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皮巴拉穿成华妃,后宫爽翻了!

卡皮巴拉穿成华妃,后宫爽翻了!

深海无涯亦无悔 著 幻想言情 2026-06-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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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芝,丽嫔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卡皮巴拉穿成华妃,后宫爽翻了!》是知名作者“深海无涯亦无悔”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颂芝丽嫔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开局水豚瘫------------------------------------------。,是脑浆、记忆、灵魂一起被扔进破壁机里打成糊糊,又灌回天灵盖的那种痛。,不,现在这具身体叫年世兰,但里面装着的是我——前动物园卡皮巴拉区资深住户,艺名元宝,编号CAPYBARA-007——猛地从拔步床上弹坐起来,然后又因为眩晕“砰”地倒回去。,床柱上挂着的金丝帷帐晃了晃,撞在一起,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精彩试读

:开局水豚瘫------------------------------------------。,是脑浆、记忆、灵魂一起被扔进破壁机里打成糊糊,又灌回天灵盖的那种痛。,不,现在这具身体叫年世兰,但里面装着的是我——前动物园卡皮巴拉区资深住户,艺名元宝,编号CAPY*ARA-007——猛地从拔步床上弹坐起来,然后又因为眩晕“砰”地倒回去。,床柱上挂着的金丝帷帐晃了晃,撞在一起,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像动物园游客扔过来的硬币。“娘娘!您醒了!” 一个穿着清宫服饰、眼圈通红的小丫头扑到床边,声音又惊又喜,带着哭腔,“您可吓死颂芝了!从昨儿个晚上晕过去到现在,太医来了三拨,都说您这是急火攻心……”?急火攻心?,一只水豚,为什么会急火攻心?我豚生信条是“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砸死正好睡个长觉”。,带着不属于我的激烈情绪——愤怒、不甘、嫉妒、爱欲、绝望——像涨潮般涌进意识。皇帝、皇后、华妃、翊坤宫、欢宜香、年家……信息量太大,处理不过来。。:发呆,简称灵魂出窍式节能模式。“娘娘?娘娘您说句话啊!” 颂芝晃了晃我的胳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您别吓奴婢,是不是那起子小人又把您给气着了?皇上他昨夜宿在……”?哦,那个留着小胡子、在记忆碎片里一会儿滚烫一会儿冰冷的男人。关我什么事。,打量四周。屋子真大,真亮,到处都是金灿灿、明晃晃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发闷的甜香。这装修风格,不如我们动物园的水池子看着顺眼,至少那边通风好,还有免费大太阳。。。昨天那波游客扔的菜叶子不太新鲜,好像有点……等等,我现在是人了。人饿了吃什么?
颂芝。” 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但语调是水豚特有的、慢吞吞的平直,“有……吃的吗?”
颂芝一愣,眼泪都忘了流:“啊?有!有!小厨房一直温着燕窝粥,还有您最爱吃的枣泥山药糕、玫瑰酥……”
“要……素的。” 我努力回忆人的食谱,“菜叶子,有吗?新鲜的。”
“菜、菜叶子?” 颂芝彻底懵了,但还是赶紧点头,“有!御膳房每日都供着最新鲜的瓜果时蔬,娘娘您想用点什么?奴婢这就去传!”
“都行。慢点,不急。” 我重新瘫回柔软的锦被里,感觉浑身骨头都像被拆过一遍。做人,好累。维持“华妃”这个人设,看起来更累。
颂芝手脚麻利地吩咐下去,又拧了热帕子给我擦脸。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舒服得我差点哼出来。做动物的时候可没这待遇,顶多下雨天免费洗个澡。
还没等我享受完这“人”的待遇,外头就传来一阵喧哗,脚步声杂沓,还混合着环佩叮当的脆响,由远及近,来势汹汹。
“华妃姐姐可在里头?妹妹来给您请安了!”
声音又尖又亮,带着刻意拉长的调子,像我们区那只总爱开屏炫耀的花孔雀。
记忆库被动检索:丽嫔。惯常穿戴如调色盘,酷爱在“我”和皇帝面前刷存在感,日常技能是阴阳怪气。
颂芝脸色一变,压低声音急道:“娘娘,是丽嫔!她定是听说您身子不适没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特意来挑事儿的!您可千万别动气,太医说了您要静养……”
动气?那是什么?情绪波动耗费能量,不符合水豚节能环保的生活理念。
我拍了拍颂芝的手背,示意她淡定。然后,继续瘫着。
丽嫔倒是没等人请,自己就扶着宫女的手进来了。嚯,好家伙!一身水红配柳绿的旗装,头上珠翠环绕,脸上脂粉涂得比我们动物园外墙还厚,整个人像一棵会移动的、开得过盛的圣诞树。
她进门,眼风先扫了一圈,没在床上看到预想中“病弱但强撑傲气”的华妃,愣了一下。然后目光下移,才看到瘫在床上的我。
“哟,” 丽嫔帕子一甩,那股甜腻的香风差点把我呛个跟头,“姐姐这病得可不轻啊,怎地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还是说……” 她拖长了调子,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姐姐是心里不痛快,故意给皇后娘娘摆脸色看呢?”
我眨了眨眼,慢吞吞地说:“累。”
丽嫔:“……”
她大概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卡了壳,但很快又调整出更夸张的关切表情:“累?姐姐掌管宫务,协理六宫,自然是累的。可再累,晨昏定省的规矩也不能废呀。今儿早上皇后娘娘还问起姐姐呢,咱们可都替姐姐担着心,生怕您是有什么大不妥……”
