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儿科扎个针，你把全院扎服了？

、五十多斤的**子的脚踝。
"**。"
这是赵姐给出的专业评价。
孩子奶奶连声道谢，眼眶都红了。
"谢谢你啊小伙子，之前扎了三针孩子哭死了，你一针就好了，你技术是真好。"
我笑了笑，摆了摆手。
"应该的。"
孩子爸爸的表情也松了下来。他把手机收进口袋，冲我点了下头。
虽然没说什么好听的，但那个"我不会投诉了"的信号已经很明显了。
走出抽血室的时候，钱主任在走廊里面等我。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漂亮。"
"谢谢主任。"
"你小子在注射室屈才了，有没有兴趣调到我们儿科来？"
"不了不了。"我连连摇头，"儿科的小朋友太凶了。"
钱主任哈哈笑了两声。
我走在回注射室的路上，走廊的日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窗外阳光正好。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飘过一个念头。
这医院没我可怎么办啊。
嗯。
虽然有那么一丢丢不要脸。
但客观来说，我池桉的**技术，确实是这家医院注射室里最好的。
没有之一。
不是吹。
真的不是吹。
我扎过九十三岁老**手背上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血管，一针进。
扎过长期化疗血管硬化的癌症患者，别人扎不进去的，我换个角度就进了。
扎过婴儿头皮的毛细血管，那针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我照扎不误。
三年一万多针，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七。
剩下那百分之三，是血管实在太烂了，神仙来了也白搭。
但那不算我的问题。
那是患者的血管跟我作对。
回到注射室，我心情不错。
倒了杯水，翘着腿坐下来。
赵姐发了条微信过来——"池桉你今天真厉害，那**墩我扎了三针愣是没摸到血管。"
我回了个嘚瑟的表情包。
然后翻了翻朋友圈。
有人发了张图，是我蹲在地上给**墩扎脚踝的侧影。
是钱主任发的。
配文：注射室的小池，给我们儿科解了个大围。一针见血，牛！
下面一堆同事评论——
"这手法绝了。"
"池桉才来三年吧？这技术比我们科十年的老护士都强。"
"帅！"
我默默给每条评论点了个赞。
然后把手机屏幕按灭，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飘了。
确实飘了。
但我觉得我有飘的资本。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九点十五分。
"池桉！"
护士长方姐站在注射室门口，手里捏着一张A4纸，表情像是刚吃了一整颗青柠檬。
"过来一下。"
我放下手里的棉签，跟过去。
方姐把那张A4纸翻过来，啪一声拍在桌上。
投诉单。
****。
患者家属签名：王建国。
就是昨天那个一米八几的壮汉。
我的目光落在投诉内容那一栏。
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
第三遍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瞳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大。
投诉内容写着——
"该护士不从正常位置抽血，偏要从我儿子脚上**。脚是踩地的地方，血从脚上抽出来能化验准确吗？而且脚上**是不是封建**里的放血疗法？我怀疑该护士根本不是正规护士，请院方核实其资质并给出解释。"
我抬起头。
看着方姐。
方姐看着我。
谁也没说话。
窗外一只麻雀飞过，叫了两声。
"……方姐。"
"嗯。"
"大隐静脉，起始于足背静脉弓内侧端，经内踝前方沿小腿内侧面上行——"
"我知道。"
"这是正规操作——"
"我也知道。"
"那这投诉——"
"院里已经受理了。"方姐深吸一口气，"你写个情况说明吧。"
我张了张嘴。
我脑子里转了八百个念头。
其中至少有六百个不太文明。
昨天你老婆——不对，**——也不对，你老婆和**都在现场。
你儿子扎了三**不进去，你急得拿手机录像要投诉。
我一针给你解决了，你拍我肩膀跟哥们儿似的。
今天你转头就投诉我？
你那个点头是什么意思？
点头的时候你就在写投诉的腹稿了？
"写吧。"方姐拍了拍我的肩，语气里带着一种**亲式的无奈，"写完我帮你递上去，顶多扣五十块绩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