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流水席,我成了全家最大的债主
17
总点击
云舟,陆建业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悬疑推理《端午流水席,我成了全家最大的债主》,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舟陆建业,作者“落日星烬”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端午流水席上,半截红烧肉刚夹起,二叔的奔驰钥匙砸进我碗里,油污四溅。“云舟,你那破老屋过户给二叔盖别墅,这车借你开两天过过瘾?”周围乡亲哄笑:“快谢谢你二叔,你打一辈子螺丝也摸不到奔驰。”我扯纸巾慢条斯理擦净钥匙,二叔手机疯响。他接起电话,肥脸瞬间煞白,冷汗砸在桌面。我将钥匙推回去:“陆建业,你那八千万高利贷,现在债主是我。车钥匙拿稳了,抵债时多一道划痕,算你五百。”1“陆建业,你那八千万高利贷,...
精彩试读
端午流水席上,半截***刚夹起,二叔的奔驰钥匙砸进我碗里,油污四溅。“云舟,你那破老屋过户给二叔盖别墅,这车借你开两天过过瘾?”周围乡亲哄笑:“快谢谢你二叔,你打一辈子螺丝也摸不到奔驰。”
我扯纸巾慢条斯理擦净钥匙,二叔手机疯响。他接起电话,肥脸瞬间煞白,冷汗砸在桌面。
我将钥匙推回去:“陆建业,你那八千万***,现在债主是我。车钥匙拿稳了,抵债时多一道划痕,算你五百。”
1
“陆建业,你那八千万***,现在债主是我。车钥匙拿稳了,抵债时多一道划痕,算你五百。”
我说完这句话,松开手指。
那把沾着油污的奔驰车钥匙顺着桌面滑行,精准地停在二叔的酒杯前。
周围原本哄闹的流水席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在看我,像在看一个突然发疯的傻子。
二叔陆建业盯着那把钥匙,眼角的肥肉剧烈抽搐了两下。
他额头上的冷汗还没干,刚才那通电话确实让他慌了神,但他很快把目光转回我脸上。
“云舟,你是不是在外面打螺丝打把脑子打坏了?”二叔突然扯开嗓子笑了。
他这一笑,周围僵住的人也纷纷回过神来。
“八千万?你见过八万块钱长什么样吗?”二叔夹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堂弟陆浩从隔壁桌踹开椅子站了起来。
他留着寸头,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子,满脸横肉透着一股戾气。
“***算什么东西,敢直呼我爸大名?”陆浩大步跨过来。
我坐在长条板凳上没动,静静地看着他。
“我爸给你脸了是吧?借你奔驰开,你还喘上了!”陆浩走到我面前,一脚踹在桌腿上。
桌上的汤碗剧烈晃动,几滴热汤溅在我的手背上。
“这破老屋的地皮,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陆浩指着我的鼻子。
我抽出一张纸巾,擦掉手背上的汤汁。
“陆浩,跟长辈说话注意点态度。”我抬头看着他。
陆浩像是听到了*****,回头看着周围的村民。
“长辈?你一个连爹妈都没有的孤儿,跑回村里跟我摆长辈的谱?”
他猛地转过身,双手抓住我面前的饭碗。
“我让你吃!”
陆浩怒吼一声,直接将那碗还有大半碗米饭和***的饭碗掀翻。
瓷碗砸在水泥地上,碎成几瓣。
油腻的菜汁和白米饭溅在我的裤腿上。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狼藉,那是村里端午节特有的***,我父母生前最爱吃的菜。
“浪费粮食,是要遭雷劈的。”我轻声说。
“劈**!”陆浩抬起脚,狠狠踩在那些散落的米饭上,用力碾压。
泥水和油污混在一起,变得恶心至极。
“云舟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隔壁桌的姑妈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劣质的红色旗袍,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
“你二叔现在是干大事的人,要在咱们村建全**最大的建材厂房。”姑妈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责备。
“他带全村人发财,要用你那块破地皮,是看得起你。”
我看着姑妈那张虚伪的脸。
“姑妈,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老屋,不是破地皮。”
“死人的东西留着干什么?能生钱吗?”姑妈翻了个白眼。
二叔这时候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弹了弹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
“云舟,二叔不是不讲理的人。”他从夹包里掏出一叠用报纸包着的东西,扔在桌上。
报纸散开,露出里面三沓红色的钞票。
“三万块钱,买你那块地,够你在城里租几年地下室了。”二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拿着钱,把字签了,今天这事儿就算翻篇。”
我看着那三万块钱,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陆建业,你那建材厂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靠借***度日,你拿什么带全村人发财?”
