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投胎骂我乡下鬼,归位后阎王悔疯了
2
总点击
孟婆像,柳娆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地府投胎骂我乡下鬼,归位后阎王悔疯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大木博士”的原创精品作,孟婆像柳娆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下葬七天后,我被引到轮回司等投胎。本以为喝完孟婆汤,就能忘干净这一世的苦。谁知排在我后头的红衣女鬼看我一眼,嗤笑。「乡下死的卑贱女吧?连孟婆汤都不会喝。」她抢过我那碗汤,故意泼在我脚边。「脏鬼也配站这队?」她以为我怕,又抬手招来牛头马面。「把她赶去枉死城,别脏了我的轮回名额。」牛头看也没看,伸手来拽。我抬眼,瞥见墙上那幅孟婆像,眉眼和我一模一样。那是我上一世,坐了八百年的位置。她泼掉的那碗汤,配方...
精彩试读
下葬七天后,我被引到轮回司等投胎。
本以为喝完孟婆汤,就能忘干净这一世的苦。
谁知排在我后头的红衣女鬼看我一眼,嗤笑。
「乡下死的卑贱女吧?连孟婆汤都不会喝。」
她抢过我那碗汤,故意泼在我脚边。
「脏鬼也配站这队?」
她以为我怕,又抬手招来****。
「把她赶去枉死城,别脏了我的轮回名额。」
牛头看也没看,伸手来拽。
我抬眼,瞥见墙上那幅孟婆像,眉眼和我一模一样。
那是我上一世,坐了***的位置。
她泼掉的那碗汤,配方还是我定下的。
1
牛头的铁爪拽向我衣袖时,我没有躲。
他动作很快。
像做惯了这种事。
可他的手快碰到我时,忽然停了一下。
我抬手,按住他的手腕。
不重。
他却像被烫到一样,眼珠猛地一缩。
「你干什么?」
柳娆尖声笑了。
「哟,乡下鬼还敢碰鬼差?」
「牛爷,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她拖走啊!」
我没理她。
我的目光落在墙上那幅旧像上。
画像落了灰。
像中老妇捧着汤碗,眉眼沉静。
可那双眼,跟我一模一样。
脚边那碗汤还在冒泡。
一股淡淡的苦香钻进鼻尖。
我皱了皱眉。
「这汤,少放了一味吧?」
话音落下。
牛头的手僵住了。
旁边几个盛汤鬼吏也齐齐抬头。
有人低声道:「她怎么知道?」
柳娆不耐烦地跺脚。
「知道个屁!」
「一个穷酸女鬼,死了都穿破**,还敢在这装懂?」
她指了指身后的阴钱船。
黑水边上,纸扎金山堆得比桥头还高。
船上挂着柳家绸缎庄的牌子。
柳娆抬着下巴。
「看见没有?」
「我爹给我烧的。」
「金山银山,阴库金券,七七法事,一样不缺。」
「我家烧得起,够买你们整条忘川!」
牛头的脸更白了。
他想抽回手,却抽不动。
「既然整条忘川都能买,怎么还要抢一碗汤?」
队伍里有人憋不住,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
却像火星落进油锅。
柳娆脸色一沉。
「谁笑的?」
无人敢应。
我回头看了一眼长队。
一个团子似的小孩抱着破引魂帖,眼睛红红的。
一个绣娘攥着半幅没绣完的荷包,浑身发抖。
还有个农妇缩在角落,衣裳旧得看不出颜色。
她们都低着头。
像活着时低了一辈子,死了也抬不起来。
我轻声问:
「你们都死了,还怕被赶去哪?」
长队安静了一瞬。
绣娘抬头看我。
农妇嘴唇动了动。
小童小声说:
「怕排不上。」
柳娆冷笑。
「排不上就别排。」
「穷人生前抢不过,死后还想抢?」
她忽然伸手,夺过我怀里的引魂帖。
「让我看看你这种脏鬼排哪一轮。」
我手心一空。
她翻开帖子,嫌弃地用两根手指夹着。
「阿宁?」
「名字都一股穷酸味。」
「难怪死在乡下。」
我淡淡道:
「还我。」
「还你?」
柳娆把引魂帖高高举起。
「我偏不。」
「你这种人,活着碍眼,死了也碍眼。」
她作势要撕。
纸页被她指甲划开一道细缝。
夹层里,一缕暗红光华闪了一下。
极快。
快到大多数亡魂都没看清。
可牛头看见了......
