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顾老**盯着我。
“知宜，你知道什么？”
我拿起餐巾，擦了擦唇。
“我只知道，饭桌上不适合翻旧账。”
许清晚猛地站起来。
“你少装神弄鬼。”
顾行川也看着我。
我对他笑了一下。
“我吃饱了，先去给奶奶煎药。”
顾老**常年膝痛，顾家请了不少人调理。我嫁来前，家里只说我会一点家常药膳。
厨房里，管事阿姨挡在药柜前。
“**，许小姐吩咐过，老夫人的药一向由她盯着。”
我扫过药包上的封签。
有一味药换了。
我没有碰。
“那就请许小姐来盯。”
许清晚很快来了，身后跟着顾行川。
她拿起药包，笑得温柔。
“知宜刚进门，不懂***习惯。我来吧。”
我问她。
“这包药是谁配的？”
“医生。”
“哪个医生？”
许清晚看我，眼神发冷。
“林知宜，你以为你会煲汤，就能质疑顾家的医生？”
我把药包推到她面前。
“那你亲手煎。”
她一愣。
顾行川问。
“有什么问题？”
许清晚抢先开口。
“她就是想抢我照顾***功劳。”
我退后一步。
“好，功劳给你。”
那天的药，是许清晚亲自端进顾老**房里的。
半小时后，顾老**疼得摔了茶盏。
医生赶来，说药性相冲。
许清晚哭着说是我动过药包。
管事阿姨也说，最早进厨房的是我。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我站在药柜前，手里还拿着那张被撕掉半角的封签。
顾行川问我。
“你真的碰了？”
我看着他。
“我说没有，你信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
许清晚捂着脸哭。
“我知道你想让奶奶喜欢你，可你不能拿奶奶身体冒险。”
顾行川母亲冲上来，扬手打在我脸上。
“顾家怎么娶了你这种毒妇？”
脸颊发麻。
宋茉扑过来护我，被佣人拉住。
我抬手擦掉唇边一点血。
“药是许小姐煎的。”
顾行川母亲骂。
“药包是你先碰的。”
我看向顾行川。
“所以你也觉得，是我？”
他沉着脸。
“先把事情查清楚。”
许清晚哭得更厉害。
“查什么？她连我爸都敢害，还有什么不敢？”
我笑了笑。
“行，那就查。”
我把半角封签放进掌心。
许清晚盯着那张纸，忽然不哭了。
顾老**醒来后，第一句话是让所有人出去，只留我。
顾行川站在门口没有动。
顾老**看了他一眼。
“你也出去。”
门关上，屋里只剩药味。
顾老**靠在床头，声音沙哑。
“药的事，你早看出来了？”
我把温水递给她。
“看出有一味不对，但不知道是谁换的。”
“你为什么不当场说？”
“我说了，许小姐会说我争功。我不说，她会亲手端药。”
顾老**盯着我。
“你拿我的身体做局？”
我跪下。
“奶奶，我先让厨房停了火，也让宋茉去请家庭医生。那碗药送进去前，我换成了半量，最多疼一阵，不会伤身。”
她端水的手顿住。
“你胆子不小。”
“我若胆子小，昨晚就不该进顾家。”
她沉默很久。
“你要什么？”
我垂眼。
“我想在顾家待下去。”
顾老**冷笑。
“只为了待下去？”
我抬头。
“还想替我父亲，把当年的话说完。”
她的拇指摩挲杯沿。
“你父亲当年查许家，查到一半突然认错，是因为拿不出证据。”
“证据在顾家？”
顾老**没有回答。
门外传来争执声。
许清晚哭喊。
“奶奶，你为什么只信她？她才来一天，我陪了你这么多年。”
顾行川压低声音。
“清晚，别闹。”
“我闹？”许清晚笑了一声，“行川，你也开始护她了？”
顾老**闭了闭眼。
“让他们进来。”
门开了，许清晚冲进来，眼睛盯着我跪在床边的位置。
“林知宜，你又在奶奶面前装乖？”
我起身让开。
顾老**说。
“药的事，到此为止。”
许清晚得意地看我。
顾老**下一句落下来。
“清晚，以后我的药，不用你管。”
许清晚僵在原地。
顾行川母亲急了。
“妈，清晚照顾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