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冲喜娇妻

摄政王的冲喜娇妻

墨清疏 著 古代言情 2026-06-10 更新
4 总点击
沈鸢,萧衍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墨清疏”的优质好文,《摄政王的冲喜娇妻》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鸢萧衍,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穿越成冲喜小娘子------------------------------------------。,像有人在耳边杀了一只惨叫的鸡。她皱了皱眉,下意识想翻个身继续睡,却发现身体僵硬得像被人灌了水泥。。。——红盖头垂在眼前,透过薄薄的绸布,能看见自己身上穿着绣金线的霞帔,手腕上套着沉甸甸的龙凤金镯。。,不是表演系学生,不存在什么“沉浸式古装体验”。她最后的记忆是熬夜追一篇权谋文,看到男主娶了个冲喜...

精彩试读

穿越成冲喜小娘子------------------------------------------。,像有人在耳边杀了一只惨叫的鸡。她皱了皱眉,下意识想翻个身继续睡,却发现身体僵硬得像被人灌了水泥。。。——红盖头垂在眼前,透过薄薄的绸布,能看见自己身上穿着绣金线的霞帔,手腕上套着沉甸甸的龙凤金镯。。,不是表演系学生,不存在什么“沉浸式古装体验”。她最后的记忆是熬夜追一篇权谋文,看到男主娶了个冲喜小娘子,然后手机砸脸上,眼前一黑——“姑娘,快到了。”一个丫鬟的声音从轿外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您别哭,嫁进王府是您的福分……”。:花轿、霞帔、冲喜、王府。,男主摄政王萧衍确实娶了个冲喜的小娘子。原著里那个姑娘连名字都没有,出场两章就死了——被萧衍的政敌当炮灰杀了,用来试探萧衍到底病得多重。,很可能就是那个炮灰。。。,开始回忆《大梁律》中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规定,同时在心里默算:摄政王的俸禄、封地、私产,按古代律法她能继承多少,按现代婚姻法又能分多少——
如果注定要死,那死之前也得把遗产算清楚。
这是她作为一个法学博士最后的倔强。
花轿停了。
“请新娘下轿——”喜婆的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
沈鸢被两个丫鬟架着下了轿,脚踩在地上时,她借着盖头的缝隙扫了一眼四周。青石板路,朱红大门,门口蹲着两尊比人还高的石狮子,门楣上悬着“敕造摄王府”的匾额。
气派。
但也冷清。
按理说摄政王大婚,应该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才对。可沈鸢余光所及,只有几个仆从站在廊下,脸上的表情不像是来参加婚礼的,倒像是来奔丧的。
哦对,冲喜。
喜是冲了,能不能活另说。
“王爷病重,不宜操办……”喜婆讪讪地解释,“姑娘您多担待。”
沈鸢没说话。
她被领着穿过一道道门廊,脚下的路越来越深,四周越来越安静。最后她被带进一间屋子,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混着檀香的气息,像一间活人住的灵堂。
“新娘到了——”喜婆喊了一声。
没人应。
沈鸢站在那儿,红盖头遮住了她的视线,但她能感觉到房间里有一个人的呼吸声——很轻,很慢,像一个将死之人吝啬地使用着每一点力气。
“都退下。”一个声音响起。
那声音不大,甚至带着几分虚弱,但说出来就是命令。丫鬟、喜婆、仆从齐齐应声,脚步声凌乱地撤了出去。
门关上了。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沈鸢被人扶着坐到床沿上,红盖头依然盖着。她能感觉到床边不远处有一道目光在打量她,不冷不热,像在看一件刚送来的货物合不合格。
“盖头掀了吧。”那个声音又响了,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反正也没人观礼。”
沈鸢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自己伸手掀了盖头。
红绸滑落的瞬间,她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床上半躺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身玄色寝衣,黑发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他的五官极为出色——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峰,薄唇微微抿着,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双眼睛,幽深沉暗,像一潭看不见底的古井。
明明病得形销骨立,周身却有一股压迫性的气势。
就好像一头病虎趴在那儿,你以为它快死了,但它随时能跳起来咬断你的喉咙。
沈鸢在心里给他打了个标签:危险。很危险。
“胆子不小。”萧衍看着她自己掀盖头,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寻常女子到了这一步,早该哭了。”
“哭有用吗?”沈鸢问。
萧衍微微一顿。
“没用。”他说,嘴角好像弯了一下,但弧度太小,沈鸢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你叫什么名字?”
沈鸢。”
“沈怀远的女儿?”
“庶出的那个。”
萧衍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家世低、庶出、死了没人闹。他在心里把这条打了个勾,然后继续像面试官一样发问:“多大?”
“十七。”
“识字吗?”
“识。”
“会什么?”
沈鸢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会背大梁律,会算账,会辩论,还会一点心理……算了这个说了你也不懂。”
萧衍沉默了两秒。
他治理朝政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有哭的、有闹的、有想爬床的、有怕他怕得发抖的。但刚进门就“会背大梁律”的,这是头一个。
“你背一个我听听。”他说。
沈鸢张口就来:“《大梁律·户婚律》第二百一十三条:诸嫁娶违律,祖父母、父母主婚者,独坐主婚。若期亲尊长主婚者,主婚为首,男女为从——”
“够了。”萧衍打断她。
沈鸢闭嘴。
房间里又安静了。药香在空气里浮动,烛火被从窗缝钻进来的风吹得晃了晃,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萧衍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不算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美人,但很耐看。眉眼间有一股书卷气的清冷,皮肤极白,在红嫁衣的映衬下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关键是那双眼睛——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像一个被送去冲喜的庶女。
