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俸十金币，表弟买马花三百，义父65岁看病我只出65

安静下来，“今天，是我女儿艾琳的好日子。我高兴！”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掌声如雷。
他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所有人。那目光里有得意，有炫耀，还有一种我那时候看不懂的东西——后来我才明白，那是赌徒在看自己**时的表情。
“艾琳，你是骑士了。从今天起，你的年俸，就定为十枚金币。”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
十枚金币。
一个步兵的年饷是十五枚。一个普通骑士的年俸是一百枚起步。而我，血棘谷战役的特等功臣，寒霜王国百年来第一个女骑士，年俸只有十枚金币。
有人小声问：“为什么是十枚？”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是另一个参加过血棘谷战役的老兵，他替我打抱不平。
雷蒙德笑了。那笑容慈祥得像在哄孩子：“为什么？因为荣誉是用剑和血换的，不是靠恩赐。十枚金币，不多不少，让她时时刻刻记住——她的一切，都是她自己挣来的。我这是为她好。”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期待。
好像在等我说谢谢。
我看着他。
张嘴。
“好。”
一个字。
雷蒙德满意地笑了。他的亲信们立刻鼓掌捧场：“领主英明！这才是真正的磨练！”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太娇惯，得让他们知道钱来之不易。”
“十枚金币，寓意十全十美，吉利！”
我站在大厅中央，感觉周围的火把都暗了几分。那些夸赞的话像**一样嗡嗡嗡地飞，每一声都在提醒我——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功臣，不是骑士，只是一个被施舍了恩惠的幸运儿。
宴席散场后，我在马厩里给铁蹄刷毛。铁蹄是当年我从战场上捡回来的伤马，瘸了一条后腿，跟我打了七年仗。它老了，毛色黯淡，鬃毛打结，但它认得我。每次我走进马厩，它就把脑袋凑过来，喷着响鼻，用鼻子蹭我的肩膀。
一个马童跑过来，压低声音说：“艾琳大人，领主大人刚从南方买了一匹马……”
“什么马？”
“纯血战马，花了三百金币。配了银鞍和丝缰。”
我的手顿了一下。刷子悬在半空，马鬃从齿间滑落。
三百金币。
十枚金币是“磨练”，三百金币是“门面”。
“给谁？”
马童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