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要干就干票大的

今夜无人睡眠------------------------------------------。，后脑勺磕在石阶边沿，脖子歪的角度不太对。油女取根侧卧在他旁边，右手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袖口下面的虫卵已经死了，细密的颗粒在月光下迅速皱缩。。短刃上的血还没干。"山中风。意识转移术，零点七秒结印前摇。我卡在**帧才拿住他。"，翻过油女取根的手臂。虫卵死透了。"你连虫卵也算进去了。"。。她蹲在他旁边，用袖口擦了一下短刃上的血，目光一直落在塔顶。团藏在上面。她知道。，目光越过塔下的暗哨，落在塔顶。"接下来是我和他的事。你留在外围。他手臂上那些写轮眼不会全用来防守，会留一两颗跑路。""你拦不住他。""拦不住。但能让他跑不远。"。他的左眼在月光下是普通的黑色，平静，没有任何异常。她跟了他二十三年，知道那只眼睛不平静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不是。。。嗒。嗒。嗒。
团藏站在塔顶。右臂绷带解开大半。五颗写轮眼从手腕排到肘弯，全部睁着，瞳孔微微转动。
玄宸看了一眼。
三年前他烧掉的那批移植体，本来是团藏家底里最厚的一叠。现在就剩这五颗。四颗三勾玉，泛着宇智波死后才有的暗红色。第五颗最靠近肩头，颜色更深，纹路也不对——不像三勾玉，更像某种变异体。
团藏低头看着下面那个穿着木屐走来的男人。
二十三年了。根的档案里这个名字出现过不下二十次。宇智波玄宸。中忍。无特殊功绩。战斗力评估*-级。一个永远不会引起注意的编号。
可现在，他的两个护卫安静地躺在塔下。
"宇智波玄宸。"团藏的声音从塔顶传下来。"你知道风是我的护卫。"
"知道。"
"那你也知道，动了他就不只是私人恩怨。"
"我知道。"
玄宸站在月光下。普通黑瞳，没有写轮眼的红光。他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到团藏觉得那不是镇定。是提前看完了整本剧本的人才有的从容。
"但你今晚调动根组织全部武装**宇智波族地。"
玄宸的声音不大。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火影给了你顾问的位置。没给你**的权力。"
团藏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右臂上那五颗写轮眼。四颗三勾玉，来自四个不同时间死亡的宇智波。最早一颗是木叶五十二年，叛忍任务，**被根回收。最近一颗，去年冬天，十五岁。"
他顿了一下。
"第五颗。最靠近肩头那颗。来自一个你没写在任何报告里的人。"
团藏的五颗写轮眼同步转动。全部聚焦在下方那个人身上。
他的右臂微微抬起。第五颗写轮眼的纹路在月光下变了——不是三勾玉的对称图案，是一种更复杂、更不规则的纹路。像是故意让玄宸看的。
"你在根内部安插了人。"团藏说。
他在试。故意暴露第五颗眼的异常，看玄宸知道多少。
"没有。"玄宸说。"我就是从二十三年前开始记。每一条。每一只。"
他的目光在第五颗眼上停了一瞬。纹路他已经看清楚了。不是标准的三勾玉移植体。是某种实验品。
团藏沉默了几秒。他以为来的人会是个被愤怒冲昏头的愣头青。可从巷口到塔下，每一步都踩在他没设防的位置上。
"你到底想做什么？"
玄宸没回答。
他伸出右手，摊开掌心，五指张开。
没有结印。没有咒语。没有查克拉的波动。
团藏的五颗写轮眼同时转动了。
他的身体在那个瞬间感受到了一种极其熟悉的死亡气息。刀刃贴着脖颈的皮肤，冰凉的，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压。
写轮眼自动开启了。
瞳孔里映出的画面：玄宸的手掌中心亮起了一道封禁术式的纹路，正在向他的方向扩散。
写轮眼不会骗人。团藏一直这么相信。
所以他没有犹豫。右臂上最靠近手腕的那颗三勾玉猛地攥紧。
他看到了。那道纹路在扩散。再过一秒就会碰到他的身体。
右手攥紧。伊邪那岐。
第一颗三勾玉闭合，迅速黯淡。改写成功。纹路消失了。他活下来了。
但死亡气息没有消失。
第二颗写轮眼里，同样的纹路再次出现。更近了。更亮了。第二颗闭合。熄灭。改写。纹路消失。
第三次。纹路扑到脸上。第三颗写轮眼闭合。熄灭。改写。
三次伊邪那岐。三颗写轮眼。全部闭合。
然后。
死亡气息消失了。
干干净净。玄宸的手掌还是摊开的，掌心什么都没有。没有封禁术式，没有查克拉残留。
团藏的呼吸停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右臂。三颗写轮眼已经闭合。暗红色的虹膜缩成三个小点，嵌在皮肤里，再也不会睁开。
玄宸根本没有出手。
那道封禁术式是假的。死亡气息是假的。从头到尾，一切都是幻觉。一个精密到连写轮眼都骗过去的幻术。
