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0从便利店到单刷贤者之塔

穿越------------------------------------------，手里捏着便利店塑料袋，屏住呼吸，像一只试图从狮子领地偷渡的猫。 ，这完全是战略性谨慎。“老妈今天睡得比较早……老爸还在加班……好，安全。，虽然老妈嘱咐我在睡觉之前一定要把杯子先刷掉，不过就几个杯子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就当自己忘掉了，明天老妈会帮自己刷掉的，菜月昴失忆大作战，万岁！” ，只开了一条缝，侧身挤了出去，再极其缓慢地将门合上，直到锁舌咔嗒一声归位，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好，成功脱出。”，春末的夜风裹着湿气，吹得他额前的黑发微微晃动。路灯昏黄，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吠，便利店灯牌在三百米外闪着蓝白的光。 。，只有他还清醒着，口袋里有手机，脑子里有什么都不想的**。，这叫享受青春。。——不值一提，又莫名让人觉得踏实。，穿过那条走了无数遍的斑马线，直奔便利店。，冷气和循环播放的店内***一起涌出来，让他眯了眯眼。，抬眼看了他一眼，又低了下去。
“欢迎光临——”
昴熟门熟路地走到杯面货架前，手指从几款杯面上滑过，最终停在那款他从小吃到大的杯面包装上。
“经典就是经典，就像我，永远是个经典的男人。”他自言自语地拿了一盒，又转身从冷藏柜里抽出一瓶冰镇可口可乐。
“薯片……薯片……”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扫了一圈，拿了袋盐味的。想了想，又拿了一袋披萨味。“今晚说不定要熬夜看点什么，双倍快乐，合情合理。”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多看了他手里的可乐一眼。
昴咧嘴一笑：“睡前碳酸，男人的浪漫。”
店员面无表情地报了个数字。
昴尴尬的哈哈，笑了笑，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零钱，数了数，刚好够，他把找零揣回兜里，拎着袋子出了店门。
夜晚的空气在走出便利店的那一刻重新贴上来。昴把袋口系了个结，单手提着，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时间显示23:47。
“还早还早。”他打了个哈欠，脚步却朝着回家的方向慢悠悠地走着。
路口到了。
就是那个他走过无数次的路口。
斑马线对面的红灯还亮着，没有车经过，夜晚安静得像一段被抽掉了声音的视频。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提袋子的那只手的影子歪歪扭扭地拖在地上，像个畸形的怪物。
———啊啊啊~***~——
昴停下脚步，等着红灯变绿。
″好冷惹，嘶。″昴抖了抖肩，明明自己穿的是运动服，怎么有一种冷森森的感受？
就在这时候，他的眼睛突然*了起来。
然后耳边开始有歌开始响起，他只当自己是幻听，也没有在意，也有可能是眼睛的*让他没注意这种事，以为是便利店的歌传了过来
同时这眼睛不是那种普通的*，是那种从眼皮底下钻出来的、尖锐的、让人忍不住使劲揉的*。
昴皱了皱眉，把手机塞回口袋，腾出手来使劲揉。
“搞什么啊，灰尘？”
他用力揉了揉，又揉了揉，视线在手指挤压下变得模糊，路灯的光被揉成一片金色的光晕，像融化的糖浆一样在眼皮前流动。
他眨了眨眼，试图让视线恢复清晰，但那股*意还没完全消退，又有一阵奇怪的眩晕从后脑勺涌上来，像是有人在他的脑袋里慢慢拧了一个旋钮。
昴晃了晃脑袋，嘴里嘀咕了一句：“不是吧……难道昨晚熬夜熬出毛病了？”
他睁开眼，准备过马路。
然后他愣住了。
不是因为他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恰恰相反——他什么都没看见。
没有马路，没有路灯，没有便利店暖黄的灯光，没有夜晚城市的任何痕迹。
昴站在一片绝对的黑暗中。
不，不是绝对的黑暗——他的脚下是坚实的地面，粗糙，冰冷，像是某种石材。空气中有一股潮湿的、陈旧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下埋了很久很久的气味。
灰尘、石头、时间的味道混在一起，呛得他想咳嗽。
但他手里还提着那个便利店塑料袋。
昴低头一看，塑料袋完好无损地挂在他的手指上，杯面的红色包装透过半透明的袋子若隐若现，可乐瓶子在袋子里歪倒着，薯片的袋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切都还在。一切都和他刚才在路口站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
他又摸了摸口袋。手机在。硬币在。那包皱巴巴的纸巾也在。
