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穷甩三千万，我拿钱走人了

谈了三年，她叹了口气，随手转给我三千万分手费。
随手。
三千万。
我盯着到账通知上那串零，沉默了八秒。
太欺负人了。
我决定拿钱走人。
第一章
宋知意坐在我对面，搅拌棒在咖啡里转了三十二圈。
我数的。
窗外的阳光刚好照到她脸上，她眯了一下眼，把杯子往右边挪了挪。
"江澈，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最近不太合适？"
这个开头我熟。
上个月她说这话，是因为我把她猫剃成了狮子。
上上个月，是因为我把她生日记成了***，送了面国旗。
我放下杯子，做好了道歉的准备。
"是不是我又把你面膜当创可贴贴膝盖上了？"
她摇头。
"还是我把***电话备注成终极大魔王又被她看见了？"
她嘴角抖了一下，但还是摇头。
"那——"
"我妈让我跟你分手。"
哦。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苦得要命。
"为什么？"
宋知意盯着桌上那朵塑料花，手指绞着纸巾。
"她觉得你......条件不够。"
条件不够。
翻译**话：穷。
我点了点头。
宋知意她妈赵兰芝女士，从认识我第一天起，看我的眼神就跟看小广告似的——想撕掉，又嫌脏手。
上个月家宴，她当着七八个亲戚的面，问我月薪多少。
我说八千。
她的筷子都没停。
"八千啊，够我们家布丁一周的美容费。"
布丁是她的猫。
一只加菲。
走之前，她站在门口，背对着我跟宋知意说了句："知意，妈不是挑。你拿他那个条件，去民政局都不好意思排队。"
我什么都没接。
不是不想。
是那天穿了人家的拖鞋，不好发作。
正回忆着，宋知意电话响了。
她接起来，没避开我。
赵兰芝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比店里的**音乐还清楚——
"谈了吗？给他几千万打发了，别磨叽，晚上张总那边还有饭局。"
电话挂了。
咖啡店里安静了两秒。
宋知意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两次，什么都没挤出来。
她看着我，满眼的亏欠和不知道往哪放的尴尬。
然后她一脸无奈，苦笑着摇了摇头。
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我的手机震了。
到账通知。
三千万。
我盯着那个数字。
一，二，三——
七个零。
没数错。
三千万。
安静了三秒。
五秒。
八秒。
我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心碎，不是愤怒。
是——
西湖边那套江景房，全款够了。
第二个念头——
我之前看的那辆保时捷，好像也够了。
第三个——
两个加起来还有剩。
宋知意的声音把我拽回来。
"江澈......对不起。"
她眼眶泛红。
三年了。
从大四谈到现在。一起吃过的泡面能绕西湖半圈，一起挤过的地铁能从**排到上海。
她加班到凌晨，我骑共享单车去接她。她发烧到三十九度，我背着她跑了六条街才拦到出租车。
三年。
三千万。
一年值一千万。
说实话——
赚了。
我深呼一口气，锁上手机，看着她。
她大概在等我摔杯子，或者质问，或者声嘶力竭地说一句"我不要钱我只要你"。
我站起来。
"行。"
宋知意的表情卡住了。
"啊？"
"我说行。分就分。"我拿起外套搭在胳膊上，"钱到了，谢谢。"
她的嘴没合上。
"你......就这样？"
"不然呢？"我看了看手表，"要不你再多转点？凑个整也行。三千万不上不下的，记账不方便。"
"江——澈——！"
"开玩笑的。"
我穿好外套，走到门口。
停下来。
"对了。"
她猛地抬头，眼睛里闪了一下——那种以为对方要说什么深情挽留的闪光。
"上次我借你那个充电器，Type-C的，六十五瓦快充——还在你那吧？什么时候方便还我一下。"
一只高跟鞋从我右耳边飞过去，"咚"一声砸在玻璃门上。
收银台的小姑娘吓得蹲了下去。
我推开门，阳光兜头洒下来。
说不难过是假的。
但三千万是真的。
低头看了看手机，余额后面那串零在太阳底下晃眼。
手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