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捕五年被发小踢出局,我深海一网让他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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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海涛,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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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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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牧爻”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海捕五年被发小踢出局,我深海一网让他跪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推理,赵海涛庆功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玩命跟着发小出海捕龙虾,当初合伙,攒了多年的十万块全投了。船改了,设备换了,风暴里我差点把命搭上。他当初拍胸脯约定收益五五平分。我掏心掏肺全盘信了。这一趟捞了四百八十万,他却翻脸不认人。转头他把十万现金狠狠拍在桌上:“剩下的替你保管,怕你乱花。”“而且咱们多少年交情,我还能亏了你?”我咬牙追问。“你拿这么多有点不太合适吧?”他搭着我肩头嬉皮笑脸,句句诛心。“都是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吃亏是福,多吃...
精彩试读
玩命跟着发小出海捕龙虾,当初合伙,攒了多年的十万块全投了。
船改了,设备换了,风暴里我差点把命搭上。
他当初拍**约定收益五五平分。
我掏心掏肺全盘信了。
这一趟捞了四百八十万,他却翻脸不认人。
转头他把十万现金狠狠拍在桌上:
“剩下的替你保管,怕你乱花。”
“而且咱们多少年交情,我还能亏了你?”
我咬牙追问。
“你拿这么多有点不太合适吧?”
他搭着我肩头嬉皮笑脸,句句诛心。
“都是亲兄弟还要明算账?”
“吃亏是福,多吃点怎么了?年纪轻轻拿那么多钱,容易学坏。我是为你好。”
我看了眼门口低头不敢看我的徒弟,忽然笑了。
他们不知道,配饵料的血料比例,我只教了七成。
“行。本金我拿走,拆伙。”
......
这一趟净利润,四百八十万。
这个数字是我在和赵海涛坐在小破船里喝酒的时候,喝醉了吹牛才敢想象出来的数字。
庆功宴选择的是码头上最好的一家海鲜酒楼。
包间里坐了十几个人,圆桌中央摆着一只帝王蟹,壳红肉白,气派得很。
我坐到了赵海涛的右边,面前的酒杯已经满了,但是没有喝。
这一趟,我们在海上漂了四十五天。
四十五天的时间里,我只睡了不到二百个小时。
潮汐表翻烂了两本,鱼道图贴在驾驶舱的墙上三年了,闭上眼睛也能画出来。
有一次海上刮起了大风,船晃动得很厉害。
赵海涛在船舱里睡觉,我顶着风在甲板上收笼。
浪打过来的时候,人差点就被卷走了。
桅杆上的灯坏了,海水灌进领口里,冷得骨头都疼。
一笼一笼地往上提,手指磨得通红,血顺着绳子流了下来,我也不敢放手。
那一笼里有本季最好的南澳岩龙虾,品相、规格都是顶级,少一只损失好几万。
好在,撑过来了。
赵海涛把我叫到包间隔壁的小厅。
他把门关上之后,在手提包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到我的面前,并且笑眯眯地说:
“林深,这是你的。这趟辛苦你了。”
我打开。
十万块。
五年前合伙的时候。
我说我手头还有十万,是准备回老家盖房子的钱。
他说行,算你入股,买设备、改船,都投进去。
以后赚了钱,五五分。
十万,全砸进去了。
船依然是那条旧船,但是换上了新的发动机、鱼探仪和活水箱,并且把活水箱重新焊接了一遍。
我看着他,没说话。
信封里是一沓崭新的百元钞,捆着银行的纸带。
十万块钱,捆成两捆,正好。
“海哥,这趟纯利四百八十万。”
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按当初说好的五五分,我应该拿两百四十万。”
赵海涛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慢悠悠地吐了一口:
“林深啊,账不是这么算的。船是我的,捕捞证是我的,大头是我出的。你那十万,早填进设备里了,那套鱼探仪多少钱?活水箱多少钱?你自己算算。这十万是还你本金,剩下的,就当交学费了。”
“五五分,是你当年亲口说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
“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语气很随便。
“你看啊,这船要保养,下一趟还要本钱,我这边周转也紧张。你先拿着这十万,剩下的我先替你保管。咱们是兄弟,还能亏了你不成?”
替我保管。我攥紧信封。
“海哥,这不是小数目。四百八十万,我拿两百四十万,天经地义。”
“林深,你这就没意思了。”赵海涛脸色沉了一下,随即又挤出笑容。
“咱们多少年交情了?亲兄弟还要明算账?算这么清楚,伤感情。这趟要不是我出船,你能赚到钱?咱俩是绑在一起的,我好了你才能好。你现在拿这么多,万一乱花了,以后怎么办?我先替你存着,是为你好。”
我深吸一口气。
“吃亏是福,多吃点怎么了?你是做大事的人,别计较这点小钱。”
他又吐了口烟。
“再说了,我平时对你怎么样?你没房子住,我借你钱周转。**妈身体不好,我还帮你找过医院。做人要讲良心,对吧?”
我笑了。
“海哥,你的意思是,这四百八十万,我就拿十万?”
“怎么,嫌少?”
他坐直了身子,语气变了,带着一股不耐烦。
“林深,你拍拍良心,这五年你除了出海还会干什么?凭啥拿一半?”
我看着他那张脸,五年前蹲在码头边喝啤酒的画面,忽然模糊了。
“行。本金我拿走,拆伙。”
“拆伙?”赵海涛嗤笑一声。
“你拿什么拆?你连船都没有。”
“那是我自己的事。”
“行啊。”
把烟头丢进烟灰缸里之后,他就坐到了椅子上,跷起了二郎腿。
“你真要拆伙,我也不拦你。不过啊,林深,你以为没了你我就干不成了?”
他朝门外喊了一声:
“小周,进来。”
门一打开就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
去年赵海涛把他塞到船上,让我“带带徒弟”,说是自家侄子,想学点手艺。
我手把手教了他一年。
看潮汐、辨鱼道、识品相、配饵料,能教的都教了。
此时他站在门口低头不语,不敢看我。
“**跟了你一年,该学的都学差不多了。”
赵海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很得意。
“你会的,他都会。你就放心走,船上的事,不劳你操心。”
我看着**。
他不敢正视对方的眼睛,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
我开口。
“配方里最后一步加血料的比例,你还记得吗?”
他低下头,不说话。
“那些小事,摸索摸索就会了。林深,你就别操心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把信封塞进口袋之后,我站起身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
**始终低着头。
赵海涛跷着二郎腿,抽着烟,脸上挂着笑容。
我推门出去。
走廊很长,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赵海涛的声音跟了上来:
“林深,想通了随时回来,我这大门永远给你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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