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离开公司后，我第一时间去找了奶奶。
五岁时爸爸病逝，妈妈第二天就丢下我改嫁。
是奶奶把我养大。
“不怕，月月。奶奶在，奶奶疼你。”
此后，我们相依为命二十年。
我出嫁时，奶奶握住祁述的手死死不放。
“月月跟着我吃了许多苦，你一定要对月月好。”
后面几年，奶奶身体急转直下，脑子也糊涂了。
可我每次去看她，她都会把我从头打量到尾，看我瘦没瘦，开不开心。
问祁述对我好不好。
我每次都点头说好。
两次流产是这样，祁述**的99次里，也是这样。
这次，我照例调整好笑容。
正准备推门进去。
余光却瞥见后门处，一群人在推搡一个老太。
哭喊声无比耳熟。
是我的奶奶。
大脑嗡的一声。
我飞速挤到人群中间，把奶奶护在怀里。
她缩在我怀里，不停地喊着疼。
我声嘶力竭：
“她在这住了七年！你们怎么敢打她！”
为首的人嗤笑：“祁先生昨晚就停止续费了。”
“不止如此，前面半年的也没交。”
“我让这老**赔钱和滚出去二选一，她不仅装傻赖着不走，还拿东西砸我们员工。”
“说我们是骗子，她孙女婿和孙女感情很好。”
“我们不轰她，欠的十五万，你还啊？”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飞速翻出手机，我这才发现所有卡都被冻结。
连带我放在他卡里的存款，也取不出来。
巨大的荒谬感袭来。
我抖着手，拨通祁述的电话。
“我和你离婚，你报复我就可以。为什么要把奶奶逼到死路？”
“她因为你，被从疗养院硬生生打出来！”
对面怔愣一瞬后，声调骤然拔高。
“你在说什么？”
“纪明月，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奶奶在我怀中抖得愈发厉害。
我失去听他狡辩的耐心。
祁述气极反笑：“既然如此，你倒是提醒我了。”
“我们离婚了，你确实不该花我的钱。”
“但我也不会卑鄙到对奶奶撒气。”
“她的疗养院我续了一个月的费，除此之外所有的卡我都会停掉。”
“明月，离婚的戏码玩一次也差不多了。你最好在这一个月里想清楚，自己回来。”
电话被果断挂断。
我还没来得及再打过去问清楚。
背后就伸出一只手，夺走手机。
把它狠狠摔在地上。
我回头，是满脸嫉恨的苏念。
“凭什么！”
“当了三年疯子的是你，主动提离婚甩了老师的也是你。
可老师还是放不下你。”
“只要有你还在，我就永远会被人骂第三者。”
她让周围几个壮汉，押住我和***肩膀，逼我们下跪。
肩胛骨好像被捏碎，耳边***痛呼越来越弱。
我心如刀绞，死死盯住苏念。
“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满意勾唇：“当然是毁了你的一切啊。”
“工作、孩子、祁老师。”
“现在还有一个奶奶。”
“用祁老师的名义把***赶出疗养院没用。”
“就只能换另一种方法咯。”
言毕，她用鞋尖勾起***下巴。
逼奶奶抬头，听清她说的每一个字。
“你孙女五年里，流过两次产，再也没法生了。”
“第一次，是因为祁老师让纪明月帮我挡酒。”
“第二次，是纪明月亲眼看见我和祁老师接吻。”
“现在，她怀不了孩子，又被祁老师甩了，身无分文净身出户。”
奶奶不可置信冲我摇头，期望我给出否定答案。
苏念把准备好的照片丢她脸上。
“老不死的糊涂蛋啊。”
“看看这五年，你以为的好女婿在干嘛？”
**霎时间飞了漫天。
还夹杂着几张我披头散发的闹事照。
我把照片接住，拼命想撕碎。
但于事无补。
只能眼睁睁看奶奶捂住心窝，蜷缩倒地。
看到我痛哭着扑向昏迷的奶奶。
苏念这才满意，施施然离开。
我拦下一辆车，把奶奶扶上去。
到了医院缴费时，窗口却告诉我卡被冻结。
我攥着卡，忽然想起他在电话里说过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