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曼陀罗花

黑色曼陀罗花

喜欢野棉花的黄陶 著 悬疑推理 2026-06-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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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李明远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黑色曼陀罗花》,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砚李明远,作者“喜欢野棉花的黄陶”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雨夜碎尸 残臂惊现------------------------------------------,被一场倒春寒的暴雨死死钉在了深夜里。 ,发出噼里啪啦的闷响,像是无数只手在疯狂拍打着窗户。审讯室的白炽灯刚熄灭,浓重的烟味混着审讯后残留的紧绷感,从半开的门缝里溢出来。,藏青色的警服外套搭在臂弯里,衬衫领口扯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他今年 34 岁,一级警督,市刑侦支队重案组组长,刚结束...

精彩试读

雨夜碎尸 残臂惊现------------------------------------------,被一场倒春寒的暴雨死死钉在了深夜里。 ,发出噼里啪啦的闷响,像是无数只手在疯狂拍打着窗户。审讯室的白炽灯刚熄灭,浓重的烟味混着审讯后残留的紧绷感,从半开的门缝里溢出来。,藏青色的警服外套搭在臂弯里,衬衫领口扯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他今年 34 岁,一级警督,市刑侦支队重案组组长,刚结束一场长达 48 小时的零口供审讯。,他靠着完整的证据链,把那名入室**后**灭口的嫌疑人钉死在了铁证里,哪怕对方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也难逃法律的制裁。“砚哥,您终于出来了!” 李明远快步迎上来,手里攥着一瓶刚拧开的矿泉水,脸上带着刚从警校毕业两年的青涩,眼里却藏不住对林砚的佩服,“您也太神了,零口供都能把案子办得这么死,检察院那边直接说可以批捕了。”,仰头灌了大半瓶,喉结滚动着,眼底的疲惫被一层锐利的光盖了过去。他的五官轮廓很深,眉骨微挑,眼神像是淬了冰的刀,哪怕熬了两天两夜,也没半分涣散。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覆在指节上,手腕处一道浅疤,是三年前抓捕毒贩时留下的勋章。“少拍马屁。” 林砚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却依旧沉稳有力,“证据链完整,零口供也能定案,这是基本功,不是什么神不神的。”,兜里的对讲机突然炸响,指挥中心的声音带着急促的电流音,刺破了深夜的平静:“重案组林砚组长请注意,老城区槐花巷发生重大警情,环卫工人在垃圾桶内发现人体残肢,请你立刻带队赶赴现场!重复一遍,老城区槐花巷……”。,他抬手抓过臂弯里的警服外套,一边往身上穿,一边快步往楼下走,语速快而清晰,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李明远,通知技术科、痕检科、法医中心立刻出现场,调两辆**,**队备勤,五分钟后楼下集合。收到!” 李明远立刻掏出对讲机开始通知,脚步紧紧跟着林砚。,暴雨下得更猛了。雨刮器开到最大档,也只能勉强刮开前挡风玻璃上的雨水,视线里的城市一片模糊,只有路灯的光晕在雨幕里晕开一片片暖黄。“砚哥,槐花巷那片是老城区,全是自建房和老单元楼,巷子四通八达,监控覆盖率不到百分之三十,现场估计被雨水冲得差不多了。” 李明远翻着平板里的辖区资料,眉头皱了起来,“这鬼天气,太不利于现场勘查了。”,目光沉沉地看着前方的雨路,声音冷静:“凶手选在这种天气抛尸,就是算准了雨水会破坏痕迹。越是这样,越要抠细节,哪怕是半枚脚印,一根纤维,都不能放过。”。
敢在市区核心地段抛尸,还选在暴雨夜,要么是慌不择路的****,要么,就是心理素质极强、甚至带着挑衅意味的预谋作案。
**冲进槐花巷的时候,巷口已经拉上了**的警戒线,辖区***的**撑着伞守在外面,脸色发白。看到林砚的车过来,**立刻迎了上来,声音都在抖:“林组长,您可来了!里面…… 里面太吓人了。”
林砚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瞬间砸在脸上,他没在意,径直掀开警戒线走了进去,沉声问:“什么情况?谁报的案?发现了什么?”
“凌晨两点半,负责这片的环卫工人李师傅倒垃圾的时候,在巷口的绿色垃圾桶里发现了一截人的左臂,当场就吓懵了,报的警。” **跟在他身后,语速飞快地汇报,“我们到了之后,立刻封锁了现场,没让人碰任何东西,法医中心的周法医已经到了,正在里面初步勘查。”
林砚点点头,脚步没停,径直走到了巷口的垃圾桶旁。
勘查灯的强光柱刺破了浓稠的雨幕,把垃圾桶周围照得如同白昼。青石板路坑坑洼洼的,积满了浑浊的雨水,垃圾桶是常见的绿色大号环卫桶,侧翻在地上,里面的垃圾散了一地,而在那堆垃圾里,一截穿着半截蕾丝袖套的女性左臂,赫然出现在眼前。
周雨辰正蹲在地上,穿着白色的防护服,戴着护目镜和手套,手里拿着勘查尺,正在对残肢进行初步检验。她今年 29 岁,市局法医中心的主检法医师,跟着林砚搭档了五年,是出了名的冷静专业,哪怕天塌下来,手里的解剖刀也不会抖半分。
听到脚步声,周雨辰抬起头,看到林砚,微微颔首,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清晰而平稳:“林队,初步判断,残肢为女性左上臂,断端位于肱骨中上三分之一处,死者年龄在 25 到 30 岁之间,死亡时间初步推断在 12 小时以内,也就是昨天晚 10 点到凌晨 2 点之间。”
林砚蹲下身,目光落在那截残臂上,眉头皱了起来。
断口异常平整,边缘没有丝毫撕裂和反复切割的痕迹,就像是用精密的仪器一次性切割完成的。哪怕是常年和**打交道的老**,也很少见到这么干净利落的**切口。
“**工具能初步判断吗?” 林砚问。
“大概率是医用电动骨锯。” 周雨辰伸手,指尖隔着防护手套,轻轻点了点断口处,“手动钢锯不可能切出这么平整的断面,没有任何拉锯痕迹,而且对骨骼的解剖结构非常熟悉,下刀的位置精准避开了骨密质最厚的地方,凶手要么是医生,要么是**,要么,就是经常干这种事的老手。”
林砚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残臂的小臂内侧。
