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老周赶到医院时，直接把止吠项圈摔在桌上。
“谁给它戴的？”
我没说话。
老周是我爸以前的同事，也是黑曜退役前最后一任训导员。
他看着黑曜脖子上的伤，手背青筋鼓起。
“**要是还在，能把那人按地上揍。”
黑曜听见“**”两个字，耳朵轻轻动了一下。
老周蹲下来，声音哑了。
“黑曜，还记得我吗？”
黑曜闻了闻他的手。
没有扑，没有叫。
它只是慢慢把头转回来，靠到我腿边。
老周眼睛红了。
“它不是不认人，它是不敢信了。”
晚上，顾淮带着苏婉来了。
苏婉穿着黑裙，脸色苍白，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一个拿相机，一个举补光灯。
我挡在病房门口。
“滚。”
苏婉眼泪立刻下来。
“姜小姐，我只是想给黑曜道歉。”
我看了眼相机。
“道歉还要打光？”
顾淮压低声音。
“这是危机公关。”
“苏婉如果不出面，平台会终止合作，她要赔违约金。”
我笑了。
“所以你又来让黑曜救她？”
她大概真以为，只要拍到自己哭着道歉，再剪出黑曜不抗拒的几秒，**就能重新站到她那边。
苏婉捂着胸口。
“我真的没有**它，我只是太想让它接受我了。”
老周从病房里出来。
“它为什么要接受你？”
苏婉一僵，老周把诊断书甩到顾淮胸口。
“颈部灼伤，口腔撕裂，应激创伤。”
“你们把退役警犬折腾成这样，还想继续拍？”
顾淮脸色发白。
“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老周冷声说：“你知不知道，如果黑曜被判定有攻击倾向，它可能会被强制隔离复评？”
我脑子嗡了一声。
“什么？”
老周看向我，声音压低。
“他们提交的变更材料里，附了一份行为风险说明。”
“说黑曜在你家攻击性增强，不适合个人安置。”
我猛的看向顾淮。
“你签的？”
顾淮避开我的眼睛。
“那只是流程。”
“苏婉那边有专业机构，可以给黑曜更好的管理。”
我浑身发冷。
“更好的管理？是继续电它，还是继续让它跪在灵堂里哭？”
苏婉急着解释，包却被她自己扯开。
几张文件掉在地上，其中一张标题刺眼。
退役工作犬公益陪伴合作授权书
犬只：黑曜。
运营方：苏婉传媒工作室。
收益分成：顾淮，百分之三十。
另一张更刺眼。
原安置权放弃确认书
放弃人：姜眠。
代签确认人：顾淮。
我捡起那张纸，手指控制不住地抖。
顾淮脸色惨白。
“姜眠，那只是为了先过审核，等事情稳定，我会撤回来。”
我抬眼看他。
“撤回来？”
“你先伪造我的签名，把黑曜送给她。”
“再把它包装成危险犬，逼它离开我。”
“顾淮，你是人吗？”
苏婉哭着扑过来抢文件。
“不是这样的！”
病房里的黑曜听见她声音，突然疯狂撞向笼门。
砰！输液架倒了。
它嘴里再次渗血，我冲进去抱住它。
顾淮站在门外，终于慌了。
“黑曜！”
黑曜转头看向他，然后露出了牙。
老周拿着系统**，声音发紧。
“姜眠，审核今晚十二点前会出结果。”
“如果这份风险说明进入紧急复评程序，明早基地就会派人上门核查，黑曜可能会被临时隔离观察。”
我低头看着怀里发抖的黑曜。
门外，苏婉的手机还在亮。
屏幕上是一条未发出的文案：恶毒未婚妻**警犬，我愿意接它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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