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砸百万逼我回村养胎，我装监控发现她要卖我女儿

周六下午，囡囡刚睡着。
我坐在出租屋的客厅里，把女儿的小衣服一件件叠好。
小袜子，小背心，每一件都洗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
婆婆王桂芳发来一张照片。一份保险单，教育基金，受益人写着陈思思，保额一百万。
我手里的小裙子滑到了地上。
卧室里囡囡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
我屏住呼吸，把那张图片放大了又放大，生怕自己看错了数字。
就在这时，门锁咔嗒响了一声。
王桂芳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袋排骨，身上带着菜市场的腥气。
她换了鞋，径直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还没收起的手机上。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我正在叠衣服的手。
"晓梅，"她的声音又轻又柔，笑意从眼角一直漫到嘴角，"看到我发你的东西了吧？"
我愣愣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接着说："一百万。给咱囡囡存的教育基金。将来上学用。"
她顿了顿，手掌在我手背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
"就一个条件。回乡下老宅养胎，安安心心把这一胎生下来。"
说完她站起身，拎着排骨往厨房走，嘴里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
客厅里就剩下我一个人，对着那张保单的照片。
一百万。这个平时连囡囡想吃个草莓都要念叨半天"太贵了"的人，突然甩出一百万。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捏住了那条小裙子的袖口，捏得布料都皱了。
厨房传来排骨丢进水池的声响。
王桂芳的哼歌声没停过。
这不对。
哪里不对，我一时说不上来。但浑身发凉的感觉是真实的。
晚上陈志远回来得比平时早。
进门先去厨房尝了一口汤，然后端着碗坐到我对面，一副要好好说话的架势。
"妈跟我说了教育基金的事。"他先开了口，"我觉得挺好的。"
我筷子停住了。"你不觉得奇怪？"
他夹了块排骨放到我碗里，语气像在哄小孩："什么奇怪？妈年纪大了，想通了，想对囡囡好了。"
"她什么时候对囡囡好过？"我压低声音，不想让客厅里看动画片的囡囡听见，"上个月囡囡发烧四十度，她说小孩子扛一扛就过去了，连个退烧药都不让买。"
陈志远放下筷子，脸上的耐心薄了一层。"那是她的方式。老一辈都这样。"
"一百万不是小数目。"
"所以她是真心的。"他看着我，眉头拧了起来，"晓梅，妈能掏出一百万给囡囡，你不领情，反倒怀疑她？"
我张了张嘴，想说那个条件。回乡下老宅养胎。那个离城区三个小时车程、手机信号都断断续续的地方。
"志远，我不想回老宅。"
"为什么？"
"离医院太远，我现在怀着孕，万一有情况。"
他叹了口气，像我说了什么特别不讲道理的话。"村里有卫生所，妈在那住了几十年，不也把我和小雨养大了？"
我还想说什么，他把碗筷往桌上一顿。
"一百万。你知道我一年挣多少吗？我供你和囡囡在这个城市里生活，已经很吃力了。妈愿意出这笔钱，你就别作了。"
作。他用了这个字。
我看着他的脸，忽然发现这张脸很陌生。
囡囡从客厅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妈妈，你吃排骨了吗？奶奶今天做的排骨甜甜的。"
我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陈志远的鼾声像锯木头一样稳定。
我翻来覆去想不通一件事。王桂芳的那笔钱是从哪里来的。她和公公一辈子在镇上开杂货铺，前年公公走了之后，铺子也盘出去了。陈志远说她手里攒了些钱，但一百万，怎么也不像她能拿出来的数字。
除非那笔钱，根本不是她自己的。
除非有人给她这笔钱，让她做一件事。
我把被子拽紧了一点。手搭在肚子上，肚子里这个四个月大的孩子踢了我一下。
囡囡睡在旁边的小床上，嘴巴微微张着，一只手攥着她那个洗得发白的兔子玩偶。
不管怎样，天亮之后我得弄清楚。
第二天是周日，王桂芳提出全家一起去大伯家吃饭。
"叫**大伯大妈，还有小雨。好久没聚了。"她一边在厨房拎着保温桶装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