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口本凭空多了儿子，我送全家进局

"妈，我终于找到你了。"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站在药房门口，手里攥着一张发黄的户口本复印件，上面清清楚楚印着我的名字，顾晚宁，户主。
而家庭成员那一栏，赫然多了一个名字：陈奕，关系：长子。
我盯着那张纸看了三秒钟，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市中心医院体检部的电话。
"喂，**，我要给我儿子预约一个**体检，十八岁男性，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确认了时间，我平静地回答完所有问题，挂断，然后看向门口的少年。
"你叫什么？"
"陈，陈奕。"
"好，后天早上八点，市中心医院体检部，空腹来。"
少年愣住了，嘴巴张了张，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我叫顾晚宁，今年三十六岁，在这座三线城市经营三家连锁药房，生意不算大，但在本地也算有几分薄面。
丈夫何建明是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也不算寒酸。我们结婚八年，有一个五岁的女儿，何念念。
生活平淡而安稳，直到三天前，***的人找上门来。
"顾女士，您名下有一个十八岁的儿子，户籍信息显示是您的亲生子女，请问您知情吗？"
我当时正在盘点药品库存，听到这话，手里的笔停了两秒。
"不知情。"
**递过来一份户籍打印件，我看到了那个陌生的名字。陈奕，出生日期：2007年4月22日，与我同户籍，关系：长子。
我从未见过这个名字。
2007年我十八岁，正在拼命复习准备高考，住在学校宿舍里，连周末都不回家。
哪来的儿子。
可户籍系统里明明白白记录着，这孩子登记在我名下，手续齐全，十八年前的档案。
我第一反应是有人动了手脚。
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张纸收了起来。
此刻，这个叫陈奕的少年就站在我面前。瘦高个子，皮肤晒得有些黑，穿着一件洗到领口发毛的短袖，脚上的鞋开了胶，用白色胶带缠着。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药房里，被货架上花花绿绿的药盒包围着，显得格外拘谨。
"你为什么找我？"我问。
"我奶奶今年走了。"他抓紧背包带子，声音闷闷的，"整理遗物的时候看到户口本复印件，上面写着您的名字。"
"***叫什么？"
"赵佩瑶。"
这个名字我没有任何印象。
"你从哪里来的？"
"从城南，住那边的廉租房。"他顿了顿，"我奶奶说，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就让我来找户口本上登记的那个人。"
我看着他。
他回避我的目光，去看柜台上摆着的血压计，脸上有种说不清楚的表情，像是倔强，又像是害怕被拒绝。
"你现在在哪里工作？"
"工地。跟工头做小工，搬砖送料那些。"
"高中读完了？"
"读完了。没钱读大学。"
药房门口，我的店员小曾端着一杯水站在那里，脖子伸得长长的往里看。
"小曾，去清点一下库房的感冒药。"
小曾缩回脖子，快步走了。
我把体检预约单写在便利贴上，贴到陈奕的手背上："后天去，带这个预约号。体检报告出来之前，什么都别说，也别去找别人。"
"我不是来要钱的。"他看着我，声音带着一点僵硬，"我只是想知道，户口本上写的是不是真的。"
"我也想知道。"
他愣了一下，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我转身去接一个来买药的老大爷，把他晾在原地。
等我回头，他已经不在了。
那天晚上，何建明回来得很晚，身上带着工地的灰尘气。
我在餐桌边坐着，女儿念念已经睡了，桌上放着那份户籍打印件。
他洗完手坐下来，看了一眼那张纸，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的事？"
"嗯。"
"你怎么想的？"
"先做体检，再做亲子鉴定。"我说，"结果出来再说。"
何建明沉默了几秒，开口："晚宁，你十八岁那年，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可户籍档案是十八年前登记的，"他语气放缓，带着一种小心翼翼，"万一，万一真有这回事呢？你那时候还小，有些事情，说不定你自己都不清楚。"
我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