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按住阿飘办葬礼

规则怪谈:按住阿飘办葬礼

墨翎燃 著 悬疑推理 2026-06-15 更新
4 总点击
沈正经,阮书禾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规则怪谈:按住阿飘办葬礼》是墨翎燃的小说。内容精选:午夜十二点,十三楼的红衣逝者------------------------------------------。。,在“正经殡仪馆”的木质招牌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擦拭着他的黑色工具箱。,边角磨得发亮。,只有右下角用银线绣着一个小小的“沈”字。。。,腮红、粉底、口红分门别类放在小格子里。、锤子、钉子用绒布包着,连寿衣都叠得方方正正,没有一丝褶皱。。,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安静得有些诡异。突然,...

精彩试读

午夜十二点,十三楼的红衣逝者------------------------------------------。。,在“正经殡仪馆”的木质招牌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擦拭着他的黑色工具箱。,边角磨得发亮。,只有右下角用银线绣着一个小小的“沈”字。。。,腮红、粉底、口红分门别类放在小格子里。、锤子、钉子用绒布包着,连寿衣都叠得方方正正,没有一丝褶皱。。,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安静得有些诡异。
突然,柜台上的老式座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划破寂静,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沈正经放下白布,拿起听筒。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只有一阵嘶嘶的电流声,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女人哭声。
他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
过了三秒,一个沙哑干涩的声音响了起来。
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和平小区,三单元,十三楼。”
沈正经问:“时间?”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午夜十二点。”
“逝者信息。”
“一个女人。”
“定金。”
“已经打你卡上了。”
电话挂断了。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沈正经放下听筒,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银行短信刚刚发来,到账五千元,备注只有两个字:葬礼。
他合上工具箱,扣上锁扣。
起身关灯。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走出殡仪馆,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来。
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沈正经拉了拉身上黑色的工作服。
领口熨得笔挺,袖口扣得严严实实,连一颗扣子都没有扣错。
他的车停在路边。
是一辆黑色的老桑塔纳,车漆有些褪色,但擦得一尘不染。
后备箱里永远放着备用的寿衣、香烛和纸钱,还有一把折叠铲。
发动车子。
引擎发出平稳的轰鸣声。
和平小区在城东,是出了名的凶宅。
三年前,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在十三楼****。
从那以后,小区里就怪事不断。
有人说半夜能听到女人的哭声。
有人说看到红影子在楼道里飘。
还有人说,凡是在午夜十二点上过十三楼的人,再也没有下来过。
三年来,十三楼的房子空了一套又一套。
最后整栋楼都没人敢住了。
沈正经开着车,穿过空无一人的街道。
车里没有放音乐,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他目视前方,眼神平静。
仿佛不是去一个**不眨眼的凶楼,而是去隔壁菜市场买个菜。
十一点五十分,车子停在和平小区门口。
小区的大门锈迹斑斑,虚掩着。
门口的保安室早就空了,玻璃碎了一地,上面贴着厚厚的蜘蛛网。
沈正经拎着工具箱下车,关上车门。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小区里格外清晰。
他抬头看了一眼三单元的方向。
整栋楼一片漆黑。
只有十三楼的位置,隐隐约约透着一点暗红色的光,像是一只睁开的眼睛。
脚步平稳地走进楼道。
声控灯早就坏了,整个楼道伸手不见五指。
沈正经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白光稳稳地照在前方,没有一丝晃动。
一楼的墙壁上写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
地上散落着啤酒瓶和塑料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淡淡的铁锈味。
他踏上第一级台阶。
吱呀一声,台阶发出刺耳的**。
就在这时,楼梯拐角处传来一阵清脆的皮球弹跳声。
咚咚,咚咚。
沈正经的手电筒照过去。
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站在那里。
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抱着一个红色的皮球,正歪着头看着他。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
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白色。
沈正经停下脚步,看着她。
语气严肃地说:
“小朋友,往旁边站站,别挡着我干活。”
小女孩愣住了。
她在这里待了三年。
见过尖叫着逃跑的人,见过拿着法器乱挥的道士,见过吓得尿裤子的探险者。
