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学园：当月星归来，双月并肩改

新月觉醒------------------------------------------，艾格妮丝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撕裂了。，笼罩了整个萌学园的操场。暗黑气息在空气中翻涌，萌骑士们倒在地上，驶卷使的光芒在他们身上忽明忽暗，像是风中残烛。，手指还保持着吹奏魔法之笛的姿势。她的掌心在发烫，一股陌生的力量从骨髓深处涌上来，沿着血管冲向四肢百骸。那力量带着雷电的灼烧感，又夹杂着月光的冰凉，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她体内冲撞，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撕成两半。“不要……”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暗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那是红月最后的余威，也是时空裂缝即将闭合的征兆。艾格妮丝看着自己手腕上浮现出的图腾纹路，银色的线条像是烙印，一寸一寸刻进她的皮肤里，疼得她几乎站不稳。——月之星的图腾，需要用寿命来换。。，萌骑士们已经撑不住了。艾瑞克的大树图腾暗淡无光，谜亚星的手指连魔杖都握不稳，焰王单膝跪在地上，火焰驶卷使几乎烧尽。如果她不站出来，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艾格妮丝！”欧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虚弱，“你别乱来，你的身体还没——”。。。，然后猛地炸开。艾格妮丝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抛向高空，俯瞰着整个操场。她看见自己的身体站在地面上，银色的月光从她胸口迸发，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天际。那光柱里缠绕着紫色的雷电，噼里啪啦地炸响，将周围的暗黑气息一扫而空。，在光芒中化为灰烬。时空裂缝在月之力的冲击下剧烈震颤，最终轰然闭合。。
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碎石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气。胸口的灼烧感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人在她心脏上点火。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有紫色的雷光闪烁，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成功了……”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没有喜悦，只有劫后余生的茫然。
帕主任从教学楼里冲出来，身后的长老们脸色铁青。他们看着艾格妮丝手腕上的图腾，又看看红月逐渐消散的天空，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月之星。”帕主任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新的月之星，诞生了。”
艾格妮丝抬起头，看见萌骑士们正挣扎着站起来。艾瑞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睛里，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情绪。
谜亚星扶着重伤的蒂蒂娜，朝她点了点头。焰王咧嘴笑了，虽然嘴角还挂着血丝，却竖起大拇指冲她比了个手势。欧趴第一个跑过来，蹲下身子检查她的身体，眉头皱得死紧。
“你的驶卷使波动很乱。”欧趴的手掌按在她肩膀上，治愈系的光芒亮起，试图稳定她体内翻涌的能量，“而且……你的生命力在流失。”
艾格妮丝没有说话。
她知道。
从她吹响魔法之笛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月之星的图腾是用寿命换来的，这是红月留给她的诅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像沙漏里的沙子，一颗一颗往下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全部漏光。
“没事。”她推开欧趴的手，撑着地面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我撑得住。”
欧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他看了焰王一眼，焰王走过来扶住艾格妮丝的肩膀，难得没有开玩笑，只是默默撑着让她站稳。
操场上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看着艾格妮丝手腕上的图腾，那银色的纹路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萌学园终于有了新的月之星，可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艾瑞克走到她面前，站定。他是队长，这时候应该说些什么——感谢的话，鼓励的话，承诺以后会并肩作战的话。可他看着艾格妮丝苍白的脸，看着她微微发抖的手指，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艾格妮丝摇了摇头:“不用谢我，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们。”
她转过身，朝教学楼走去。每走一步，胸口的图腾就烧一下，像是提醒她代价才刚刚开始。她咬着牙，强迫自己走直线，不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软弱。
帝蒂卡从走廊的柱子后面探出头来，看见她走过来，立刻跑上前。他的校服皱巴巴的，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是刚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他伸手想扶她，被艾格妮丝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没事。”艾格妮丝说。
“你脸白得像纸。”帝帝卡说。
艾格妮丝没理他，径直走进教学楼。帝帝卡跟在她身后，一步不落。他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的手指上还缠绕着没完全消散的雷光，看着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跟得更紧了一点。
保健室的门被推开时，大甜甜老师正在整理药柜。她转头看见艾格妮丝走进来，脸色刷地变了，手里的药瓶差点掉地上。
“天哪！孩子，你这是——”
“我需要休息。”艾格妮丝打断她，径直走向最里面的床铺，“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她躺下，拉上帘子，把所有人的视线都挡在外面。
