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汉年代:从骑挎子收破烂到寡头

莽汉年代:从骑挎子收破烂到寡头

喜欢银曼龙的小汪 著 都市小说 2026-06-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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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刘翠花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莽汉年代:从骑挎子收破烂到寡头》是作者“喜欢银曼龙的小汪”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沉刘翠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满脸横肉蹬挎子,全院以为我要抢银行------------------------------------------,冬,奉城。,空气中裹着一股呛人的煤灰渣子味。,捧起冰碴子一样凉的自来水,狠狠拍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在发黄的搪瓷脸盆底,砸出清脆的声响。,视线撞进墙上那面水银剥落的旧镜子。。一米八八的个头,肩膀宽得像扇厚重的实木门板,军绿色的棉毛衫被浑身的腱子肉撑得紧绷。,硬生生把原本硬朗的五官...

精彩试读

满脸横肉蹬挎子,全院以为我要抢银行------------------------------------------,冬,奉城。,空气中裹着一股呛人的煤灰渣子味。,捧起冰碴子一样凉的自来水,狠狠拍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在发黄的搪瓷脸盆底,砸出清脆的声响。,视线撞进墙上那面水银剥落的旧镜子。。一米八八的个头,肩膀宽得像扇厚重的实木门板,军绿色的棉毛衫被浑身的腱子肉撑得紧绷。,硬生生把原本硬朗的五官扯出一股悍匪的凶光。只要他不笑,站着不动就像个随时准备动手的**。,用力擦干脸上的水渍,把毛巾随手一扔。,和这具刚刚被红星钢铁厂开除的厂工躯体,在脑海中彻底融合。原主因为打架斗殴丢了铁饭碗,本打算今天去求厂长磕头认错,顺便在全厂职工面前念检讨。。五张皱巴巴的“大团结”静静躺在最里侧。五十块钱,这是他现在的全部身家。,抄起搭在椅背上的旧军大衣披在身上。?找个安稳班上?。那是上辈子过劳死之前才干的事。在这个遍地黄金的激荡年代,凭他现在的体魄和两世为人的脑子,搞钱的路子多的是。,冷空气猛地灌进肺里,激得人头脑一阵清醒。,墙根底下垒着一排排过冬的大白菜和蜂窝煤。刘翠花正端着个满是尿垢的搪瓷痰盂,准备去胡同口的公厕倒。,她下意识转过头。视线撞上陆沉那双古井无波却透着冷意的眼睛,刘翠花浑身猛地一哆嗦。
“哐当——”
搪瓷痰盂砸在冻得邦邦硬的泥地上,浑浊的冰水溅了她半条棉裤腿。
她根本顾不上心疼鞋,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往后退,脊背死死贴在自家门框上。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陆沉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双手插在军大衣的兜里,踩着积雪,大步流星地朝院门外走去。翻毛皮鞋踩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咯吱”声,每一脚都像踩在全院人的神经上。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四合院里才传出动静。
隔壁厂办干事许大志把窗户推开一条缝,探出个中分头,压低了嗓门:“刘大妈,你惹他干嘛!没听说他昨天把保卫科的人都打了?这活**现在没了工作,指不定要干出什么**越货的勾当!”
刘翠花扶着门框慢慢蹲下,牙齿直打架:“我哪敢惹他啊……你瞧见他刚才那眼神没?跟前门大街杀猪的王屠户看那头待宰的猪一模一样!”
陆沉没理会身后的闲言碎语。
他迎着风,穿过两条飘着油条豆浆香味的街道,直接扎进了奉城最大的汽修废旧巷子。空气里的煤灰味变成了浓重的机油和废铁生锈的腥味。
巷子最深处,停着一辆掉漆严重的草绿色偏三轮(挎子)。车斗边缘全是磕碰的凹痕,排气管上结着一层厚厚的黑色油泥。
修车铺的老板正蹲在地上啃馒头,冷不丁被一片巨大的阴影罩住。他一抬头,对上陆沉那张满脸横肉的脸,嘴里的馒头直接噎在了嗓子眼。
“这挎子,能跑么。”陆沉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不容置疑的金属质感。
老板猛灌了一口热水,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能……能跑!长江750退下来的,发动机我刚掏过,就是油耗大点。大哥你要是看上……”
陆沉没废话,从军大衣兜里掏出那五张大团结,拍在满是油污的铁皮桶上。钞票拍在铁皮上的声音发闷。
“钥匙拿来。全款,不用找了。”
老板盯着那五十块钱,愣是没敢伸手拿,额头上的白毛汗都冒出来了:“大……大哥,这车少说得八十……”