马面也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牛头伸手要去遮。
我反手按住他的手背。
「怎么?」
「刚才不是拽得很顺?」
牛头嘴唇发抖。
柳娆还在叫。
「牛爷,你怕她做什么?」
「不过一张破帖,撕了就撕了!」
牛头没接话,他盯着那道已经隐没的红光。
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这引魂帖......打哪儿来的?」
2
牛头这句话一出,柳娆眼睛立刻亮了。
「听见没有!」
「连牛爷都问她帖子哪来的!」
「她肯定是伪造引魂帖插队!」
我看着她。
「我伪造文书,就为了排在你前头喝一碗汤?」
柳娆噎了一下。
随即声音更尖。
「乡下脏鬼能有什么好心思?」
「你们这种贱女,活着偷鸡摸狗,死了也不安分!」
「脏鬼。」
「贱女。」
这几个字落进耳朵里,我微微一顿。
有些旧得发沉的东西,在魂里刺了一下。
像很久以前,我听过这种话。
也像很久以前,我亲手废过这种称呼。
亡魂只该叫亡魂。
不该再分贵贱。
我抬眼看向盛汤案。
「今日叫魂记录在哪?」
一个鬼吏立刻把木牌翻过去。
上面写着四个字。
贵客专办。
我又看向登记窗口。
「盛汤流水册呢?」
那鬼吏把算盘一推。
「不归我管。」
我指向命格架。
「命格调换是谁经手?」
第三个鬼吏直接挂出一块牌。
歇汤到下回轮回。
柳娆笑得前仰后合。
「看见没?」
「穷鬼就是穷鬼,连门路都不会找。」
「你以为死了就人人平等?」
「做什么梦呢。」
队伍后面传来小孩的哭声。
我转头。
团子童魂捧着自己的引魂帖,纸页已经被汤泡烂。
上面的字糊成一片。
他抽抽噎噎地说:
「姐姐,我的帖子不能用了。」
一个鬼吏不耐烦地挥手。
「帖脏了,重排。」
小童脸色发白。
「重排要多久?」
鬼吏翻了翻册子。
「看空缺吧。」
「今夜**道还差一个,要是补不上,就先填过去。」
小童吓得后退。
「我不要。」
「我娘说,下辈子还等我做她儿子。」
柳娆撇嘴。
「投哪不是投?」
「**道也有人供饭,多好。」
农妇魂突然抬头。
声音很低。
「我的命格也被换了。」
我看向她。
她攥着衣角。
「原本判给我的是平顺人家。」
「虽不富贵,但父母和善,不嫌女儿。」
「昨**们说,那命格被贵客看中了。」
柳娆翻了个白眼。
「那户人家三代都不生儿子,我要了怎么了?」
「你一个泥地里爬出来的,投过去也浪费。」
农妇魂浑身发抖,却不敢再说。
绣娘魂也跪下了。
她手里的荷包只差最后一针。
「鬼爷,求求你们。」
「我不争好命。」
「我只想投回我女儿身边。」
「她才三岁,夜里总哭。」
「我错过今夜,就赶不上她家新胎了。」
鬼吏低头拨算盘。
「往后排。」
绣娘哭着磕头。
「我等了***。」
「再往后,她也许就不在人世了。」
柳娆烦躁地捂耳朵。
「吵死了。」
「你女儿没人陪,关我什么事?」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声咳嗽。
众鬼吏立刻站直。
一个穿黑袍的判官快步走来。
他腰间挂着厚厚一串阴库金钥。