帘子合上的瞬间，她终于允许自己发抖。
手腕上的图腾还在发光，像一条银色的蛇缠绕在她皮肤上。她能感觉到它在吸取她的生命力，一点一点，不紧不慢，像某种精准的计量仪器。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没有哭。
她已经很久没哭过了。
帘子外面，帝蒂卡站在门口，没有离开。大甜甜老师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把一瓶伤药塞进他手里。
“等她醒了给她喝。”大甜甜老师压低声音，“能暂时稳住驶卷使的波动，但……”
“但什么？”
“但图腾的代价，谁也挡不住。”
帝蒂卡握紧手里的药瓶，指节泛白。
艾格妮丝在半夜惊醒。
胸口的图腾烧得厉害，像是有人拿烙铁按在上面。她掀开被子，看见银色的纹路已经从手腕蔓延到小臂，比白天多了一截。她盯着那些新生的纹路看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慢慢坐起来。
保健室里很安静。其他床铺都空着，只有走廊尽头亮着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暖色。大甜甜老师在值班室里打瞌睡，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艾格妮丝穿上鞋，悄无声息地走出保健室。
凌晨的萌学园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走到操场边，在台阶上坐下来，抬头看着天空。
红月已经彻底消失了，天上只剩下一轮正常的弯月，冷白色的光洒下来，和她手腕上的图腾颜色一模一样。
她伸出右手，试着调动体内的月之力。
紫色的雷光立刻从指尖窜出来，噼啪作响，吓得她赶紧收回手。雷光消散，但指尖还残留着**的刺痛感。她皱着眉，再次尝试，这次努力压制雷电的部分，只调动纯粹的月之力。
银色的光在她掌心亮起，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她盯着那团光看了很久。
这就是月之星的力量，她用寿命换来的力量。
可是她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
艾瑞克能用大树之力制造防御屏障，谜亚星能读心和布阵，焰王的火焰能烧毁一切暗黑生物，欧趴的治愈术能救人。那月之星呢？月之星能做什么？她翻遍所有看过的古籍，只知道月之星是萌骑士团的核心，是五星合力的关键，可具体的战斗方式、魔法运用、团队配合。
她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人教过她。
长老们只告诉她月之星很重要，却没人告诉她月之星该怎么当。她甚至连自己的驶卷使都不稳定，每次调动力量都像是在**，不知道下一秒涌出来的是月光还是雷电，会不会把自己也炸伤。
艾格妮丝握紧拳头，把那团微弱的月光捏碎在掌心。
“你睡不着吗？”
身后传来声音，吓得她猛地站起来，雷光在指尖炸开，差点就要攻击。
“是我！是我！”焰王举起双手往后退了两步，“别激动，别激动！”
艾格妮丝看清来人，慢慢收回雷光。焰王身后还跟着欧趴，两个人穿着睡衣，头发乱得不成样子，显然也是从床上爬起来的。
“你们怎么在这？”艾格妮丝问。
“保健室的动静太大。”欧趴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你的驶卷使波动把仪器震响了，大甜甜老师被吵醒，让我们出来找你。”
“对不起。”艾格妮丝别过脸。
“不是要你道歉。”欧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她，“晚上气温低，吃点东西。”
艾格妮丝看着那块巧克力，没有接。
焰王一**坐在她另一边，大大咧咧地说:“你就拿着呗，欧趴的巧克力可好吃了，他从诺贝儿学姐那学的手艺，整个萌学园就他做得最像样。”
“你上次还说太甜。”欧趴瞥了他一眼。
“那是上次的事，这次不甜了。”焰王理直气壮。
艾格妮丝接过巧克力，咬了一口。确实很甜，甜得有点腻。可她没说什么，一口一口吃完了。
三个人就这么坐在台阶上，谁也不说话。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欧趴打了个喷嚏，焰王立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给他，嘴上还在嘟囔:“身体这么弱还出来吹风，真不知道你是十之星还是脆皮星。”
欧趴没理他，把外套披上，继续吃巧克力。
艾格妮丝看着他们，忽然觉得不那么冷了。
“我是不是很没用？”她忽然开口。
焰王愣了:“啥？”
“我连自己的驶卷使都控制不好。”艾格妮丝看着自己的手，“图腾在吞噬我的生命力，可我不知道怎么阻止。我连月之星最基本的魔法都不会用，如果现在暗黑生物打过来，我可能连一招都挡不住。”
“谁说的？”焰王皱眉，“你今天明明——”
“我那是乱炸的。”艾格妮丝打断他，“我自己都不知道那道光柱是怎么放出来的，就是……身体里的能量憋不住了，全都炸出去了。如果让我再来一次，我肯定做不到。”
焰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欧趴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知道焰王当初刚成为炎之星的时候，连一个火球都搓不出来吗？”
焰王的脸黑了:“你提这个干嘛？”
“他每次想放火，结果放出来的都是烟。”欧趴继续说，“有次实战训练，他想烧暗黑小兵，结果把自己眉毛烧没了。”
“欧趴！！！”
“我说的是事实。”欧趴面不改色，“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炎之星选错了人，焰王自己也这么觉得。他每天晚上偷偷去操场练，练了一个多月才能稳定放出火球。”
艾格妮丝看向焰王。
焰王的脸红得像他的火焰，别过头嘟囔:“都过去的事了，提它干嘛……”
“我想说的是。”欧趴看着艾格妮丝，“没有人天生就会当萌骑士。我们都是一步一步摔出来的。你今天能做到那个程度，已经很厉害了。”
“没错！”焰王转过头来，“而且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们都在，艾瑞克、谜亚星、蒂蒂娜，还有那个整天跟着你的帝帝卡。你有什么不懂的，问我们就好了。”
艾格妮丝没说话，但她握紧了手里的巧克力包装纸，指腹摩挲着锡纸的纹路。
“谢了。”她最后说。
焰王咧嘴笑了，伸手想拍她肩膀，被她躲开。
“别碰我，你手上还有巧克力。”
“哪有？”
“到处都是。”
“你眼花了。”
欧趴叹了口气，站起来:“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而且你的驶卷使需要稳定，不能熬夜。”
三个人一起往回走。经过走廊转角时，艾格妮丝余光瞥见一个身影靠在柱子上，正低着头打瞌睡。是帝蒂卡，手里还握着那瓶大甜甜老师给的伤药，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又猛地抬起来，继续栽。
焰王吹了声口哨:“这小子在这等了一晚上？”
欧趴看了艾格妮丝一眼。
艾格妮丝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经过帝蒂卡身边时，她伸手拿走他手里的药瓶，动作很轻，没有吵醒他。
帝蒂卡的头又栽了一下，这次没有抬起来，靠着柱子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