陆沉上前一步。一米八八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犹如实质,他粗壮的手指在铁皮桶上敲了两下,发出“咚咚”的声响。
老板双腿一软,飞快地从腰间解下一串沾着油污的钥匙,双手递了过去:“五十就五十!大哥您开走,权当交个朋友!”
陆沉接过钥匙,长腿一跨,直接骑跨在黑色的皮革座椅上。座椅的减震弹簧发出一声沉重的**。
他四下扫了一眼,从修车铺角落捡起一块废纸板,又捡了半截黑炭头。手腕发力,炭头在纸板上划出粗犷有力的三个大字。
——“收破烂”。
找了根生锈的铁丝,将纸板牢牢绑在挎子的车斗正前方。接着,他猛地踩下启动杆。
“轰——突突突突!”
老旧的发动机喷出一股黑烟,犹如一头苏醒的钢铁野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陆沉捏住离合,挂上一挡,拧动油门,挎子碾过碎冰,咆哮着冲出巷口。
临近中午,四合院胡同口。
巨大的发动机轰鸣声由远及近,震得两旁平房的玻璃窗嗡嗡作响。街坊邻居们端着饭碗,好奇地探出头。
一辆冒着黑烟的军绿色偏三轮急刹在胡同外面的空地上,车轮在雪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黑印。
陆沉穿着敞开的军大衣,坐在驾驶位上。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凌乱,露出那道狰狞的刀疤。冷酷,粗犷,像个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悍匪。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车斗前面那块写着“收破烂”的纸板吸引了。
原本还在端着饭碗看热闹的刘翠花,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许大志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眼珠子都快贴到玻璃上了。
“收破烂?”刘翠花拽住许大志的袖子,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破布,“小许,你见过谁家长得像他这么凶神恶煞的人去收破烂?那胳膊比我大腿都粗!”
许大志咽了口唾沫,脸色发白地往后缩了缩:“掩人耳目……绝对是掩人耳目!收破烂就是个幌子,能走街串巷谁都不怀疑。”
“他要干啥?”
“踩点!”许大志压低声音,死死盯着陆沉的背影,“西街那边新开了个信用社,他肯定是借着收破烂的名义去踩点,准备抢银行呢!”
这番推论一出,周围几个大妈倒抽一口冷气,赶紧端着碗缩回屋里,死死插上了门闩。
陆沉根本不在乎这群人在脑补什么。
他跨坐在摩托车上,掏出兜里仅剩的一盒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火柴“嚓”的一声划燃,他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眯着眼睛打量着这座灰蒙蒙的工业城市。
“收破烂的!停一下!”
一道略带试探的干瘪声音从胡同拐角传来。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蓝布工装的老头,怀里抱着个笨重的黑**,佝偻着背挪了过来。
那是一台老式的红灯牌收音机。外壳的塑料已经摔得四分五裂,里面的铜线烧得漆黑,连最值钱的真空管都碎成了渣。这玩意儿扔在供销社门口都没人捡,彻头彻尾的工业废品。
老头把收音机往挎子的车斗里一塞,看了一眼陆沉那张凶悍的脸,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这机子烧坏了……你看能给个几毛钱不?”
陆沉咬着烟头,夹着火柴的手伸向车斗,随意地拨弄了一下那台破收音机。
粗糙的指腹刚刚触碰到冰冷的塑料外壳。
“嗡——”
一道尖锐且充满科幻质感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陆沉的脑海深处炸响。
检测到可修复老旧物件。
旧物重塑空间——已激活。
陆沉拨弄收音机的手指猛地一顿。燃烧的火柴梗烧到了指尖,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任由那点猩红在粗糙的皮肤上熄灭。
他低下头,看着满是锈迹和黑灰的车斗,眼底翻涌起难以名状的暗流。
一阵寒风卷着雪沫子吹过,胡同口死一般的寂静。老头看他半天不说话,吓得连钱都不想要了,转身就想开溜。
“大爷,急什么。”
陆沉夹着那台破烂不堪的收音机,缓缓从车斗里拎了起来。他抬起头,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扯出一个压迫感十足的弧度,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粗砺:
“这破烂我要了。回去告诉街坊四邻,以后这片只要是带响的、带轮子的废铜烂铁,全给我留着,谁要是敢私下卖给别人,那就是砸我陆某人的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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