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疯批前夫和他的白月光

我死后,疯批前夫和他的白月光

旷野时光隧道 著 幻想言情 2026-06-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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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渊,江晚 主角
fanqie 来源
祁渊江晚是《我死后,疯批前夫和他的白月光》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旷野时光隧道”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死之后,他疯了------------------------------------------。,九根灭神钉已钉入八根,最后一根悬在她眉心上方三寸,闪烁着森冷幽光。锁链贯穿她的锁骨、琵琶骨、丹田和四肢,鲜血顺着白玉台面蜿蜒而下,像一条条狰狞的红蛇。风很冷,夹杂着正道百门的嘲讽与魔族的死寂。。,带着一种近乎疯魔的快意。她抬起被钉穿的手,艰难地指向高台之上那个身着玄黑蟒袍、眉眼冷峻的男人。“祁渊...

精彩试读

我死之后,他疯了------------------------------------------。,九根灭神钉已钉入八根,最后一根悬在她眉心上方三寸,闪烁着森冷幽光。锁链贯穿她的锁骨、琵琶骨、丹田和四肢,鲜血顺着白玉台面蜿蜒而下,像一条条狰狞的红蛇。风很冷,夹杂着正道百门的嘲讽与魔族的死寂。。,带着一种近乎疯魔的快意。她抬起被钉穿的手,艰难地指向高台之上那个身着玄**袍、眉眼冷峻的男人。“祁渊……你听好了。”,却穿透了整个诛仙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男人的心口。,泪眼婆娑地拽着他的袖子,声音柔弱得能滴出水来:“殿下,她是魔女!她想离间我们!烟儿才是真正的天女啊……求殿下为烟儿做主……”,笑得眼泪混着血水一起往下掉,眉心那根灭神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仿佛下一瞬就会彻底钉穿她的神魂。“柳烟儿……不,应该叫你烟华才对。上古叛神烟华,当年亲手将我神魂献祭给天道,窃我气运,夺我命格,还用‘忘情咒’迷了祁渊的心。”。,太玄剑宗掌门眉头紧锁,玄天宗的几位长老瞳孔骤缩。魔族阵营里,黑曜和红绡两位**同时握紧了兵器,目**杂地看向高台。,那位只手遮天、令三界闻风丧胆的魔尊,此刻却像被雷霆击中,宽大的袖袍下,指尖在剧烈颤抖。,目光像要将他生生刻进灵魂深处。“祁渊,你可还记得万年前,你被天道封印,是谁以全部神魂为祭,将你从永恒沉睡中唤醒?”
她咳出一大口鲜血,声音却越来越清晰,带着刻骨的恨与疲惫:
“是我。神女晚辞。”
“我为你散尽神力,换来你重见天日。你却听信这个叛神的谗言,说我害你,说我要灭魔族……”
“于是你亲手把我绑上诛仙台,亲手打下第九根灭神钉。”
祁渊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薄唇几乎被咬出血来。他想迈步,却发现双腿像被无形的钉子死死钉在了原地。
“晚辞……”
这是他今日第一次开口,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他,带着一丝近乎破碎的颤抖。
江晚辞却笑得愈发灿烂,眼底是刻骨的恨意与解脱。
祁渊,你欠我的,太多了。”
“这一生,我用神魂、用气运、用全部的爱,换来你今日一钉。”
“若有来生……我江晚辞,宁愿永坠魔渊,也绝不再爱你。”
最后一根灭神钉被柳烟儿亲手打下。
“噗——”
钉子贯穿眉心,神魂瞬间如烈火焚烧。
江晚辞的身体在魔火中寸寸崩解,像一幅被烈焰撕碎的绝美画卷。火光映照着她最后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解脱与……报复的快意。
她在火焰中最后看见的,是祁渊突然发狂般冲上诛仙台。
魔尊跪在血泊里,双手死死去捧她即将消散的神魂,魔气不受控制地暴涌而出,将整个诛仙台震得四分五裂。
江晚辞!!!”
“本座命令你——不许走!!!”
“晚辞……晚辞!!!”
他的声音从低吼变成近乎崩溃的嘶哑,魔气如黑龙般席卷天地,正道修士们惊恐后退,连柳烟儿都吓得跌坐在地,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惊恐。
可那又如何?
江晚辞的神魂终究化作点点星光,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她死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残魂都没给这个男人留下。
……
剧烈的疼痛将江晚辞从无边黑暗中猛地拽回现实。
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息,像刚从水底被捞上来的人。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几乎要炸裂。
这里是……哪里?
熟悉的鎏金大殿,熟悉的红烛高照,熟悉的……喜服。