柳娆瞬间换了脸。
「贾判官!」
「你可算来了!」
贾善一见她,腰弯得极快。
「柳小姐受惊了。」
「下官来迟,该罚,该罚。」
我把手伸向柳娆。
「还帖。」
贾善看都没看那帖。
直接冷声道:
「扰**回司,冲撞厚葬贵客。」
「押去枉死城候审。」
牛头的手一抖。
我抬眼。
「枉死候审,几时能随便押个排队喝汤的亡魂了?」
贾善的脸色僵了一下。
3
贾善很快板起脸。
「放肆。」
「轮回司规矩,岂容你一个孤魂质疑?」
他抬手一招。
锁魂索从牛头腰间拖出。
铁链擦过青石地,碎响刺耳。
长队里的亡魂齐齐后退。
不是第一次见。
也不是第一次怕。
柳娆抱着胳膊笑。
「贾判官,别跟她废话。」
「这种脏鬼,打一顿就听话了。」
我站在原地。
「今日柳娆抢了几勺汤?」
贾善眼皮一跳。
我继续问:
「占了几个投胎名额?」
「换了几道命格?」
「毁了几张引魂帖?」
「可曾查过?」
贾善嘴唇动了动。
「柳小姐是厚葬贵客。」
我淡淡道:
「贵客就不用查?」
柳娆不耐烦了。
她从袖中掏出一叠金券。
一张接一张。
整整十枚。
金券一亮,阴气都沉了几分。
旁边鬼吏立刻低头。
柳娆把金券拍在盛汤案上。
「看清楚。」
「阴库金券,阳间**事烧下来的。」
「一枚抵你们十年俸禄。」
「我爹说了,在阴司没有钱办不成的事。」
她抬脚,把绣鞋伸到我面前。
鞋面用金线绣着牡丹。
干净得沾不得一点灰。
「这样吧。」
「你给我的鞋磕三个响头。」
「磕得我高兴了,我让你重新排队。」
长队里一阵吸气声。
小童吓得躲到绣娘身后。
我垂眼看那只鞋。
「它也死了?」
片刻死寂后。
有人闷笑。
接着又有人咳嗽遮笑。
柳娆脸色涨红。
「你敢羞辱我?」
我看向贾善。
「如今忘川的规矩,是人给鞋磕头?」
贾善恼羞成怒。
「有钱者本就当优先。」
「阳间子孙孝顺,烧得多,阴间自然该照拂。」
我笑了。
很轻。
可胸口那股熟悉的冷意越来越清楚。
脑子里的记忆也慢慢拼凑了起来。
***前,我立下第一条忘川律。
汤不分贵贱。
魂不论贫富。
那时我亲手把这句话刻在司门前。
如今门前刻痕还在,旁边却多了块金漆牌。
厚葬贵客优办。
柳娆扯着贾善袖子。
「快把她弄走。」
「别耽误我喝头勺汤。」
「我娘说头勺汤最干净,投胎不带穷酸气。」
贾善对牛头使眼色。
「锁。」
牛头握着锁魂索,却迟迟没动。
贾善怒道:
「你聋了?」
牛头咬牙上前。
就在锁魂索碰到我手腕前,一阵汤香从远处飘来。
不是方才那碗浑汤的苦涩。
而是更稳,更沉。
众鬼吏立刻低头。
「孟婆大人。」
一个灰衣老妇拄着杖走来。
她头发花白,眼神却利。
她先看了我一眼。
又看向地上那半碗被泼的汤。
她忽然蹲下,用指尖蘸了一点。
放在鼻尖轻嗅。
脸色瞬间变了。
「这汤是谁盛的?」
盛汤鬼吏结巴道:
「照旧方盛的。」
老妇声音发颤。
「回甘不对。」
「可底味是对的。」
她抬头看我。
眼神里多了几分惊疑。
「刚才是你说这汤少了一味?」
柳娆翻了个白眼。
「一个汤而已,你们有完没完?」
老妇没理她。
她盯着我。
「你究竟是谁?」
我还没开口。
柳娆直接把十枚金券往空中一扬。
「贾善!」
「请忘川殿主法相!」