玄宸用的不是查克拉。是信息。他知道团藏的写轮眼能看到什么、会怎么反应、在什么阈值下会触发伊邪那岐。他只需要制造一个足够真实的死亡假象，团藏的眼睛就会自己救自己。
每一次"救自己"，都在消耗真正的底牌。
第三次伊邪那岐之后，幻术的残影终于出现了一道缝隙。团藏抓住了它。他的身影从塔顶消失。不是瞬身术。他直接从塔顶跌落，双脚在墙上踩出六个急速的步点，折行，落地，消失在北侧窄巷里。
右膝弯了一下。旧伤复发。他没时间管。
他活下来了。代价是三颗眼睛。不是被敌人夺走的。是他自己亲手烧掉的。
他站起来，想从来时的路退回去。走了三步。迎面是一堵墙。
巷子变了。墙壁上的青苔不见了，石板路的纹路也不对。他摸上那堵墙。砖缝里的灰已经干透。这堵墙不是临时砌的。
有人在很多年前，就为他修好了这座笼子。
他的手指尖在发麻。
团藏抬起头，看着月光下的窄巷入口。空无一人。风从巷口灌进来，把衣摆吹得啪啪响。
玄宸没追来。巷口什么都没有。
他在等什么？
团藏的额头渗出一层细汗。他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这个人的棋路。
出手？不，没有出手。只是摊开了一只手。一个幻术。三颗眼睛。停手。不追。不留。那个结果——逼他亲手烧掉三只眼睛——就是玄宸今晚唯一想要的东西。
治里在塔南侧的屋顶上蹲着。她全看到了。团藏从塔顶跌落，沿墙面折行，落入北侧窄巷。那几秒内玄宸站在原地，没动，没追，连方向都没转。
她从屋顶上滑下来。
"他用了三次伊邪那岐。"
"嗯。"
"你事先知道他会用？"
"不确定。但我准备了十几种幻术方案。我以为他会把伊邪那岐当最后底牌。结果他看到第一道幻影就自己触发了。"
玄宸顿了一下。
"他比我想的更怕死。三颗是他的心理安全底线。再多烧一颗，他觉得自己没退路了。"
"让他跑了。他还有两颗。"
"我知道。但三只眼睛换一条命。下次见面，他没那么多眼睛可以烧了。"
治里没有接话。她看着北边的窄巷，目光扫过巷口的地面。几滴暗色的液体，分不清是血还是什么。
"他往北跑了。穿过族地北墙，进了旧下水道。"
玄宸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
"他落地时右膝弯了一下。膝盖有旧伤的人不会选上坡路。北边下水道入口离塔最近，地面有旧落叶层，跑上去不留脚印。"
玄宸没说话。她自己推出来的。他没有告诉她团藏的逃跑路线。
"第三条岔路，尽头是死胡同。"
治里的眉头动了一下。
"那他不是——"
"那条路二十年前扩建的时候，我改了一个岔口。"
治里沉默了三秒。
"你在二十三年前就准备好了这个陷阱。"
不是问句。是判断。
"他不知道。"玄宸说。"他以为的退路，是我留给他的一座笼子。"
治里看着他的侧脸。月光下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早就安排好的事。她跟了他二十三年。她以为自己已经看清了这个人。但今晚她发现，她看到的可能只是最外面那一层。
玄宸转身往回走。
远处，宇智波族地南边的火光正在被扑灭。富岳站在一条街的尽头，看着玄宸从拐角处走过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没有说话。
三天前，玄宸来找过他，只说了一句："**之夜，快到了。"
他当时大惊失色。玄宸已经转身走了。
现在他才知道，玄宸不需要他的追问。只需要团藏自投罗网。
富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几道白印。
玄宸回到老宅。茶桌上的茶已经凉了。
他闭了一下左眼。视野边缘有噪点在慢慢消退，像信号不好的时候画面上跳动的颗粒。推演团藏五颗眼的状态+幻术模拟+下水道坐标核对，连续运转了将近两刻钟。过载了。
他没有坐下。站在廊檐下，开始默念心经。
从头到尾，一遍。噪点淡了一层。第二遍。视野清晰了一些。第三遍。八成恢复。够用了。
今夜，团藏跳出来了。三只眼睛换了三条命。
可玄宸没尽全力。
他等的不是团藏的命。
他等的是团藏背后那个人。那个戴着橙色面具、自称宇智波斑的人。那才是真正需要这只左眼全功率去对付的对手。
治里忽然抬起头。右手按上刀柄。
"北面山脊上有人。"
玄宸的左眼微微一缩。感知的边缘碰了一下边界，又退了回去。从**之夜开始到结束，那个人一直停在那里。
"不用。"
治里的手没有立刻从刀柄上放下来。她盯着北面的山脊看了两秒，才松开手指。
"他看了多久？"
"从头到尾。"
治里没有再问。她走进院子，递过一张纸条。
"北墙外第三处暗渠。团藏进去之后没再出来。"
玄宸没接。
"让他跑。我要的不是他。"
治里的手顿了一下。她看着他的目光。他看的不是北边。是更远的地方。一个连团藏都只是台阶的位置。
她转身走出院门，没有再回头。
北面山脊上，那个气息消失了。不是离开。是回去报信。
报给那个戴面具的人。
而那个面具，玄宸很早前就见过了。
他按了按左眼角。噪点还没完全消退，视野边缘有一点模糊。
"斑。"他轻声说。"该你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