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有仇当场就报了

快穿之有仇当场就报了

墨琳琅 著 幻想言情 2026-06-19 更新
20 总点击
萧肆,柳如晦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快穿之有仇当场就报了》,主角萧肆柳如晦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穿成受气包嫡女------------------------------------------(脑子存一存,美过刘亦菲,书架加一加,暴富你我他!),说变就变。方才还晴着,转瞬就阴沉下来,闷雷在云层里滚,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墨,压得人喘不上气。,指间夹着半支没点的烟——护士早没收了打火机,她只是习惯这么夹着。手机屏幽幽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一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那本名为《锦绣良缘》的虐文正演到高...

精彩试读

穿成受气包嫡女------------------------------------------(脑子存一存,美过刘亦菲,书架加一加,暴富你我他!),说变就变。方才还晴着,转瞬就阴沉下来,闷雷在云层里滚,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墨,压得人喘不上气。,指间夹着半支没点的烟——护士早没收了打火机,她只是习惯这么夹着。手机屏幽幽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一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那本名为《锦绣良缘》的虐文正演到**:女主柳吟霜被庶妹诬陷偷了太夫人的翡翠镯子,跪在祠堂的青砖地上,脊背挺得笔直,眼泪却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不是我”。,庶妹倚在门框边,捏着帕子掩唇笑,说姐姐认个错便罢了,何必硬撑。,胸口那股熟悉的、躁动的火气一点点拱上来。她想起七岁那年,隔壁王老五攥着她胳膊往柴房拖,她挣开跑回家跟奶奶说,奶奶正在灶前忙,头都没回,只骂了句“小娼妇胡吣什么”。,她握着那把从厨房顺来的剔骨刀,捅进村长侄子肚子时,对方脸上惊愕的表情,温热的血溅了她一脸,腥甜味儿她记到现在。,还在忍,还在说“不是我”。萧肆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气猛地冲上头顶,眼前发黑,耳边嗡鸣,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从长椅上滑下去。最后一丝意识里,她只想骂一句:蠢货。,是青灰色的天。廊下的铁马被风吹得叮当作响,冷雨丝子斜斜飘进来,打在脸上,带着泥土和青苔的腥气。,料子滑凉,却不是她病号服的粗糙手感。手边是硬邦邦的青石板地,膝盖跪得生疼。面前黑漆漆的祠堂门紧闭,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压低了嗓子的嗤笑。“姐姐这是怎么了?跪傻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掐得出水的恶意。萧肆扭头,看见一张十四五岁的脸,杏眼桃腮,梳着双丫髻,插着一支点翠蝴蝶簪,正是方才手机里那个庶妹柳婉柔。,装模作样要扶她:“姐姐快起来吧,父亲来了,你好好认个错,把镯子交出来,妹妹替你求求情……”。她低头,看见自己手心躺着一支冰凉尖锐的东西——是柳婉柔刚才“不小心”掉在她跟前的,一支黄铜簪子,簪尾磨得锋利。,金属的冷意瞬间浸透掌心。脑袋里嗡鸣声还没完全退去,但眼前的景象和方才手机里的画面严丝合缝地对上了。,膝盖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柳婉柔还在假惺惺地伸手,脸上那点得意还没来得及收。
萧肆笑了笑。那笑容纯粹是因为想到“原来如此”,嘴角自然牵起来的弧度。她往前迈了半步,手臂扬起,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犹豫——
簪子闪着冷光,精准地、毫无阻碍地扎进了柳婉柔细白的脖颈左侧,那个一按就能摸到跳动血管的位置。
血几乎是同时涌出来的,不像小说里写的喷溅,而是**地,带着温热,迅速染红了柳婉柔鹅**的领口。
柳婉柔眼睛猛地瞪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脸上的娇俏瞬间褪尽,只剩下惨白和难以置信。
她往后倒,手胡乱去捂脖子,血从指缝里溢出来。旁边的丫鬟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穿萧肆的耳膜,打翻了廊下的一盆茉莉,花盆碎裂声清脆。
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石青色团花袍子的中年男人冲进来,正是这具身体的父亲,礼部侍郎柳如晦
他先看见倒在地上的柳婉柔,血糊了一身,又看见萧肆手里滴着血的簪子,还有她脸上那个没褪干净的笑。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几乎脱眶,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这逆女!”
萧肆把簪子随手往地上一丢,金属磕在青石板上,叮的一声脆响。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歪了歪头,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带着点刚刚活动过筋骨的懒洋洋:“父亲大人,您要不要喊大声一点?”
柳如晦额角的青筋暴起来,手抖着指向她:“你——”
萧肆不紧不慢地接上,语速平缓,像在念一段背熟的公文:“好让街坊邻里、同僚故旧都听听,堂堂礼部侍郎,连自己家里几个女儿都管不明白,闹出姐妹相残的丑事。‘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您这头一关就过不去。您觉得,**知道了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您德行有亏,难堪大任?御史台的折子,明天能递到御前吗?丢官免职,还是……终身禁仕?”
她每说一句,柳如晦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嘴唇都失了血色,胸膛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他猛地转头,对身后几个吓傻了的下人吼:“还愣着做什么!把她给我关进祠堂!不许送饭!”
几个婆子战战兢兢往前挪了一步,又不敢真碰萧肆——她手上还沾着血呢。萧肆却根本不看她们,脚尖一勾,把地上那支染血的簪子又挑了起来,捏在指间,锋利的尖端调转方向,对准了自己细白的脖颈,位置和柳婉柔刚才挨的那一下分毫不差。
柳如晦的吼声戛然而止。
萧肆抬起眼看他,笑意更深了,眼底却一片冰冷,声音甜得发腻,像裹了蜜的刀子:“父亲,你说……若是我现在,也在这儿,死于非命,会如何?”
廊下的雨丝更密了,风卷着湿气扑进来,吹动她水红色的衫角。柳如晦盯着她抵在颈侧的簪尖,又瞥了一眼地上还在抽搐、血已经漫了一小滩的柳婉柔,喉结上下滚了滚,终于没再发出任何声音。远处有闷雷滚过,轰隆隆的,像是天也在发笑。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