「我倒要看看,谁还敢护这个乡下脏鬼!」
阴风骤起。
半空里,一道黑袍法相缓缓浮现。
柳娆指着我,尖声命令:
「押了她!」
4
忘川殿主的法相压下来时,团子童魂的魂火都晃了一下。
绣娘急忙把他护在怀里。
柳娆扑到法相脚下,哭得比活人还熟练。
「殿主大人,您要替我做主啊!」
「就是她拿脏汤泼我,还伪造文书插队。」
「我好好一个厚葬贵客,被她吓得差点魂散!」
贾善立刻跟着拱手。
「下官查明,此魂扰**回司,言语冲撞贵客。」
「按例,押枉死城候审。」
我看着他。
「你查明了什么?」
贾善脸一沉。
「本官说查明,就是查明。」
法相声音冷硬。
「持阴库金券者,享贵客庇护。」
「冲撞者,入候审。」
锁魂索终于缠上我的手腕。
一阵灼痛顺着魂骨钻进去。
我低头看了一眼。
「查事不快,锁人倒快。」
队伍里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农妇魂也低声道:
「她问的也没错。」
贾善一甩袖。
「多嘴。」
「扣你一轮投胎名额。」
农妇魂脸色瞬间灰败。
她跪下。
「判官大人,我不说了。」
「求您别扣。」
柳娆笑了。
「这才像话。」
「穷鬼就该知道闭嘴。」
我抬头看法相。
「柳娆插队几次?」
法相没答。
「占名额几次?」
四周阴风更冷。
「换命格几次?」
贾善厉声道:
「够了!」
「你还真把自己当审官了?」
柳娆已经烦透了。
她一把抢过我残破的引魂帖。
「一张破帖,你们盯着看半天。」
「不如我烧了干净。」
现任孟婆脸色一变。
「别动那张帖。」
柳娆嗤笑。
「你也怕?」
「怕她没了破帖,连排队的资格都没了?」
她指尖燃起一缕阴火。
我看着她。
「你确定要烧?」
柳娆把阴火压向帖面。
「死到临头还嘴硬。」
「我今日就让你看看,没钱的鬼,在忘川连纸都保不住!」
阴火落下。
引魂帖没有化成灰。
反而烧尽了帖面那层浮尘。
夹层裂开。
一枚暗红旧印彻底显形。
印面古朴。
上刻四字。
初代忘川。
同一瞬间,轮回司中央那幅落灰三百年的孟婆像剧烈震动。
像中眉眼亮起红光。
锁魂索寸寸崩断。
法相僵在半空。
柳娆的笑凝在脸上。
她还保持着烧帖的姿势,指尖火苗一下熄灭。
现任孟婆手里的拐杖落地。
啪嗒一声。
她扑通跪下。
额头重重磕在青石上。
「弟子拜见祖师婆婆。」
全司鬼吏瞬间炸了。
「祖师?」
「初代孟婆?」
「不是说祖师早已归隐了吗?」
贾善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干净。
柳娆尖叫。
「不可能!」
「你们认错人了!」
「她就是个乡下脏鬼!」
现任孟婆猛地抬头。
「住口!」
她声音发颤,却压得满司死寂。
「旧印认主,祖像睁眼。」
「你再敢辱祖师一句,我亲手撕了你的贵客牌。」
柳娆踉跄半步,又立刻抓住贾善袖子。
「贾判官,你说话啊!」
贾善却不敢看我。
殿外传来沉重脚步声。
一道更强的阴影落在司门前。
忘川殿主真身到了。
柳娆咬着牙,仍死死盯着我。
「她是假的。」
「一定是假的。」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