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川三试,我助曹操统一三国

颖川三试,我助曹操统一三国

九阳lxy 著 古代言情 2026-06-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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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郭嘉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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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颖川三试,我助曹操统一三国》本书主角有李阳郭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九阳lxy”之手,本书精彩章节:

精彩试读

颖川三才------------------------------------------评论区聊聊你的脑洞(作者必回) 请做到文明看书,做不到请自己离开 本平台都是免费的,没有收费的 莫要学他人当白眼*** 吃别人的东西,还说别人的东西难吃 (190年)正月,颍川阳翟,李膺故宅 。 ,窗外已是白茫茫一片。 ,走到屋檐下,看着打在脸上的雪花,真实得让他心悸。 。,变成东汉名臣李膺曾孙李阳,已经整整三年。 ,早已被这个时代的真实磨平。 “又梦见前世了?” ,掌心在眼前缓缓摊开。,修长白皙,因近日研习剑术而多了些薄茧。
可记忆中那双属于李阳的手,总是沾着粉笔灰,在黑板的三国地图上圈画着“官渡赤壁五丈原”。
“初平元年......”李阳喃喃着,目光投向西方。
那是洛阳的方向。
此刻的汉献帝刘协,应该正被囚禁在未央宫,听着权臣董卓的咆哮。
关东诸侯们则在各怀鬼胎地集结,打着“复兴大汉”的旗号,实则疯狂扩张着自己的地盘。
“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轻轻合上窗,转身走回内室。
铜镜中映出一张清俊的脸。眉目间有李膺一脉相传的刚正之气。
与读者大大们相比,还是弱了点。
这三年,他刻意低调,除了必要的人际往来,多数时间闭门读书、习武、钻研医术——尤其是医术。
因为他知道,在这即将到来的乱世,有些人的性命,比千军万马更重要。
“公子,郭先生来了。”
老仆李福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带着几分无奈,“又**进来的,踩坏了后院三株腊梅。”
李阳嘴角微扬:“奉孝总是这样。请他到东暖阁,温一壶杜康。”
“戏先生也到了,走的是正门。”
“好,我这就去。”
东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
**已经自顾自地盘腿坐在席上,青色大氅随意扔在一边,手中捧着李阳珍藏的杜康,正仰头痛饮。
“慢些喝,没人与你抢。”
戏志才坐在他对面,无奈摇头。
他穿得齐整,手中握着一卷竹简,是刚从李阳书房借来的《盐铁论》注疏。
“志才兄不懂,”
**放下酒坛,抹了把嘴,“这世道,今日有酒今日醉,谁知道明日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
“又在说胡话。”
李阳掀帘而入,手中托着木盘,上面是几碟小菜和温热的新酒,“颍川虽非桃源,却也还算安稳。”
**眼睛一亮,抢过温酒壶:“还是仲明知我!冷酒伤胃,温酒暖心——你总说这些怪话,却颇有道理。”
三人围炉坐下。酒过三巡,话题自然而然转到当世局面上。
戏志才展开那卷竹简,指尖划过上面的字迹:
“如今董卓执掌洛阳。我收到洛阳友人来信,说西凉军在城中肆虐,公卿朝臣惧怕董卓,天子形同傀儡。”
“何止是傀儡。”
**冷笑,“我听说董卓在洛阳夜宿龙床,铸小钱以掠民财,甚至废少帝——这等行径,与王莽何异?”
李阳静静听着,为二人斟酒。
“关东诸侯呢?”他问。
“一团散沙。”
戏志才指向竹简旁自己绘制的地图,“袁绍据渤海,以‘四世三公’之名招揽士人,却优柔寡断;
袁术占南阳,自恃嫡子身份,骄狂不可一世,朽木不可雕也;
公孙瓒在幽州与刘虞相争,韩馥、刘岱、孔伷之辈,不过守户之犬。”
**忽然凑近李阳
“仲明,你曾说,这天下需要一个人。一个能拆了汉室这艘破船,再用新木重造一艘的人。如今,可有答案?”