我的话音刚落,二叔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阴毒。
“你懂个屁的生意!”二叔咬着牙说。
“我懂不懂生意不重要,”我迎着他的目光,“重要的是,你今天拿不到这块地。”
陆浩在一旁彻底暴躁了,他一把抄起桌上的啤酒瓶。
“爸,跟他废什么话!打断他的手,按个手印不就行了!”
陆浩举起酒瓶,作势就要朝我头上砸下来。
周围的村民不仅没有上前阻拦的,反而纷纷往后退了一步,生怕溅到自己身上血。
“打!这小子就是欠收拾!”有人在人群里喊了一声。
我坐在原位,手指悄悄摸向了口袋里的金属外壳。
“陆浩,你砸下来试试。”我看着他,语气平淡。
2
“你以为老子不敢?”陆浩眼珠子通红,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他挥动啤酒瓶,带着风声朝我额头砸来。
我没有躲,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酒瓶擦着我的耳边砸在后面的砖墙上,“砰”的一声闷响,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几块碎玻璃飞溅过来,划破了我的手臂,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浩子!别弄出人命!”姑妈尖叫了一声,但脚下却没动。
陆浩喘着粗气,手里还握着半截锋利的瓶颈,指着我的脖子。
“签不签?”他恶狠狠地问。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血迹,鲜红的液体顺着小臂流淌,滴在地上。
“陆浩,故意伤害罪,三年起步。”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陆浩愣了一下,随即大骂:“你少拿法律吓唬老子!在咱们这村里,我爸就是法!”
二叔走过来,拍了拍陆浩的肩膀,示意他放下酒瓶。
“云舟啊,你看你,非要把事情弄得这么难看。”二叔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A4纸,拍在桌子上。
“这是地契转让协议,我已经替你写好了。你只要在上面按个手印,这三万块钱你拿走。”
我扫了一眼那张纸,上面连具体的面积和边界都没写清楚,完全是一份霸王条款。
“我不签。”我一字一顿地说。
二叔的耐心终于耗尽了,他脸上的伪善面具彻底撕裂。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二叔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人群。
“老三,老四,过来帮帮你们侄子。”
人群中走出两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是我远房的两个堂叔。
他们平时就在二叔的建材厂里当保安队长,算是二叔的铁杆狗腿子。
“云舟,听你二叔的话,别犯浑。”三叔一边走过来,一边**手。
四叔直接走到我身后,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你们想干什么?”我冷冷地问。
“不干什么,就是帮你看清现实。”二叔将一盒红色的印泥推到我面前。
“按住他。”二叔下令。
三叔和四叔同时发力,一左一右将我死死按在长条板凳上。
我奋力挣扎,但双拳难敌四手,肩膀被压得生疼,骨头发出咯吱的响声。
“放开我!”我怒吼。
“放开你?今天你不把手印按了,休想走出这个村!”陆浩走过来,一把抓起我的右手。
他力气极大,强行掰开我紧握的拳头。
我的手指被他掰得反向弯曲,剧痛钻心。
“云舟,你就认命吧。”姑妈在一旁冷言冷语。
“你那老屋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给你二叔做点贡献。咱们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
我看着姑妈那张嘴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一家人?我爸妈生病住院的时候,你们一家人在哪里?”我咬着牙,盯着他们每一个人。
“我到处借钱,你们谁借过我一分钱?现在来跟我谈一家人?”
我的话让周围的村民稍微安静了一下,但很快又被二叔的声音盖过去。
“少提以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二叔不耐烦地摆摆手。
“浩子,动手!”
