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女装,女帝非我不嫁

系统逼我女装,女帝非我不嫁

丝瓜和鸡蛋 著 历史军事 2026-06-13 更新
5 总点击
沈知白,程景明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系统逼我女装,女帝非我不嫁》是丝瓜和鸡蛋创作的一部历史军事,讲述的是沈知白程景明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穿越富商嫡子,坑爹系统逼女装------------------------------------------。,钝痛从太阳穴蔓延到后脑勺,连视线都在晃。沈知白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藕荷色帐幔,苏绣缠枝莲纹在晨光里若隐若现。鼻尖萦绕着沉沉的紫檀木香气,混着某种古旧气息——像老宅子里经年的木头味,又像熏过龙涎的暖意。,却发现手臂使不上力,四肢软绵绵陷在一床锦被里。"少爷!少爷醒了!",脚步声咚咚...

精彩试读

穿越富商嫡子,**系统逼女装------------------------------------------。,钝痛从太阳穴蔓延到后脑勺,连视线都在晃。沈知白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藕荷色帐幔,苏绣缠枝莲纹在晨光里若隐若现。鼻尖萦绕着沉沉的紫檀木香气,混着某种古旧气息——像老宅子里经年的木头味,又像熏过龙涎的暖意。,却发现手臂使不上力,四肢软绵绵陷在一床锦被里。"少爷!少爷醒了!",脚步声咚咚咚由远及近,像只受惊的麻雀扑到床前。沈知白偏过头,看见一张圆脸小厮,约莫十四五岁,两只眼睛红得像桃子,不知哭了多久。"少爷您可算醒了!您前儿个在诗会上淋了雨,回来就烧得说胡话,老爷差点把太医院搬来……"。,扫过这间屋子。紫檀木拔步床,黄花梨立柜,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落款是前朝名家顾恺之后人。床头那盏琉璃灯在晨风里晃着,灯罩上的彩绘折射出细碎光斑,落在藕荷色被面上。,搁现代拍卖行都能换一套房。。。沈知白闭上眼,任由那些不属于他的画面在脑海里奔腾——大雍朝,永安二十七年,京城沈府,首富沈万三的嫡长子,年方十八,师从当朝大儒程景明,一首《秋夜怀远》传遍士林,被誉为"十年内**状元"的天才少年。,半小时前还在曼哈顿的会议室里敲定百亿并购案。香槟还未开启,胸口一阵绞痛,眼前发黑。,便是这里。"水。"他开口,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沈知白撑着床沿坐起来,接过茶盏抿了一口,龙井清香在舌尖化开,温热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四肢百骸渐渐回了些力气。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白皙修长,指节分明,虎口处没有握枪茧,掌心却有一层薄茧——常年执笔的手。不是前世那具在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身体,没有腹肌,没有麦色皮肤,只有一副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皮囊。
但足够年轻。十八岁。
沈知白靠在床头,嘴角慢慢扯出一抹笑。前世他从底层爬到百亿身家用了整整十年,殚精竭虑,步步为营。如今一朝穿越,直接拿了个天胡开局——首富嫡子,文坛才名,家财万贯。
大雍重农抑商,但商人子弟可以科考。中举,进士,殿试,入翰林,外放,回朝,六部,内阁。这条路他闭着眼都能走完。以沈家的财力铺路,以他的现代商业思维经营人脉,十年之内位极人臣,绝非妄想。
他要走正道。凭才学立身,靠功名入仕,堂堂正正站在朝堂上。
歪门邪道,他不屑。
就在这个念头落下的瞬间,脑子里"叮"的一声脆响——
检测到适配宿主,女帝养成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沈知白手一抖,茶盏差点脱手。他四下张望,小厮还在床边絮叨,似乎完全没听见那道声音。
只有他能听见。
宿主:沈知白。身份:大雍首富沈家嫡长子/前世顶级资本操盘手。
新手专属福利发放完毕:
一、**无痕女装伪**uff(永久生效)——抹平喉结、修饰骨骼线条、柔化面部棱角、声线切换女子温婉声线、体态仪态重塑、周期性生理伪装缓冲。近距离共处、太医把脉难以识破。