江晚辞低下头,看见自己正穿着一身极尽华丽的大红喜服,袖口与裙摆绣着金线勾勒的魔族图腾,腰间系着祁渊亲手为她系上的同心结。镜子里映出的女子眉目如画,肤光胜雪,唇色却因刚才的剧痛而显得苍白。
这是……大婚前三天。
她重生了。
江晚辞的指尖死死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感觉不到疼痛。前世那刻骨的恨意、焚魂的剧痛、祁渊崩溃的嘶吼,像潮水一样瞬间将她淹没。
她死后,祁渊真的疯了。
据后来残存的神识碎片所知,祁渊在诛仙台上当场黑化,魔气失控**了在场三分之一的正道修士。柳烟儿也被他亲手打断一条腿,囚禁在魔渊最底层,日夜以魔火焚烧神魂。
可那又怎样?
她已经死了。
江晚辞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魔宫最盛大的夜昙花海,在月光下开得妖冶而冷艳,像极了她前世被焚烧时的颜色。
祁渊……”
她轻轻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冷得像淬了万年寒冰。
“这一世,换我来让你疯。”
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神女殿下,殿下请您去正殿用晚膳。”一名魔宫侍女低着头,声音带着明显的敬畏。
江晚辞转过身,眸光冷冽如刀。
“告诉他,我不去。”
侍女明显一怔:“可……殿下说,若您不去,他便亲自来请。”
江晚辞勾起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那就让他来。”
她要看看,这个前世亲手将她送上诛仙台的男人,在这一世,到底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对她予取予求。
侍女战战兢兢地退下。
江晚辞重新坐回铜镜前,缓缓摘下头上象征着魔尊正妻的凤冠,随手扔在桌上。金冠砸在玉石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像极了前世她神魂碎裂的声音。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柳烟儿,烟华……这一世,我会把你前世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地还给你。”
“还有你,祁渊。”
江晚辞伸手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前世曾孕育过一个还未成形的孩子——她和祁渊的孩子。可惜,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就被柳烟儿设计打落,最终成为她心口永远的伤。
“这一世,我不会再爱你。”
“我要你眼睁睁地看着,我是如何一步步离开你、强大自己、夺回属于我的一切的。”
“我要你尝尝……爱而不得、痛不欲生的滋味。”
窗外夜昙花开得更加妖艳,仿佛在为她即将到来的复仇而欢呼。
江晚辞深吸一口气,眼中杀意与恨意交织,最终化作一片冰冷的坚定。
她知道,距离大婚只剩三天。
三天后,她会当着整个魔族和正道使者的面,亲手把和离书甩在祁渊脸上。
而现在,她要先稳住心神,绝不能让祁渊看出任何端倪。
因为她很清楚——
这个男人,一旦察觉到她想逃,就会立刻变成**,把她锁在身边,永生永世都不放开。
“来吧,祁渊。”
江晚辞对着铜镜里的自己轻轻一笑,那笑容艳丽又危险。
“这一世,让我们好好玩一玩。”
……
正殿内。
祁渊独自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眉眼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黑曜与红绡两位**站在下方,气氛压抑得可怕。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黑曜单膝跪地,声音低沉:
“殿下,神女殿下说……她不来。”
祁渊的动作猛地一顿。
杯中酒液晃动,溅出几滴,落在玄黑的蟒袍上,像极了鲜血。
他缓缓抬起眼,幽深的瞳孔里仿佛有魔火在燃烧,声音低沉却带着令人心惊的压迫感:
“她……说什么?”
黑曜额头冷汗直冒,却还是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
殿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祁渊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听不出喜怒,却让红绡后背瞬间发凉。
“有趣。”
他站起身,宽大的魔袍拖曳在地,气势如渊。
“本座亲自去请她。”
“本座倒要看看,她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祁渊迈步向神女殿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而此时,坐在铜镜前的江晚辞忽然感到一阵熟悉的压迫感从远处袭来。
她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来了。
前世的魔尊祁渊,这一世……
终于要和她,正式对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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