“你不怕我?”他问。
“怕。”沈鸢说。
“你看起来不像怕的样子。”
“怕也要分情况。”沈鸢语气平稳,像在陈述一个法律事实,“如果怕能解决问题,我现在立刻哭给您看。但如果怕没有用,那还不如省点力气做正事。”
“什么正事?”
沈鸢看着他,第一次露出一个认真的表情。
“王爷,我先确认一件事。”她说,“您是快不行了吗?”
萧衍:“……”
这话要是别人说的,他早就让人拖出去砍了。
但说这话的是他的冲喜新娘,穿着一身大红嫁衣,脸上的表情不是诅咒也不是嘲讽,而是真的在等一个事实确认——像一个会计在核对账目,冷漠而专业。
萧衍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冲喜的决定,可能比他预想的要有意思。
“是。”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太医说,少则三月,多则半年。”
沈鸢的眼睛亮了一下。
萧衍捕捉到了那个瞬间,心里微微一沉——这人是在高兴?
“王爷。”沈鸢往前探了探身子,红嫁衣的袖子在床沿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我接下来问的问题可能不太礼貌,但您能不能谅解一下,毕竟这事关我的切身利益。”
“你问。”
“按大梁律,您的私产和俸禄,在您死后我作为配偶能继承多少?”
萧衍:“……”
沉默。
长久的沉默。
萧衍觉得自己的毒可能不用等三个月发作,现在就可以被气死。
“你是说,”他一字一顿,“你在等我死?”
“不是等您死。”沈鸢纠正,表情无辜而认真,“是提前规划。万一您真的不行了,我需要知道自己的合法权益。这就像买保险,不是为了出事,而是为了出事之后不至于手足无措。”
“保险?”
“一种……算了这不重要。”沈鸢摆了摆手,“重要的是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比例。按大梁律,寡妇再嫁可以带走嫁妆,但夫家的财产能继承多少?如果是王爵,有没有特殊规定?我查过《户婚律》,但对王爵的继承条款写得很模糊——”
“够了。”萧衍第二次打断她。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制体内翻涌的毒血,又像是在压制想把眼前这个女人扔出去的冲动。
沈鸢识趣地闭了嘴,但眼睛还是巴巴地望着他,等一个答案。
萧衍睁开眼:“你就这么确定本王会死?”
“太医说的啊。”沈鸢理所当然地说,“少则三月,多则半年,这不是您自己说的吗?”
“本王若是不死呢?”
沈鸢眨了眨眼。
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想过。
在她的认知里,原著里摄政王萧衍的冲喜小娘子就是两章就死的炮灰,男主后来活得好好的,跟女主双宿**。她穿成这个炮灰,唯一的任务就是在死之前把利益最大化,然后跑路。
至于萧衍死不死——她还真没规划过他活着的剧本。
“您能不死?”她试探着问。
萧衍看着她,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你在盼着我死。”他说,语气不是质问,而是陈述。
“没有。”沈鸢否认得很快,快到显得心虚,“我只是在做风险预案。”
“风险预案。”
“对,就是……算了当我没说。”
两人对视。
烛火跳了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坐着,一个半躺着,像一幅构图奇怪的画。
萧衍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真的觉得好笑的那种笑。他笑起来的时候,那张苍白的脸忽然就有了生气,眼睛里那层冷淡的薄冰裂开了一道缝,露出底下沈鸢看不太懂的东西。
“有意思。”他说,声音还带着笑意的余韵,“本王还没死,就有人惦记着分家产了。”
沈鸢觉得这话不太好接,于是选择了沉默。
沈鸢。”萧衍第一次完整地叫了她的名字,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听好了。”
沈鸢微微坐直。
“本王的命,不是你冲喜就能冲没的。”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至于遗产——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沈鸢:“……”
她看着她合法丈夫苍白的脸、瘦削的身体、和刚才说话时微微发颤的气息,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人明明就快死了,嘴怎么还这么硬?
但她没敢说出口。
新婚之夜,两个人就这么坐在床的两端,各怀心思,像两个签了合同的合伙人,客气、疏离、互相试探。
窗外的唢呐声早已停了,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沈鸢的大红嫁衣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她想:这剧本不对啊,原著里不是这样的。
萧衍想: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门外,管家小心翼翼地候着,听见里面半天没动静,心里七上八下。他往门缝里偷看了一眼,吓得差点摔了个跟头——
摄政王萧衍,那个**不眨眼的冷血**,此刻正靠在大红绣枕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管家揉了揉眼睛,再看,没了。
萧衍又恢复了那张生人勿近的冷脸。
“来人。”他喊。
管家连忙推门进去:“王爷有何吩咐?”
“给她安排个院子。”萧衍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沈鸢,“离主院远一点。”
沈鸢:?
说好的冲喜呢?新婚之夜分房睡?
管家也是一愣:“王爷,这……”
“怎么,本王的话不好使?”萧衍抬眼,那一眼带着常年积威的压迫感,管家立刻弯下腰,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沈鸢站起来,红嫁衣的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回过头来。
“王爷。”她说。
萧衍看着她。
“遗嘱的事情,您再考虑考虑。”
门在她身后关上的瞬间,沈鸢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咳嗽,然后是什么东西被摔在地上的声响。
她脚步一顿,弯了弯嘴角。
行吧,穿越第一天,至少把遗产的事提上议程了。
至于能不能活着拿到——走着瞧。
走廊尽头,月光铺了一地。沈鸢提着裙摆走过去,影子在身后拖得老长。
她不知道的是,主院的灯彻夜未熄。
萧衍靠在床头,手里捏着一份密报,上面写着“沈鸢”两个字,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她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记录——庶出、母亡、不受宠、性格温顺、没什么朋友。
他看了三遍,然后在“性格温顺”旁边画了个圈,批了两个字的朱批:
“放屁。”
想了想,觉得不够,又补了两个字: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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