东西都在。不对，东西都在才更不对吧？！他整个人都到这里来了，这些东西也跟着来了，这到底是——
昴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的。
“好，不是做梦。”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发颤，但他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冷静，菜月昴，冷静。首先排除几个可能性。第一，我没有睡着，所以这不是梦。第二，这也不是什么整人综艺，因为我没那个咖位，而且整人综艺不会把整个马路都拆了。第三——”
他举起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功能。
一束白光刺破黑暗，照亮了眼前的景象。
昴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正站在一个石棺里。
不，更准确地说，他是从石棺里坐起来的。他的身体下方是一个凹陷的石槽
石头的质感粗糙而冰冷，边缘有着磨损的痕迹，像是经历了极其漫长的岁月。
石棺的盖子半开着，歪斜地靠在一边，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某种暗色的污渍。
而他刚才就是从这个石棺里坐起来的——也就是说，在他揉眼睛的那几秒钟里，他从**的一个普通路口，被转移到了一个石棺里面。
手里还提着便利店的袋子。
“这不对吧？！”昴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穿越就穿越，为什么是石棺啊？！人家穿越要么从天上掉下来，要么在地上醒过来，凭什么我是从棺材里醒来的？！我还没死呢！”
他挣扎着从石棺里爬出来，塑料袋在他手腕上晃来晃去，杯面和可乐瓶子碰撞出咔嗒咔嗒的声音。
他站稳之后，第一件事是把塑料袋放在脚边的地上，然后举起手机手电筒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不大的空间，大约有二十来坪，像是某种地下墓穴的一部分。
穹顶很低，最上方大概也就两米出头，昴举起手来几乎就能摸到顶。
墙壁是用粗糙的石块垒成的，石块之间的缝隙里填着某种暗色的灰泥，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后面更深邃的黑暗。
空间里没有**的痕迹，没有骸骨，没有腐烂的气息——只有灰尘和石头，还有那种不属于活人世界的寂静。
但在空间的正中央，有一件东西吸引了昴的注意。
那是一个衣冠冢一样的架子。
木质的，已经腐朽发黑，但依然顽强地立在那里。
架子上方悬挂着一套衣服，布料已经褪色到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只剩下一种近似灰白又近似银灰的色调，和一点淡淡的浅**。
但那衣服的款式他从来没见过，不是现代的衣服，也不是任何一种他认知中的古装。
它更像是一件法衣或长袍，有种古今结合的美感，层层叠叠的布料上隐约可以看到曾经精细的纹样，领口和袖口有金属的装饰，暗沉沉的，像是已经氧化发黑的银器。
那件衣服挂在那里，像是曾经有一个人站在那个位置，然后消失了，只留下衣服维持着一个人形的轮廓。
昴盯着那套衣服看了好一会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装着杯面和可乐的塑料袋。
“……这反差也太大了。”他嘟囔了一句，“异世界的衣冠冢，和我菜月昴的深夜零食时间，居然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
这要是拍成照片发到网上，能拿个‘年度最违和构图奖’吧？”他讲了一个让自己不再害怕的冷笑话。
同时弯下腰把塑料袋重新提起来。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花了全部零花钱买的，万一这地方没吃的，这杯面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虽然他现在完全没有泡面的条件，但拿着总比扔了强。
昴提着袋子慢慢靠近那个衣冠冢，手机的光照在那套衣服上。
布料在他的目光下微微颤动——不，不是颤动，是灰尘被他的脚步震了起来，在空气中缓慢地飘浮。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碰到了那衣服的袖口。
冰凉的。
触感不像布料，更像是某种他说不上来的材质。
就在他的指尖碰到那衣料的瞬间，一阵风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吹了过来——地下空间里怎么可能有风？但那风确实存在，带着干燥的、古老的温度，从他身边掠过，吹得那套衣服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那件空荡荡的衣服里苏醒了一瞬，又迅速沉寂下去。
