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凤重归,嫡女复仇杀疯了

涅槃凤重归,嫡女复仇杀疯了

梵杳 著 古代言情 2026-06-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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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鸿,沈婉柔 主角
fanqie 来源
《涅槃凤重归,嫡女复仇杀疯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梵杳”的原创精品作,沈惊鸿沈婉柔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冷宫碎梦------------------------------------------。——虽然浑身上下确实像被千百根针同时扎入,骨缝里灌满了冰碴子似的寒意。真正让她猛然睁眼的,是心口那个巨大的空洞。。,初冬的寒风从破窗灌入,她蜷缩在发霉的稻草堆里,身上只余一件单薄的囚衣。嘴角有血,是咳出来的。眼前最后看到的,是沈婉柔站在门外的身影——穿着她曾经的嫁衣,妆容精致,笑意盈盈。"姐姐,你终于死了...

精彩试读

冷宫碎梦------------------------------------------。——虽然浑身上下确实像被千百根针同时扎入,骨缝里灌满了冰碴子似的寒意。真正让她猛然睁眼的,是心口那个巨大的空洞。。,初冬的寒风从破窗灌入,她蜷缩在发霉的稻草堆里,身上只余一件单薄的囚衣。嘴角有血,是咳出来的。眼前最后看到的,是沈婉柔站在门外的身影——穿着她曾经的嫁衣,妆容精致,笑意盈盈。"姐姐,你终于死了。"沈婉柔的声音隔着风传进来,轻柔得像在说晚安,"放心,你的位置,我会坐得很好。",意识坠入无边黑暗。——她死了。,她为什么还活着?,胸口剧烈起伏。入目的是一方陌生的绣帐——不,不是陌生的。是熟悉的。,边角有一处跳针,那是她十二岁时亲手绣的,因为绣错了拆了重来,布面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针痕。。……十七岁的闺房。,目光缓缓扫过房中的一切。紫檀木的妆台,妆台上那支她惯用的白玉簪,靠墙的博古架上摆着几只青瓷瓶,瓶中插着前日刚折的腊梅——。。
这一年冬天,腊梅初绽的时候,王氏在花厅设宴,宣布了一件"喜事":尚书府的公子周子衡,与侯府嫡女沈婉柔定亲。
彼时所有人都看向沈惊鸿,目光里满是同情、幸灾乐祸,或者仅仅是看好戏的淡漠。而她坐在那里,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周子衡,是她的未婚夫。
是父亲在她八岁时就定下的娃娃亲。
可王氏说,那门亲事从未正式行过聘,算不得数。而沈婉柔与周公子"两情相悦",天作之合,她这个做嫡母的,自然要成全。
父亲就坐在上首,沉默地喝了一口茶,什么也没说。
那一晚,沈惊鸿在闺房里哭了整整一夜。青萝跪在床边,哭着劝她保重身体。
那是前世一切噩梦的起点。
而现在——
沈惊鸿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皙、纤细、完整,没有冷宫里那些冻疮和伤痕。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疼痛传来。真实的、清晰的疼痛。
"姑娘!"帘子被一把掀开,青萝端着铜盆冲进来,看见沈惊鸿坐在床上,先是一愣,随即满脸惊喜,"姑娘醒了!昨晚您发了高热,可吓死奴婢了——"
青萝。
十三岁就跟在她身边的小丫鬟,忠心耿耿,前世为了给她传递消息,被王氏打断了腿,后来又被沈婉柔以"偷盗"的罪名发卖到了最下等的烟花之地。
沈惊鸿最后一次听到青萝的消息,是她在冷宫的第三年。有人告诉她,青萝死了。从楼里逃出来,跳了河。
"青萝。"沈惊鸿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青萝一愣,放下铜盆凑过来:"姑娘,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惊鸿看着她——十五岁的青萝,脸颊圆圆的,眼睛又黑又亮,还活着,还好好的站在她面前。
她伸手握住了青萝的手。
青萝被吓了一跳:"姑娘?您的手怎么这么凉——"
"没事。"沈惊鸿松开手,垂下眼帘,将眼底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再抬眼时,她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带了一丝浅淡的笑意,"我有些饿了,你去让厨房送些粥来。"
