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教我规矩，让她自己来。”
老佣人带着人退走，门没有关严。
十分钟后，许清晚的声音从走廊尽头砸过来。
“林知宜，你给我出来。”
我刚走到门边，她一眼看见我颈间的珍珠项链。
那是顾老**昨晚送来的。
许清晚冲上来，伸手就扯。
“这条项链怎么在你这里？”
丝线断开，珍珠滚了一地。
宋茉要拦，被我抬手按住。
许清晚把断线扔到我脚边。
“这是行川准备送我的订婚礼物。”
顾行川母亲跟在她身后，脸色不善。
“知宜，清晚喜欢这条项链很久了，你才进门，别什么都抓在手里。”
我弯腰捡起一颗珍珠，放在掌心。
“妈，这是奶奶昨晚让管家送来的。”
她眉头皱起。
“叫我伯母。这个妈，我还没认。”
走廊里几个佣人抬起眼，又马上低下。
许清晚笑了。
“听见了吗？顾家没人认你。”
我把珍珠递给顾行川母亲。
“伯母，那这条项链，我可以还。”
许清晚伸手来拿。
我收回手。
“但要让奶奶知道，是伯母替许小姐要走的。”
顾行川母亲的脸一下绷住。
顾老**最忌讳许家越过顾家人拿东西。
许清晚也明白，眼神立刻沉下去。
“林知宜，你少拿奶奶压人。”
我看着她。
“许小姐，你拿顾家人压我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好？”
门口传来拐杖落地的声音。
顾老**站在那里，身后跟着顾行川。
她看见满地珍珠，又看见许清晚手里的断线。
“清晚，你一大早到新房里撕东西？”
许清晚的脸白了白。
顾行川看向我。
我垂着手，什么也没说。
顾老**冷着脸。
“把珍珠一颗颗捡起来，送去重穿。清晚亲自捡。”
许清晚不可置信地抬头。
顾行川母亲急忙开口。
“妈，清晚也是委屈。”
“她委屈，就能在顾家撒野？”顾老**问。
许清晚蹲下去捡珍珠。
第一颗从她指间滑走，滚到我鞋边。
我没有动。
她低声说。
“你别得意。”
我同样低声回她。
“许小姐，地上凉，慢点捡。”
顾家的早餐桌上，所有人都在。
顾行川坐在我身边，手边放着温水和药膏。
许清晚昨晚没有走，今天也坐在顾行川对面，像半个女主人。
顾行川母亲给她夹了一块点心。
“清晚昨晚哭了一夜，胃不好，多吃点。”
她转头看我。
“知宜，你也别介意。顾家和许家多年交情，不是你一张结婚证就能隔开的。”
我点头。
“伯母说得是。”
顾行川把药膏推给我。
“手腕擦一下。”
许清晚立刻放下筷子。
“行川，我昨晚捡珍珠，手也划破了。”
顾行川的手停住。
顾行川母亲忙说。
“还不快给清晚看看？她从小怕疼。”
我把药膏推回去。
“许小姐先用。”
顾行川看我一眼，似乎想解释。
许清晚已经伸出手。
她手背只有一道浅浅红痕，像指甲自己刮出来的。
顾行川给她抹药时，餐桌上的人都装作没看见我。
宋茉站在我身后，牙关咬得很紧。
我夹了一筷子凉拌笋，慢慢吃完。
顾老**忽然开口。
“知宜，你父亲最近身体好吗？”
餐桌安静下来。
许清晚看过来，眼里藏着快意。
“林叔叔不是早就离开单位了吗？听说当年那件案子之后，他一直不大好。”
顾行川母亲放下汤勺。
“清晚，别提那些晦气事。”
许清晚像才反应过来。
“对不起，我忘了。林叔叔当年查错人，害我爸被人指指点点，自己也丢了前程。”
她看向我。
“知宜，你不会怪我说真话吧？”
顾行川皱眉。
“清晚。”
许清晚眼睛一红。
“我只是替我爸委屈。”
顾行川母亲立刻护住她。
“行川，你凶她做什么？这件事本来就是林家欠许家。”
我放下筷子。
“许小姐说得对，我爸现在身体不好。”
许清晚没想到我会顺着她说。
“所以呢？”
“所以他听不了太吵的话。”我看向她，“许小姐想替父亲讨公道，可以去他病床前说。只要你敢。”
许清晚脸色变了。
当年我爸出事前，最后见过的就是许父。
这句话别人听不懂，她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