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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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她眼里，我只是个听吩咐的老保姆。
我看向低着头的江浩。
“江浩，你也这么想吗？”
江浩抬头看我，眼神躲了躲。
“妈，曼曼说话直了点，但她也是为我们好，您就听她的吧。”
“所以在这个家里，我现在连做什么不做什么，都得听你们安排？”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不大，锅里的水声盖住了半截尾音。
苏曼站起来，把桌上的一碗馄饨端起，走到厨房门口，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热汤溅在桶边，羊肉香气一下子散了。
“我的意思很简单。”
她把空碗往水槽里一放。
“以后别拿你乡下那套东西来碰我女儿。”
江浩皱眉。
“曼曼，倒了干嘛？”
苏曼回头看他。
“你舍不得？那你吃啊。你要是愿意拿你肚子试毒，我不拦着。”
江浩闭了嘴。
我看着那碗馄饨躺在垃圾桶里，皮还没破，像一朵朵被踩烂的白花。
门口传来小孩的声音。
“姥姥，我的馄饨好了吗？”
念念背着小书包跑进来，眼睛亮亮的。
苏曼一步拦住她。
“别吃，脏。”
念念愣住。
“姥姥做的不脏。”
苏曼蹲下，把她的小手拉过去，拿湿巾擦了一遍。
“你还小，不懂。以后姥姥给的东西，先问妈妈。”
念念看着我，小声说：“姥姥，我想吃。”
我盛了一碗还没动过的，刚端起来，苏曼伸手挡住。
“妈，您是听不懂人话吗？”
江浩也站了起来。
“妈，别闹了。孩子要是真吃出问题，你负责不起。”
我端着碗，看着他。
“我负责不起？”
江浩被我看得烦了。
“您别较真。我就是这么一说。”
苏曼抱起念念。
“江浩，走。既然**这么舍不得这些馄饨，就让她自己吃个够。”
念念急得抓我的围裙。
“姥姥，我不走。”
苏曼拍掉她的手。
“手脏，别乱摸。”
那一下不重，念念却缩了回去。
我把碗放下。
“苏曼，她是孩子。”
“孩子怎么了？我自己的孩子，我教不得？”
我说：“你教孩子可以，别当着她的面说姥姥脏。”
苏曼笑了。
“那您倒是别做这些让人嫌脏的事啊。”
江浩拿起车