他手里的塑料袋被风吹得哗啦作响，薯片袋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昴猛地缩回手，后退了两步，心跳砰砰砰地撞着胸腔。
“不是，这可一点都不好笑啊。”他干笑了两声，声音有点发飘，“我只是出来偷偷买个杯面和可乐而已，至于给我整这种刺激的吗？我现在后悔了行不行？我想回家，我把零食放回便利店还不行吗？”
没人回答他。
风已经停了，空间重归死寂。
昴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惊慌失措没有用，他是菜月昴，他居家宅了数月，也看过几百部动漫，他至少知道在这种时候最重要的是什么——信息。
先搞清楚自己在哪，再想办法出去。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随身物品。
手机电量还是满的，没有信号，但手电筒能用。
裤兜里还有几个硬币，一点纸屑，半包已经皱巴巴的纸巾。
塑料袋里有杯面一盒、可口可乐一瓶、薯片两袋、巧克力棒两根。
“武器？没有，食物？够吃一顿，水？一瓶可乐，碳酸的，越喝越渴的那种。”昴苦笑着把手机举高了一点
“我就说了，别人人家穿越要么自带**要么有美少女相伴，我穿越自带半包纸巾和一瓶可乐，简直是史诗级削弱。”
他开始沿着墙壁探索这个空间。
墙壁上没有明显的门或通道，但他沿着墙走了大半圈之后，在手电筒的光照下，终于找到了一条向外的通道。
说是通道其实有点勉强——那更像是墙壁上裂开的一个缺口，大约一米宽，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硬生生撞开的，或者是在漫长的岁月中自然坍塌形成的。
缺口后面是一条狭窄的甬道，低矮得他几乎要弯着腰才能通过。
甬道的墙壁上没有任何装饰或文字，就是粗糙的石头，地面坑坑洼洼，踩上去硌脚。
昴犹豫了三秒钟。
他是菜月昴，他是在体育课上跑完三千米夺得第一的菜月昴，明明在新生会上有一点社恐但还是咬牙第一个自我介绍的菜月昴
“哟西，走吧。”他把手机握得更紧了一些，塑料袋在手腕上缠了两圈固定好，弯下腰，钻进了那条甬道。
塑料袋在狭窄的空间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昴一边爬一边小声嘀咕：“这塑料袋能不能安静点，我们是在潜行，不是在逛超市……虽然这些东西确实是从超市买的……”
甬道比他想象的要长得多。
他走了大概有五六分钟，还没有看到尽头，而空气变得越来越干燥和闷热，像是有什么巨大的热源在深处散发着温度。
他的后背开始出汗，内衬黏在皮肤上，灰尘呛得他时不时地咳嗽。
就在他想着“这鬼地方到底还有多远”的时候，他听到了第一个声音。
咚——咚——咚——
不是心跳。
昴能分辨出来，这声音比他自己的心跳要低沉得多，缓慢得多，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深处移动，沉重的脚步震动着地面，通过石头传导到他的脚底，再从脚底一路传到他的脊椎骨。
昴停下了脚步，屏住呼吸。
那声音也停了。
有那么几秒钟，整个地下空间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昴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觉得太吵了，他紧紧地握着手机，指节发白，手电筒的光柱微微颤抖着照向前方的黑暗。
然后，那声音再次响起来。
不是从前面传来的。
是从他的左边。从那面石头墙壁的另一边。
昴猛地转头，手电筒的光照在墙壁上，他这才注意到那面墙壁上有一条细长的裂缝，而裂缝里正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一个巨大的、模糊的影子，从裂缝中一闪而过。
昴只来得及看到一片暗棕色的、覆盖着粗糙鳞片的皮肤，和一个弯曲的、像弓一样的轮廓。
他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脊背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僵直了。
人马。
不，不是希腊神话里那种优雅的半人马。那个东西只是有着类似的结构——一个巨大的、四足行走的下半身，和一个向上直立的上半身，但它没有人类的皮肤或面容。
它的上半身覆盖着同样粗糙的鳞片，头颅的形状介于人和蜥蜴之间，长长的脖子弯曲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它在墙壁的另一侧移动着，它的脚步声沉重而缓慢，带着一种猎食者巡视领地的悠闲。
昴的大脑在这一刻做了一个非常快速的决定
一给路大油！
他没想什么“冷静观察”或者“潜行躲避”，他的腿在他意识到那东西比他大三倍以上、且绝对不像是会跟他坐下来聊聊天的生物的同时，就自己开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