陆浩抓着我的右手食指,强行往印泥上按。
我拼命往回缩手,指甲在陆浩的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草!你还敢挠我!”陆浩大骂一声,抬脚踹在我的小腿迎面骨上。
一阵剧痛袭来,我的右腿瞬间失去了知觉。
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倒,右手被陆浩死死按进了红色的印泥里。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拿纸来!”二叔兴奋地喊道。
陆浩抓着我沾满红色印泥的手指,就要往那张A4纸上按。
我看着那张纸越来越近,眼前闪过父母临终前的脸。
“老屋不能卖......那是咱们家的根......”父亲虚弱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休想!”
我爆发出全身的力气,猛地一头撞向陆浩的面门。
“砰”的一声,陆浩惨叫一声,捂着鼻子连连后退,鲜血从他指缝里涌了出来。
我趁机挣脱了三叔和四叔的钳制,一把抓起桌上的那张A4纸,撕得粉碎。
碎纸片像雪花一样飘落在满是油污的地上。
3
“你找死!”
陆浩捂着流血的鼻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不管不顾地冲上来,一脚将我连人带板凳踹翻在地。
我的后背重重地砸在泥地上,肺里的空气一下子被挤得**,眼前一阵发黑。
还没等我喘过气来,三叔和四叔已经扑了上来,一左一右将我死死压在地上。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四叔的膝盖顶在我的胸口,压得我喘不过气。
二叔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色铁青。
“云舟,我给过你体面,是你自己不要的。”
他转头看向人群外围,“老村长,您也看到了,这小子六亲不认,连他堂弟都打。”
人群分开,一个拄着拐杖的干瘪老头慢慢走了出来。
老村长抽着旱烟,浑浊的眼睛扫了我一眼,然后看向二叔。
“建业啊,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老村长慢条斯理地问。
“老村长,建材厂的项目可是镇上批下来的重点工程。”二叔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的面孔。
“只要厂子建起来,咱们村每户人家都能分红,年轻人都可以在家门口上班。”
二叔故意提高了音量,确保每个村民都能听见。
“可是现在,就因为云舟这小子死占着那块破地皮,整个项目都要黄了!”
二叔的话像一颗**在人群中引爆。
村民们的眼神瞬间变了,如果说之前只是看热闹,现在则是**裸的仇视。
“云舟!你不能这么自私啊!”一个大妈指着我骂道。
“就是!你一个人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就不管咱们村里人的死活了?”
“赶紧把字签了!别耽误大家发财!”
各种指责和谩骂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我躺在泥地里,看着这些曾经看着我长大的长辈,心里只剩下彻骨的寒冷。
这就是人性。在利益面前,所谓的乡亲情谊不值一提。
“老村长,您说句话吧。”二叔看着老村长。
老村长磕了磕烟斗,长叹了一口气。
“云舟啊,你二叔说得对。做人不能太自私,要顾全大局。”老村长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那块地,你就让出来吧。你二叔给的钱也不少了。”
我冷笑出声,笑得胸口生疼。
“顾全大局?老村长,二叔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么替他卖命?”
老村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混账东西!怎么跟长辈说话的!”他用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
“建业,既然他冥顽不灵,那就按村里的规矩办!”
有了老村长这句话,二叔彻底没有了顾忌。
他从夹包里重新掏出一份一模一样的A4纸,扔在地上。
“浩子,按着他的手,今天必须把字签了!”二叔恶狠狠地下令。
陆浩擦了一把鼻血,狞笑着走过来。
“按住他的胳膊!”陆浩对三叔和四叔喊道。
两人加大了力气,我的双臂被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陆浩蹲下身,抓起我刚才沾了印泥的右手。
印泥已经有些干涸了。
“没印泥了?没关系,有血就行。”陆浩看着我手臂上被玻璃划破的伤口。
他**地笑了笑,伸手在我的伤口上用力抹了一把。
剧痛让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陆浩的手指沾满了我的鲜血,然后他捏着我的食指,强行往那张纸上按去。
红色的血迹在白纸上显得触目惊心。
“不......不要......”我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往回缩手。
但我的力气在三个成年男人的压制下显得微不足道。
眼看我的手指就要按在签名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嗡——嗡——”
一阵极其沉闷且独特的震动声,突然从我的口袋里传了出来。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