李阳知道,时机到了。
这半年来,他刻意引导,让“颍川三才”的名声在士族圈中流传。
荀彧已北上投袁绍,荀攸尚在洛阳——颍川这块谋士沃土,必须有人来摘取最成熟的果实。
而那个人,只能是曹操,也必须是曹操。
“有。”李阳放下酒盏。
此人要有董卓之狠厉,却能克制暴虐;要有袁绍之雄心,却无其骄矜;要有刘表之仁德,却非妇人之仁。”
他目光在两位挚友脸上扫过,“他需既知破,更懂立。”
戏志才眼中闪过**:“莫非是曹孟德?”
“正是。”
李阳走回席间,“刺董虽败,可见其勇;陈留募兵,可见其志。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我观此人过往言行,此刻心中,尚存一份对汉室的赤诚。”
“赤诚?”**挑眉,“在这乱世,赤诚值几钱啊?”
“正因乱世,赤诚才珍贵。”
李阳直视**,“奉孝,你我皆知汉室气数将尽。但天下人心,仍念汉德。一个完全抛弃‘汉’字招牌的人,注定走不远。曹操的高明之处在于,他懂得如何在‘忠汉’与‘务实’之间保持平衡。”
戏志才沉吟:“所以仲明认为,他会来颍川?”
“一定会。”李阳笃定道,“而且很快。”
这并非猜测。前世的记忆告诉他,历史上的曹操正是在此时开始疯狂招揽人才。
颍川荀彧、**、戏志才,这些名字都将出现在曹操的谋士团中——只是如今,荀彧已走,剩下的,他都要。
而且必须保住。
李阳的目光落在**消瘦的脸上,又转向戏志才眼下的淡青。
**,字奉孝,历史上病逝于征乌桓途中,年仅三十八岁。
戏志才,姓名不详,早夭于建安初年,死因成谜。
这一世,他绝不让这些发生。
“奉孝,”李阳忽然正色,“你昨夜又咳到寅时吧?”
**一怔,随即讪笑:“**病,不妨事。”
“妨事。”
李阳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这是我为你拟的作息表。每日亥时必寝,晨起练养生操半个时辰。酒——”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酒壶,“减半。”
**瞪大眼睛:“仲明,你何时成了医者?”
“久病成医。”
李阳淡淡道,“你体弱却不知自惜,我既为友,不能坐视。”
戏志才接过帛书细看,动容道:“这作息安排,用药建议。仲明,你竟钻研如此之深?”
“乱世将至,医术可救命。”
李阳又取出一卷,“这是志才兄的。你每**阅文书至子时,日久必伤肝脾。我已托人从南阳请来张仲景先生的弟子,三日后便到,为你调理。”
戏志才嘴唇微动,最终只深深一揖:“谢仲明厚意。”
**却抓到了关键:“乱世将至?仲明如此肯定?”
李阳望向窗外愈急的风雪。
“不是将至,”他轻声说,“是已至。”
接下来的几日,李阳开始做最后准备。
他清楚记得,历史上的曹操第一次见**,便感叹“使孤成大业者,必此人也”。
而戏志才早夭后,曹操给荀彧的信中写道:“自志才亡后,莫可与计事者。”
这两个人,是曹操前期谋士团的绝对核心。
所以李阳要做三件事:
第一,确保二人身体能支撑乱世奔波。
他亲自上山采药,配制了“固本培元散”,逼着**每日服用。
又为戏志才设计了简易的办公桌椅,避免他长时间跪坐伤及腰膝。
第二,暗中推动“颍川三才”的名声。
通过李膺故旧、颍川士族的诗宴,李阳有意无意地展现自己对时局的洞察。
一次酒宴上,当众人争论讨董联军谁可为盟主时,李阳轻描淡写地说:
“袁本初名望最高,却多谋少决;袁公路自视甚高,却心胸狭隘。倒是曹孟德,虽兵微将寡,却敢孤身刺董——这等胆魄,联军中独一份。”
这番话很快传开。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为曹操设计“三试”。
李阳深知,此时的曹操尚怀赤子之心,但乱世会改变所有人。
他要通过三次考验,既验证曹操此刻的真心,也为未来埋下约束的种子。
“奉孝试其谋断之才,志才试其民生之德,我试其心志之坚。”
李阳在书房中对二人解释,“若他三关皆过,便是值得托付之人。”
**抚掌:“有趣!有趣!我倒要看看,这曹孟德是否真如仲明所说。”
戏志才却问:“若他不过呢?”
