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竟是阴湿皇子:将军姐姐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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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月,赵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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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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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沈栖月赵辞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公主竟是阴湿皇子:将军姐姐嫁我》,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父亲和兄长忌日这天,沈栖月跪在家中听旨。“……凉州一役,沈栖月用兵失当,罪不容诛。朕念其父兄忠烈,免其死罪,以功补过。今革去沈家军兵权,护五公主赴北戎和亲,不日启程。钦此。”三个月前,她接到军报说东陵流寇潜入凉州境内,她带兵去截,但遭遇埋伏,三千骑兵,折了半数。事后她才知道,那份军报是被人改过的。弹劾她的折子堆满了御案。太监等了片刻,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沈将军,接旨吧。”青砖的冷意渗入骨头...
精彩试读
父亲和兄长忌日这天,沈栖月跪在家中听旨。
“……凉州一役,沈栖月用兵失当,罪不容诛。朕念其父兄忠烈,免其死罪,以功补过。今革去沈家军兵权,护五公主赴北戎和亲,不日启程。钦此。”
三个月前,她接到军报说东陵流寇潜入凉州境内,她带兵去截,但遭遇埋伏,三千骑兵,折了半数。
事后她才知道,那份军报是被人改过的。
**她的折子堆满了御案。
太监等了片刻,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沈将军,接旨吧。”
青砖的冷意渗入骨头,沈栖月抬头,面若皎月,眸光凌厉逼人。
“臣遵旨。”
她接过圣旨的瞬间,太监靠近过来,压低声音说:“太子殿下让老奴给您带句话,您若是想通了,便去寻他。”
闻言,沈栖月的心沉入谷底,浑身像是被寒意笼罩。
想通什么?是主动辞掉官职,不再舞刀弄枪,安心嫁入东宫?
她闭了闭眼,胸口的旧伤在隐隐作痛。
她今年二十岁,也与太子赵钰珩相识二十年。
十五岁那年她为他挡了一劫,断了几根肋骨,他在床前守了三天三夜没合眼,承诺会永远喜欢她。
那是他们最好的时候。
可十六岁那年,她的父亲和兄长战死雁门,二叔失踪,她一夜之间成了沈家的顶梁柱。
她用四年时间,十七份战功,成了乾昭国第一位女将军。
可赵钰珩不喜欢她这样。
两年前他求皇上赐婚,条件是让她卸去官职,她没答应。
此后他克扣军饷、调走旧部、打压军功。三个月前那封要她命的军报,也是他的人送来的。
如今这个护送和亲公主的任务,想必还是他举荐的。想阻挠乾昭和北戎和亲的人太多了,此去和亲之路,必定面临数不尽的刺杀。
他这是用这种法子在逼她低头。
深呼吸一口气,沈栖月的眼神恢复清明,她迅速转身吩咐副将:“你去兵部领文书,然后随我去接五公主。”
她宁可护送五公主,也不愿向太子低头?
宣旨的公公闻言,只能讪讪离去。
半炷香之后,副将赶回,脸色难看:“将军,兵部的人说,粮草的文书需要您亲自去核对。”
“备马,我去兵部一趟。”
沈栖月转身回房,**,将头发束紧,露出饱满的额头。
她在战场上的时候,没有人会把她当做女人。
但此刻她换上赤红色官服,腰束革带,显出腰肢劲瘦。
朝中有人私下说过,沈将军若是生在其他世家,该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可惜她生在将门,手里握的是刀,不是团扇。
……
兵部大堂。
太子赵钰珩坐在主位上,穿一身玄色常服,冠冕齐整,眉目温润。
****都说太子仁厚,唯有沈栖月知道,这张温润皮囊下,是一颗不容任何人忤逆的心。
沈栖月压下翻涌的情绪,走进大堂,抱拳行礼:“臣参见太子殿下。”
赵钰珩抬头,看见她的那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情绪:“栖月,你来了。”
“臣来领下方粮草的文书。”
“急什么?”
赵钰珩站起身来,走到她的面前,低头看着她。
这个角度,他曾无数次俯身亲吻她的发顶。此时他依旧用这个角度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心疼。
“你如今为何每次见到孤都是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从前你并非如此的。”
沈栖月垂眸:“从前是臣不懂事。”
赵钰珩的笑容淡了几分。
“栖月,你当真要去?”
“圣旨已下。”
“孤可以帮你推掉。就说你旧伤复发,换个人去。”
他往前一步,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
“只要你开口,孤便可帮你摆平一切。”
沈栖月抬头看着他。
他明明知道她为何要从军。
也知道她为了将军这一身份,付出了多少,却还要逼她放弃一切。
“殿下忘记了吗,臣身上的旧伤,都是拜您所赐。”
赵钰珩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沈栖月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还请殿下放行粮草。”
恰好这个时候,属下来禀报。
“太子殿下,苏侧妃院中来人,说苏侧妃害喜严重,请您回去看看。”
赵钰珩黑了脸:“害喜找太医便是了,孤又不是太医,如何能治。”
下属吓得赶紧退下。
赵钰珩重新看向沈栖月,试图在她脸上看到妒忌。
“哪怕听到这个,你也无所谓吗?孤都有孩子了。若你当初愿意当太子妃,如今有喜的便是你。”
沈栖月垂着眼睫,袖中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末了,她低声道:“那臣便……恭喜殿下。”
赵钰珩猛地拂袖,将旁边的茶具扫在地上。
瓷器落地的声音尖锐刺耳,茶水溅湿了她的官服下摆。
“你从来不会为孤考虑。粮草放行的文书已在这里。你若要去,便去吧。但孤告诉你,这趟和亲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稍有不顺,是会死在路上的。”
从不会替他考虑吗?
沈栖月心口的旧伤隐隐发紧。不是为他,是为从前那个炙热的、毫无保留地爱过他的自己感到不值。
“多谢殿下提醒。臣告辞。”
她将文书收好,抬头,字句清晰,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还能听到茶具再次被横扫在地上的声音。
但她没有回头。
……
京城外,山上清平寺。
烛火亮到了三更。
一个身影坐在轮椅上,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份密报,纸上只有一行字:
“沈栖月已接旨。”
赵辞垂下眼睫,烛光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沈栖月……”
窗外,夜风呜咽,人心难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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