她嘴里啪啦,像动物园雨天躲在树下还非要叽叽喳喳的麻雀。吵。而且她身上那香味,混着屋里原本的浓香,熏得我脑仁又开始隐隐作痛。
“吵。” 我实话实说。
丽嫔脸上的假笑瞬间冻住。“姐姐说什么?”
“你,吵。” 我认真重复,顺便补充了一句客观评价,“香味,也浓。对鼻子,不好。”
颂芝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晕过去。
丽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我的手指都在抖:“年世兰!你!你别太过分!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竟敢如此辱我?!什么香味浓,这是皇上新赏的玫瑰露!你、你就是嫉妒!嫉妒我得了皇上的眼!”
嫉妒?那是什么?能吃不?
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还有那张涨红的脸,真诚建议:“你,心跳太快。不好。容易,猝死。”
“年、世、兰!” 丽嫔彻底炸了,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你咒我?!你居然敢咒我?!好!好得很!我这就去回禀皇后娘娘,看看娘娘管不管得了你这等嚣张跋扈、目无尊卑之人!”
她气得浑身乱颤,头上珠钗晃得人眼花,转身就要往外冲。
就在她转身,颂芝扑通跪下,一屋**女太监噤若寒蝉的当口——
我动了。
不是暴起,不是怒斥。
而是像一滩彻底融化、失去所有骨头的黄油,或者像我们水豚从岸边滑入水中的标准动作——缓慢、平稳、无声无息地,从那张奢华柔软得能陷进人的拔步床上,出溜了下来。
不是站,不是坐。
是顺着床沿,让自己均匀地、舒展地,“流”到了光洁冰凉的金砖地面上。然后,双臂自然摊开,双腿微微分开,脸颊贴上沁凉的地砖,甚至还满足地蹭了蹭。
啊……凉快。踏实。接地气。
我摆出了一个标准、安详、充满哲学韵味的——“水豚瘫”。
翊坤宫正殿,刹那间,死寂。
只剩下丽嫔因为骤然停步而略显踉跄的脚步声,和她头上珠钗摇晃的细微叮当。
她维持着半个转身的姿势,僵硬地、一点点地扭回头,看向地面。
我正侧着脸,贴在地砖上,一只眼睛看着她。因为姿势关系,脸颊肉被挤得有点嘟,但这不影响我表达情绪——虽然我脸上大概没什么表情。
“你……” 丽嫔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这是做什么?!成何体统!年世兰,你疯了不成?!”
颂芝已经不会哭了,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看着自家娘娘以一种前所未有、闻所未闻、想象不能的姿势瘫在冰凉的地上,甚至还惬意地……眯了眯眼?
“没疯。” 我慢吞吞地回答,地砖让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但足够清晰,“地上,凉快。你,太吵。下去,安静。”
丽嫔脸上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整只动物园的孔雀,还是没拔毛的那种。她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指尖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好……好……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琉璃瓦,“疯子!年世兰疯了!中邪了!我要告诉皇后娘娘!告诉皇上!你藐视宫规!你、你简直……不知所谓!”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她再不敢多看地上那摊“不明物体”一眼,猛地一跺脚,像身后有鳄鱼追似的,扶着同样吓傻了的宫女,跌跌撞撞、近乎仓皇地冲出了翊坤宫正殿,那身水红柳绿很快消失在门外刺眼的阳光里。
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不,是比之前更深的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颂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满满的崩溃,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娘娘!娘娘您怎么了娘娘!您快起来!这地砖凉,伤身子啊!完了完了,丽嫔肯定要去告状了,皇后娘娘一会儿就该来了,这可怎么是好哇……”
我任由她抱着我的胳膊试图把我拉起来——没拉动。开玩笑,我们水豚下定决心瘫着的时候,那是几头河马都拉不动的。
“急什么。” 我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另一边脸也贴贴地砖,嗯,两边温度要均衡。“地砖,挺好。告状,就告。”
我望着殿内高高的、画着繁复彩绘的房梁,那里有细细的灰尘在透过窗棂的光柱里慢悠悠地飘浮。
就像我此刻的灵魂一样慢,一样飘。
颂芝。”
“奴婢在!娘娘您吩咐!” 颂芝哭得直打嗝。
“玫瑰饼,” 我舔了舔嘴唇,刚才说了不少话,有点干,“还有吗?有点,饿了。”
颂芝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跪坐在地上,看着依旧安稳瘫地、甚至开始琢磨中午是吃白菜还是啃黄瓜的自家娘娘,表情一片空白。
那一刻,她小小的脑袋里,或许已经预见了翊坤宫、乃至整个后宫的命运,都将随着自家娘娘这惊天动地的一瘫,滑向某个不可预测的、深不见底的、但大概率会非常“安静”的深渊。
而我,前卡皮巴拉,现华妃,年世兰,感受着身下地砖传来的、坚实而稳定的凉意,舒服地叹了口气。
做人的第一天,开局有点吵。
但问题不大。
只要瘫得够平,烦恼就追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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