李阳沉默片刻。
“那便说明,他非真命之主。”
他缓缓道,“你我三人,或隐于山林,或另择明主——但绝不可将性命托付给不值得的人。”
当夜,李府书房
李阳站在一幅巨大舆图前,指尖从陈留滑到颍川,再指向洛阳。
地图上插着不同颜色的小旗:黑色代表董卓,红色代表袁绍,**代表袁术,青色代表公孙瓒......而在颍川的位置,他插了三面白色小旗。
“白色,象征未知,也象征可能。”
他轻声自语。
身后传来脚步声。戏志才端着热茶进来:“还在谋划呢?”
“志才兄”
李阳没有回头,“你说,如果我们三人辅佐曹操,最快需要多少年,能平定北方?”
戏志才走到地图前,沉吟道:“董卓虽暴,却非真患。关东诸侯各怀异心,才是大乱之源。若曹操能用我等之谋,先定兖州为基,再收青州黄巾,而后南灭袁术......至少需五到七年。”
“五年......”李阳转身,眼中闪过复杂神色,“那之后呢?挟天子以令诸侯?征异族?称王称帝呢?”
戏志才惊讶:“仲明竟已想到如此之远?”
李阳苦笑。
他不是想到,他是知道。
知道官渡之战的凶险,知道赤壁之败的惨痛,知道曹操晚年的猜忌,知道曹丕篡汉的必然。
更知道,眼前这两位挚友,都活不到看到天下一统的那天。
“志才兄,”李阳忽然郑重道,“无论将来局势如何变化,答应我一件事。”
“何事?”
“珍重自身。”
李阳盯着他的眼睛,“我要你活到六十岁、七十岁,看到太平盛世。而不是......”
他咽下了后半句话。
而不是像历史上那样,早夭于乱世开端。
戏志才似乎察觉到什么,缓缓点头:“我答应你。你也一样,仲明。”
两人相视而笑。
这时,**拎着酒壶晃晃悠悠进来:“又在说悄悄话?加我一个!”
李阳无奈:“奉孝,你答应我戒酒半数的。”
“这是最后半壶,喝完就戒!”**嬉皮笑脸,“再说,曹孟德快来了,我总得壮壮胆吧?”
“你会怕他?”戏志才失笑。
“怕倒不怕。”
**罕见地正经起来,“只是仲明将此人说得很重,我倒有些紧张——万一我设的考验太刁钻,把他气走了怎么办?”
李阳摇头:“他不会走。曹操此人,越是难得到的人才,越会拼命争取。”
他走到窗边,望向夜空。
“快来了。”李阳轻声道。
命运的齿轮,即将开始转动。
而他,这个来自未来的灵魂,将竭尽全力,扭转那些曾经让他感到的遗憾。
**的早逝,戏志才的早夭,赤壁的大火,三国的**,五胡乱华......
这一世,他要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一个真正一统天下,开创太平盛世的结局。
哪怕这条路,布满荆棘。
三日后,清晨
李阳正在院中练剑。
这是一套他结合前世太极拳和汉代剑术自创的养生剑法。
三年坚持,不仅强健了体魄,也让这具原本文弱的身体多了几分英气。
“公子!”
李福匆匆走来,“城外来了十几骑,打的是‘曹’字旗!”
李阳收剑,神色平静:“终于来了。”
他换上一身月白色深衣,外罩青色大氅,头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
镜中人气质儒雅,眼神却十分深邃。
“奉孝和志才那边,都通知了么?”
“郭先生一早就出门了,说去城西别院‘候客’。戏先生在城东农庄,已按照公子吩咐,准备好了。”
李阳点头:“好。记住,无论谁问起,都说我今日在府中读书,不见外客。”
“那曹公若来......”
“他会先去找奉孝。”
李阳微微一笑,“曹操是聪明人,知道该从谁开始。”
他走到书房,在案前坐下,摊开一卷《孙子兵法》。
但心思,早已飞到了城西那处别院。
那里,郭奉孝应该已经温好了酒,调好了琴,准备给未来的主公,出第一道考题了。
而这场持续整日的“三试”,将决定太多人的命运。
包括李阳他自己。
李阳提笔,在竹简空白处写下八个字:
“颍川三试,定鼎之始。”
墨迹未干,窗外忽然传来马蹄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曹操,到了。
PS:戏志才,历史上没有明确记载名什么字什么,中国通史上写的是戏志才。所以本篇小说就按戏志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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