林知夏拉住我:“怎么了?”

“果果一个人在家,她害怕。”

“我开车送你去。”

路上,我给叶诗韵打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我又给王景川打,响了两声就被挂断。

到了叶诗韵的别墅,门没锁。客厅一片狼藉,花瓶碎了一地,茶几也翻了。我冲上楼,在衣帽间的衣柜里找到果果,她蜷缩在最里面,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爸爸!”她扑进我怀里,大哭起来,“王叔叔打妈妈了......妈妈也打他......我好怕......”

我把她抱起来,下楼。刚出别墅大门,就看见叶诗韵从**开出来,脸上有淤青,眼眶乌青,看见我抱着果果,愣了一下。

“果果没事,我带她回我那儿住几天。”我说。

叶诗韵没反对,甚至没下车,只是说了句“随你”,然后开车走了。

我看着她远去的车尾灯,忽然觉得可怜。她曾经那么耀眼,现在却把自己活成了这个样子。

果果跟我住了一个星期。

她变得很安静,不再说那些刻薄话,每天乖乖吃饭,乖乖写作业,晚上要听我讲睡前故事才肯睡。

有一天晚上,她忽然问我:“爸爸,你还会娶别的女人吗?”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林阿姨每天给你打电话,我都听到了。”她认真地看着我,“她喜欢你,我知道的。你如果娶她,会不会就不喜欢我了?”

我抱着她,说:“不管爸爸跟谁在一起,你永远是爸爸的女儿,爸爸永远最喜欢你。”

她沉默了很久,说:“那好吧,如果你非要娶她的话......我同意。”

我哭笑不得。

回到公司,我把这件事当笑话讲给林知夏听。她听完没笑,反而红了脸,低下头小声说:“果果比你眼光好。”

空气突然安静了。

我看着她,她低着头,耳根红透。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白大褂上,像镀了一层金。

“知夏,”我叫她。

她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我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手机又响了。

是叶诗韵。

许衍,你能来一下吗?我......我跟王景川彻底完了。他发微博说我是第三者插足他的婚姻,现在全网都在骂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林知夏看着我,没有催促,只是轻轻说:“去吧,她需要你。”

我挂了电话,看着林知夏,忽然说:“等我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她笑了,点了点头。

我开车去了叶诗韵的住处。一路在想,要对林知夏说什么——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那一刻看着她,心里突然有个声音说:不能再等了。

到了别墅门口,门没锁。客厅灯开着,叶诗韵坐在沙发上,穿着睡衣,头发散着,面前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坐。”她指了指对面。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大口,“许衍,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你说你和王景川完了。”

“是完了。”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奇怪,“但不是他甩我,是我甩他。”

“所以?”

“所以我突然发现,我什么都没有了。”她晃着酒杯,“王景川没了,果果跟你走了,观众也在骂我。我想来想去,身边只剩下你。”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别紧张。”她放下酒杯,“我不求你复婚,也不求你原谅。我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当年为什么娶我?”

我愣了一下。这问题来得莫名其妙。

“因为你怀孕了。”我说。

“对。我怀了果果。”她点点头,“那你知不知道,我当年是怎么怀上果果的?”

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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