却从来没见过有人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她抱着皮球,呆呆地站在原地。
沈正经皱了皱眉,又说了一遍:
“让开,我赶时间。”
小女孩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紧紧抱着皮球,贴在墙上,一动不敢动。
沈正经点点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
小女孩才反应过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皮球,又抬头看了看楼梯上方,小脸上满是茫然。
沈正经继续往上走。
二楼传来女人的哭声。
断断续续,听得人心里发毛。
三楼有脚步声。
咚咚咚地在楼道里跑来跑去,却看不到人影。
四楼有人拍他的肩膀。
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服传过来。
沈正经回头,手电筒照过去。
什么都没有。
他抬起手,用袖口擦了擦肩膀上不存在的灰。
语气平淡地说:
“别乱碰,我衣服刚洗的。”
话音刚落,周围的温度瞬间回升了几度。
原本弥漫在楼道里的黑色怨气,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呼地一下退了三尺,躲在墙角不敢出来。
哭声停了。
脚步声也停了。
整个楼道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只剩下沈正经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清晰地回荡在空气中。
躲在十二楼和十三楼之间楼梯平台的阮书禾,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她是本地一家小自媒体的实习记者。
今天被主编逼着来和平小区做灵异专题。
本来以为只是走个过场,拍点空镜头就回去交差。
没想到真的遇到了怪事。
刚才那阵哭声和脚步声,吓得她差点当场辞职。
她躲在墙角,手机架在支架上开着直播。
直播间里只有几十个同样加班的夜猫子,弹幕稀稀拉拉的。
阮书禾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下意识的握紧了手机支架。
她看着手机屏幕,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把主编骂了八百遍。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脚步声。
沉稳、有力,一步一步,从楼下往上走。
阮书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慢慢探出头。
手电筒的光正好照过来,晃得她睁不开眼。
等她适应了光线,才看到一个男人正走上十三楼的最后一级台阶。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工作服,身形挺拔。
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工具箱。
他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鼻梁很高。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直播间的弹幕一下子多了起来。
“哎?怎么还有人?”
“不会是另一个探险的吧?”
“看他拎的箱子,好像是殡葬师?”
“**!大半夜的殡葬师来凶楼?这是什么剧情展开?”
“我赌五毛,他是来给女鬼收尸的。”
阮书禾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敢来十三楼。
沈正经踏上十三楼的台阶,抬手看了眼手表。
十一点五十九分。
离约定的时间,还差一分钟。
他收起手机,抬头。
手电筒的光向上照去。
天花板上,倒挂着一道红色的影子。
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垂下来,几乎扫到地面。
遮住了大半张脸。
露出来的皮肤白得发青。
一双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球正死死地盯着他。
猩红的舌头拖得老长。
尖端滴着黑色的涎水,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她的长发垂下来,轻轻扫过沈正经的肩膀。
沈正经皱了皱眉。
他抬起左手,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那缕扫过他肩膀的头发,小心翼翼地挪开。
然后,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
语气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这位女士,请注意仪容。别蹭脏我的工作服,洗起来很麻烦。”
红裙女鬼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倒挂在天花板上,长长的舌头还滴着涎水。
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她杀过那么多人。
见过各种各样的反应。
尖叫的,求饶的,发疯的,拿法器砍她的。
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跟她说“别蹭脏我的工作服”。
三秒后。
一声尖锐刺耳的嘶叫划破夜空。
震得整个楼道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红裙女鬼的指甲瞬间暴涨三寸,泛着冰冷的寒光。
黑色的怨气如同潮水般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席卷了整个十三楼。
她像一道红色的闪电,猛地从天花板上扑了下来。
阮书禾的手机正好对准这个方向。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成了一片雪花。
沈正经只是侧身半步。
左手已经稳稳地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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