沈知白眉头一皱。女装?
二、新手专属古今常识灌输礼包——大雍礼法、朝堂**、奏事规则、官场规矩、京城权贵谱系、钦天监星象术语、科举程文格式,一键灌输完毕。
庞大的信息流轰然涌入脑海。像有人把一整部百科全书直接塞进脑子——大雍九品官制、六部职权、奏折格式规范、朝堂上谁和谁**、哪位大人收了谁的好处、哪条街的茶楼是消息集散地。
这些信息并非模糊概念,而是像亲身经历过一般清晰。他甚至能准确说出礼部侍郎周正清去年收过沈家多少节礼,能背出大雍科举策论的标准格式,知道在金銮殿上奏事该站哪个位置、行什么礼、用什么措辞。
沈知白揉了揉太阳穴。这系统……倒是务实。
三、朝堂**图谱解锁——当前京城势力分布、各**核心人物、利益纠葛已标注。
本系统核心目标:辅佐天命七公主姬星遥登顶女帝之位。
任务分两类——日常支线可自由放弃,代价为情报断裂、人脉流失等现实因果反噬;核心护主生死任务强制绑定,拒不执行将逐年扣除寿元、封禁商贸权限。极端摆烂直接剥夺归乡资格,宿主气运与姬星遥、大雍国运**,公主身死,宿主一同湮灭。
沈知白放下茶盏,瓷底与桌面轻轻一磕,清脆作响。
他这辈子最信奉的就是掌控感。前世从投行分析师做到百亿并购操盘手,每一步都是精密计算的结果。而这个系统,一上来就给他套了枷锁——辅佐一个什么公主?还女装?
"我不走女装捷径。"他冷声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小厮听不清,茫然抬头看他。
凭自身才学考科举入仕,堂堂七尺男儿穿裙扮女,绝无可能。
女装意味着不可控的风险,一旦暴露就是身败名裂。他沈知白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系统沉默片刻,忽然出声,语气带着讥诮:宿主盲目乐观。大雍朝堂被皇子、世家垄断,七皇子夺嫡白热化,你与落魄七公主姬星遥早年有一面之缘,各大**早已把你划入公主**,科举之路早已被暗中锁死。
沈知白嗤笑一声:"危言耸听。"
原主寒窗十载,文章惊艳士林,秋闱在即,金榜题名板上钉钉。沈家财力雄厚,又有程景明的师承,哪个皇子不长眼会来堵他的路?
他摆摆手,权当系统在胡说八道。
"少爷,您……您在跟谁说话?"小厮怯怯地问。
"没什么。"沈知白掀开锦被下床,赤脚踩在青砖地面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让他彻底清醒,"备水,沐浴**。再把近三个月的产业收支清单、秋闱报名文书,全送到书房。"
小厮愣了愣。少爷病了一场,醒来后整个人气质都变了——从前温润如玉,如今眉眼间多了股说一不二的凌厉。
他没敢多问,麻溜去了。
半个时辰后,沈知白站在铜镜前。
镜中少年眉如远山,目若朗星,一袭月白色锦袍衬得身姿挺拔如玉树临风。他扯了扯嘴角,镜中人也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还行。这张脸拿出去撑场面,够用了。
他在书房落座,手指轻叩桌面,脑海中推演——大雍朝堂,太子早夭,大皇子姬昭衍和三皇子姬昭瑜两党夺嫡。朝堂被世家把持,寒门上升通道狭窄。这是他的机会。
他有钱,有才学,有人脉。只要运作得当,完全可以成为寒门派的领袖,在皇子夺嫡的夹缝中走出自己的路。
不靠任何皇子,纯凭才学立身,正道为官。
这才是他信奉的生存法则。
窗外天色渐亮,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案几上投下一格格光斑。远处传来京城市井喧嚣——挑担小贩的吆喝声、马车碾过石板路的辚辚声、更夫的梆子声,交织成一副烟火气十足的晨景。
沈知白铺开宣纸,提笔蘸墨,开始撰写一份为七公主陈情的合规奏折。
他还没见过那位所谓的"七公主",但系统说朝堂正在借祭天大典的由头打压她。他沈知白不是菩萨心肠的人,但他信奉公道——凭一个钦天监的星象说法就要置人于死地,这朝堂未免太荒唐。
他要用正道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一份合规奏折,有理有据,层层递进,呈到御前。
这是展示才学的机会,也是正道入局的第一步。
笔尖在宣纸上沙沙游走,墨色浓淡相宜。沈知白写得专注,没发现窗外一只灰鸽扑棱棱飞过,在院角屋檐下停了一瞬,又迅速消失。
那只鸽子的脚踝上,绑着一根细如发丝的红绳。
大皇子姬昭衍安插在沈府的眼线标记。
风暴,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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