"哎!奴婢这就去!"青萝应了一声,小跑着出了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
沈惊鸿缓缓起身,走到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十七岁,眉目如画,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和前世冷宫里那个枯瘦如鬼的女子判若两人。
她盯着镜中自己的眼睛,那里面已经没有了十七岁该有的天真和懵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过地狱之后的、近乎冰冷的沉静。
"花朝宴,是三月初三。"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前世,距离花朝宴还有不到两个月。沈婉柔在那场宴上一舞倾城,周子衡当众为她披上外袍,两人传为佳话。而她沈惊鸿,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被庶妹抢了未婚夫的可怜嫡女。
那是沈婉柔夺走她一切的第一步。
此后步步紧逼,直至将她推入深渊。
"这一次……"沈惊鸿的手慢慢抚上妆台上的白玉簪,指尖冰凉。
忽然,她的目光被妆台角落的一样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面巴掌大的铜镜,样式古朴,背面刻着繁复的纹路。她以前从未在妆台上见过这东西——前世更没有。
沈惊鸿下意识伸手拿起来。
铜镜入手的瞬间,一股温热从掌心涌入,像是握住了一颗跳动的心脏。她浑身一震,镜面忽然泛起淡淡的光——
那光中,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但不是铜镜里正常的映像。
倒影中的她,周身环绕着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而在她身后,隐约有几道模糊的人影闪过,每一道都带着不同颜色的光——
一道刺目的暗红,一道虚伪的灰白,一道微弱却坚定的青蓝。
沈惊鸿心头剧震。
铜镜的光芒转瞬即逝,温度也很快冷却下来。她握着铜镜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奇异的、说不清的感应。
这面镜子,在告诉她什么?
门外传来青萝的脚步声。沈惊鸿迅速将铜镜收入袖中,面上不动声色。
"姑娘,粥来了——"青萝端着托盘进来,旁边还跟着一个二等丫鬟,手里捧着一封信,"姑娘,继母派人送了封信来,说是让您今日去花厅,有要事相商。"
沈惊鸿接过信,展开看了一眼。
信上的字迹工整而温柔,一如王氏素日里在人前的做派——"惊鸿吾儿,昨日听闻你偶感风寒,为母甚是忧心。今日正好有件喜事要与你说,巳时来花厅一趟吧。"
喜事。
沈惊鸿将信纸折好,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她记得这一天。
前世,王氏在这场花厅谈话中,第一次正式向她提起沈婉柔与周子衡的"缘分",试探她的态度。彼时的她毫无防备,只觉得心口被人剜了一刀,哭着跑回了房间。
那是她犯的第一个错——示弱。
一个嫡女在继母面前哭了,等于告诉所有人,她扛不住。
这一次不会了。
"青萝,"沈惊鸿放下信纸,声音平淡,"帮我**。"
"姑娘要去花厅?"
"嗯。"沈惊鸿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手指从一排衣衫上划过,最终停在一套月白色的褙子上,"穿这件。"
青萝有些意外。月白色素净,不够出挑,姑娘从前去花厅都是穿那件桃粉色的——
"姑娘,要不要换那件桃花绫的?更好看些。"
"不用。"沈惊鸿开始换衣,动作不急不缓,"今天不需要好看。"
青萝不太明白,但还是乖乖**人梳妆。
沈惊鸿坐在铜镜前,任由青萝为她挽发。她的目光落在妆台那个铜镜曾经出现的位置——空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袖中那面古铜镜,正贴着她的手腕,微微发烫。
她抬手,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右手腕上的银镯。
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前世,这银镯在冷宫里被人夺走。今生——
它还在。
她还在。
一切,都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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