那里有一个新鲜的纹身,纹着一朵黑色的曼陀罗,花瓣层层叠叠,线条细腻,哪怕被雨水泡得有些发白,也依旧能看出纹身师的功底。
“这个纹身,是死前纹的,还是死后?”
“死前纹的,至少有一周以上了,伤口已经完全愈合。” 周雨辰回答。
就在这时,痕检科的人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勘查灯,语气带着一丝急切:“林队!我们在垃圾桶边缘发现了半个模糊的胶鞋印,42 码,左脚,前掌受力很重,后跟几乎没有着力点,嫌疑**概率右腿有残疾,走路的时候重心全在左脚上!”
林砚的眼神一凛:“调监控!巷口所有的私人监控、商铺监控,还有周边路口的交通监控,全部调出来,排查昨天晚 10 点到凌晨 2 点之间,所有经过这里的、右腿微跛的男性!”
“收到!”
李明远立刻带着人去办了,而林砚的目光,扫过整个槐花巷。
这是一条东西走向的老巷子,长约两百米,两头连着主干道,两侧都是六层高的老单元楼,墙皮斑驳,很多窗户都黑着灯,只有零星几户亮着光。而他站的这个垃圾桶位置,刚好在巷子的正中心。
不对。
林砚的脚步动了起来,沿着巷子往东西两头走,目光扫过沿途的每一个垃圾桶。
“砚哥,怎么了?” 李明远刚打完电话,跟了上来,一脸疑惑。
“凶手不是随便抛尸。” 林砚的声音很冷,目光扫过四个方向的垃圾桶,“槐花巷东西两头,南北两侧的岔路口,刚好四个垃圾桶,加上中心这个,一共五个。他把第一块尸块扔在中心,剩下的尸块,大概率就在另外四个垃圾桶里。”
李明远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立刻反应过来,对着对讲机喊:“所有人注意!立刻排查槐花巷东西两头、南北岔路口的四个垃圾桶,逐袋检查,寻找其他人体组织!”
不到十分钟,对讲机里接连传来了汇报声。
“林队!东头垃圾桶发现人体躯干!西头垃圾桶发现右大腿残肢!南侧岔路口发现右小腿和右脚!”
雨还在下,砸在伞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李明远看着林砚的背影,心里的佩服又多了几分。就这么扫了一眼,就精准判断出了抛尸的位置,这不是什么天赋,是十几年刑侦生涯磨出来的直觉和经验。
“全部带回法医中心,进行拼接和尸检,务必在天亮前拿出初步的尸检报告。” 林砚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对着对讲机下达指令,“痕检科对所有抛尸点进行地毯式勘查,哪怕是一根头发丝,都给我找出来!”
就在这时,技术科的人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平板,语气带着惊喜:“林队!指纹比对出来了!残肢上的指纹,和人口信息库比对成功了!死者叫张婷,26 岁,是市人民医院内科的护士,户籍地址就是槐花巷 3 号楼 3 单元 201 室!”
死者身份确认了。
林砚点点头,抬眼看向巷子深处的 3 号楼。那是一栋建成快四十年的老单元楼,墙皮都掉了大半,只有三楼的一户窗户,还亮着暖**的灯,在漆黑的雨夜里格外显眼。
李明远,你带两个人,跟我**者家里看看。” 林砚抬手,指了指 3 号楼,“另外,派个**上去,先挨家挨户走访一下,看看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动静,尤其是三楼亮灯的那户。”
“收到!”
一个年轻**立刻应了一声,攥着对讲机,撑着伞冲进了 3 号楼的单元门。
林砚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上,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不对劲。
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上去走访的**,没有任何回音,对讲机里也没有任何汇报,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
他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声音沉稳:“小王,汇报情况,你到三楼了吗?有没有什么发现?”
对讲机里只有滋滋的电流音,没有任何回应。
林砚又喊了两遍,依旧没有回音。
他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右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侧的配枪,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枪身,心里的警铃瞬间拉满。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这个号码,除了家里人和队里的几个核心成员,几乎没人知道。
林砚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境外号码,归属地未知。
他盯着那个号码,顿了两秒,划开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低沉男声,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带着一股阴冷的笑意,穿透雨幕,直直扎进了林砚的耳朵里。
“林督察,好久不见。”
“还记得十年前,你父亲林国强是怎么死的吗?”
“那个藏着所有秘密的笔记本,还在你手里吗?”
一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林砚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他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瞬间发白,连带着手臂都微微颤抖了起来。十年前的记忆,像是冲破闸门的洪水,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思绪 —— 父亲冰冷的**,未破的连环**案,现场那枚消失的无名指,还有那个锁在保险柜里,他从来不敢打开的笔记本。
电话已经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雨还在下,冰冷的雨水砸在他的脸上,他却像是毫无察觉。
林砚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 3 号楼三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刚才上去的**,还没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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